太守府,管家急匆匆的冲进去后宅:“老爷,大事不好了。”
蔡集现在正心情郁闷呢,这个刘老狗,昨晚在自己家里面闹腾那么久,更是让自己狠狠出了一波血。
蔡集也答应了大量的钱粮,这两天都必须给那个刘老狗准备。
本来很烦,那可都是他个人的东西,现在都要便宜了刘老狗。
现在听到管家这嚷嚷的声音更加的烦躁:“嚷嚷什么,难道天塌了?”
管家气喘吁吁的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的解释:“老爷,北云军很多士兵,围了很多的莱州官员大宅,抓了很多人。”
“什么?”蔡集猛然站起来:“竟然有这种事?”
“他们北云军要造反不成?”
蔡集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哪怕这是在莱州,但是城内的大官,可都是朝廷命官。
他刘长春只是跑来剿匪的一个将领罢了,哪怕是开始在城头上把守将给干掉了,那刘长春也只是把对方按上一个不尊皇命的罪名而已。
还是拿着皇帝的名义杀人。
但是现在,竟然直接就在城内到处的拿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管家着急的道:“老爷,我们要早做准备啊,如果北云军造反了,我们可是都要遭殃了呀。”
“对对对,我们一定要赶紧离开这里,快快快,让人赶紧收拾东西去。”蔡集现在一听到北云军造反,不是高兴,反而是可怕的很。
相信刘老狗一但是造反,绝对不可能饶了自己。
可是他这边催促那些后宅女眷们赶紧收拾细软,要马上离开莱州的时候。
突然外面又是传递来了消息,蔡集愣愣的看着下人:“你是说,外面那些北云军抓人,说那些官员和反贼有关?”
下人非常肯定的答复:“老爷,他们北云军的确是这样到处要喝的,说那些被抓的官员,都有通匪的嫌疑。”
蔡集愣住了,通匪?嫌疑?
各个字眼不断地在他脑子里面旋转。
女眷们打着包袱来询问:“老爷,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呀。”
“老爷快点走吧,不然那些造反的乱兵冲进来,我们都走不成了。”
“老爷,那些乱兵上次来,可都是盯着奴家,眼神里面全都是坏水,奴家可不能被他们给抓住了。”
一个个女眷们围着他嚷嚷。
蔡集猛然大声喊道:“都嚷嚷什么,都赶紧回屋去,不走了。”
“啊?不走了?”
一个个女眷不可思议,觉得老爷是不是开玩笑的,不是说那什么北云军造反了么。
这不赶紧离开,还留在城内干嘛呢。
但是一个个都被蔡集驱赶离开之后,管家也奇怪:“老爷,真的不走了?”
“如果北云军闯进来……”
“哼,闯进来个屁。”蔡集冷哼一声,又是挺直了腰杆,也不惊慌了:“拿笔墨来,老夫要好好参他刘老狗一本。”
“一个剿匪将军,竟然胡乱抄家朝廷命官,简直是无法无天,老夫要让他刘老狗,死无葬身之地……”
蔡集拿着毛笔,非常兴奋的对着奏折一顿的疯狂输出。
写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把刘长春写成了一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恶魔,不但是羞辱,欺辱他太守,更是还把莱州城内很多的无辜官员都给抓起来了,如此做事,简直是天理不容。
蔡集写好之后,还郑重的拿着信封封好,丢给管家:“让人快马送往京城。”
管家拿着信封刚出房门,突然又是有一去打听消息的下人回来禀告:"老爷,刚才北云军贴出来告示,说是抓的这些官员,都和白莲教有关系,证据确凿……"
“什么?白莲教?”非常有气势的蔡集,本来写完奏折,还非常心情不错的拿着茶水喝一口。
可是听到这消息,就愣住了:“他们怎么和白莲教有关系了?”
白莲教是什么东西组织,蔡集太清楚不过了。
那可是到处都是煽风点火的一群邪教。
哪怕是蔡家,做走私私盐,甚至是跟那些莱州土匪私底下做武器买卖的生意,也不愿意和白莲教做生意。
实在是白莲教脑子都有病,还是大病,一群的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都能造反。
不像是那些土匪,在一处的地方只是打家劫舍,阻拦一些商人罢了,而白莲教可是会攻城略地的。
而蔡集更是明白,朝廷可是对白莲教零容忍,抓住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确定和白莲教有关系?还有铁证?”
下人赶紧说:“告示上写的,春暖楼就是白莲教在莱州城内的据点,北云军已经抓住了不少的白莲教余孽,而且这个青楼背后的东家,就是那些被抓的官员……”
“这……”蔡集愣住了,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心里面暗骂,这群的傻子,竟然连白莲教办的青楼都要掺和一脚,想钱想疯了吧。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然一个站起来,从管家的手里面把那封奏折给抢过去。
管家发愣:“老爷,这奏折,不送京城的么?”
“送什么送……”蔡集冷哼道:“一群跟邪教有关的混账东西,被抓了活该。”
他立刻就明白其中的关键,刘老狗那边抓了这么一群人,一定是以和白莲教勾结的名义抓的。
到时候上面可不会给这些人任何活命的机会了。
朝廷上面也不会为和白莲教勾结的官员说话。
蔡集这个时候如果吃饱了撑的帮他们出头,那才是找死呢。
整个蔡家都不可能保得住他。
甚至蔡集把奏折给撕了之后,想了想又拿起来笔墨,从新的写起来一份奏折。
这次奏折,是写自己和刘将军一起联合起来捣毁了白莲教的一个莱州据点,更是参与了抓捕那些和白莲教勾结的官员。
写完之后让管家先去交给刘长春。
管家眼神古怪:“老爷,这,这刘长春,不会同意吧。”
“呵呵,他如果聪明,会同意的。”蔡集这次自信满满的道:“毕竟,本官才是莱州太守,他只是一个路过将军罢了。”
“而且,告诉给他,本官答应的钱粮,再多加一成,过两日就会送到军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