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虽然也很讨厌蔡集,不过她还是担心的问:“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兵?”
“皇帝给的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一但是没出兵,不能剿匪陈山,很容易会被人落下口实的。”
云歌毕竟出身朝廷,上面都是大将长辈,对朝廷的事情还是很担心的。
刘长春不以为意的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又是去往后勤营方向看了看制作的车弩怎么样了,这些车弩看起来是车弩,其实就是用马车拉着走的,上面挂一个大一号的弓弩罢了。
随时都可以抬下来独立作战。
之所以折腾成这样,刘长春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天,云歌早晨打着哈欠,帮刘长春整理好秀发,穿戴好衣服,嘟囔道:“相公,再有五天,就到了三个月整了,我们到底出兵不出兵了?”
“如果不出兵,是不是要在这莱州城直接造反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控制住蔡集那个老王八蛋?”
这是云歌的想法,毕竟三个月的时期一到,如果他们还没剿灭掉陈山,皇帝一定是会降罪的,特别是这些军事打仗方面的罪责,更为严格。
与其被朝廷打压,不如他们直接造反了算了。
而要造反,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莱州城内的蔡集那个老家伙。
刘长春转过来身翻个白眼:“造反个屁啊,现在可不是造反的时候。”
现在就算是再边境老家那边的一万北云军精锐,满打满算才两万来人,哪怕是算上并不成熟的二龙山大军,三万多人。
就这么点人想造反成功?
别做梦了。
哪怕是草原上也是南下支援,皇帝也会先收拾了复地的他们。
毕竟北云军突然在复地造反,这可是非常的有影响的。
另外,刘长春也不会多么的相信草原上那些的统领,相信只需要皇帝给些好处,他们立刻就会屁颠颠的不打了。
至于刘长春这个名义上的草原上的主人,到底会不会死亡,跟他们有毛线的关系。
大不了以后从新在草原上拉起来个大汗就是了吧。
相信更多的人都巴不得刘长春这波人早点的被干掉呢。
所以刘长春才不会现在和皇帝对着干。
云歌干巴巴的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剿匪了。”刘长春一边站起来,一边道:“通知下去,全军准备,明日早晨,出发。”
“明日出发?”云歌发呆了好一阵:“相公,如此的仓促不好吧,兄弟们都还没准备好呢,出发之前最少需要三天准备。”
“毕竟各种物资,军械都需要按时发放下去,然后……”
“我们的物资早都发放下去了。”刘长春道:“至于誓师大会,告诉给兄弟们,打下陈山,喝酒吃肉,升官发财,我刘长春说的。”
刘长春的话,在整个北云军那可是分量十足的。
自然是各个都佩服他。
今天刘长春的话一发布出去,整个军营都热闹非凡。
就连那八千个被挑选出来的莱州兵,也是各个都期待。
都想着早点剿匪成功,好回来升官发财,那可是刘将军亲口说的呢。
不过刘长春告诉给刘二狗,这位曾经一样是从刘家村跟着自己出来的小伙子。
现在也已经算是校尉了。
虽然皇帝没亲封,但是刘长春硬给他提拔上来的。
这小子憨厚老实,不管刘长春吩咐什么,都踏实的完成任务。
刘长春叮嘱道:“二狗,爷我就只能给你留下来一千精锐了,你记住了,凭着这一千人,可以控制住城中那剩余的上万挑选出来的兵马。”
“然后防守住莱州城,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谁敢闯城门,按照通敌论处,直接杀。”
刘二狗憨厚的点头:“爷,你只管放心吧,二狗都听你的安排。”
刘长春这才满足,一切吩咐妥当之后,第二天还天不亮的时候,浩浩荡荡率领两万大军出发了。
这里有北云军一万多人,更是还有刚训练了一个来月的八千莱州兵,各个着甲,武器鲜明,一看都是相当有战斗力的军队。
身边就跟着同样是一身铠甲的云歌,像是上战场这种事,云歌不可能不跟着。
云歌看了看身后的云州城,浩浩荡荡的大军如同洪流一样,不断地从城门口出来。
她担心的道:“相公,那个蔡集,会不会给我们找麻烦?”
刘长春微微摇头:“不用担心他。”
蔡集是什么人,刘长春再清楚不过了。
就是个仗势欺人,但是同样又胆小怕事的家伙。
只需要让刘二狗守着城门,一个人都不放出去,蔡集就算是再着急也没用。
何况他们还以剿匪的名义呢。
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一路上东进,到处都是村庄被早都发出去的那些斥候营给控制了。
只要是敢有人出来村子往东面,立刻就会被收拾掉。
预防消息走漏。
他们一路上终于到了距离陈山不远的地方。
这边已经有几名斥候在村子口的方向等待。
“拜见大将军。”斥候头子看见大军过来,激动的立刻行礼。
刘长春在马上点头:“嗯,你们斥候营这次表现很好,这些人都是这村子里的土匪?”
“就是他们。”斥候头子指了指困在树上的三男两女:“他们都是陈山的探子,专门负责在附近已经被屠掉的村子里面埋伏,打探消息的,都被兄弟们给收拾了。”
树上捆绑的一个粗汉男人大声怒道:“狗官兵,有种杀了爷爷,别觉得带着这些虾兵蟹将就可以灭掉我们陈山,到时候你们都不得好死。”
看着他那骂骂咧咧的样子,刘长春下马,走到了他的面前,淡淡的道:“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你们杀的?”
“呸……”粗汉子呸了刘长春一口,又是鄙视道:“就是爷爷杀的怎么了?”
“嘿嘿,村子里面数百口,全都是做了兄弟们的刀下鬼,不但是老人孩子全部被砍,就连那些女人被兄弟们快活够了,活着的全拉山上成兄弟们的玩物了,哈哈哈哈……”
“噗嗤……”突然,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