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春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喝了一口茶,目光盯着面前这个非常漂亮,曾经让自己仅为画中人的女人:“姜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姜离发愣,她没想到,刘长春竟然问这样的一个问题。
姜离想了想:“我,只是二龙山的一个普通军师罢了,负责帮寨主管理后勤……”
看着姜离如此的心不在焉的敷衍。
刘长春放下茶杯,淡淡的道:“一个女子,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子,身边总是跟着好几个身手不错的随从,还经常走南闯北,到处的寻找可以造反的人选辅佐。”
“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一个想当土匪军师的女子,难道这就是你的理想?”
刘长春的话,让姜离沉默,她苦笑一声了道:“这些,是我的隐私,我并不想回答。”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还不能告诉我么?”刘长春悠悠的道:“姜离,我可以答应你,放二龙山一条出路。”
“甚至可以暗中扶持二龙山,让你们发展壮大,但是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不明不白。”
刘长春的条件,的确是让姜离心动,二龙山发展一年了,虽然看起来是比曾经的土匪窝子强上了很多。
但是如果有刘长春暗中帮助,姜离很有信心,很快二龙山绝对发展成比现在都多一倍的厉害实力。
但是姜离想了想,最终忍住诱惑道:“刘长春,虽然你说的足够让我心动,但是我还是不能说我的身世。”
“不过你放心,我不管是什么出身,都不会害你,甚至更会在关键时刻帮你……”
“呵呵。”刘长春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能相信你么?”
“你不信我?”姜离愣住了:“刘长春,我难道不值得你相信?”
“你觉得,一个连身份都不愿意告诉的人,凭什么值得我相信?”刘长春反问一句。
“这……”姜离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长春淡淡的道:“这里没外人,你不愿意告诉给我,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也证明你根本不相信我……”
“明天姜先生可以离开了。”
看着刘长春站起来要走,留下这么一句话,姜离有些着急了。
她马上追问:“那二龙山的事……”
刘长春头也不回的道:“姜先生是刘某人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可以离开,二龙山?自然是尊圣旨行事。”
这就是说,刘长春不会饶了二龙山。
姜离自然是不可能如此让刘长春做的。
在刘长春即将离开房门的时候,姜离咬着嘴唇终于道:“我说……”
刘长春停下要拉开房门的双手。
头也没回,只是后背对着姜离。
他之所以要闹明白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是觉得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毕竟这样一个到处找能造反的人辅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足够的背景出身。
终于,身后的姜离轻声道:“姜离是前朝公主……”
“什么?”这话,突然让刘长春不可思议的猛然转头。
他都觉得耳朵听错了:“前朝公主?真的假的?”
“呵呵。”姜离苦笑的摇头:“姜离现在还有必要欺骗与你么?”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刘长春还是无法的接受,他又是从新走到姜离面前,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位漂亮的女人。
姜离很美,她的大眼睛目光深邃,好像是隐藏了很多的故事。
皮肤白皙,弹指可破,哪怕是在二龙山那样的山上环境中,也没有让她减弱分毫的美感。
姜离被刘长春近距离之下,看的有些脸红,下意识的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打破尴尬:“没必要看这么仔细吧,姜离自然是不会骗你。”
“可是……”刘长春还是不相信:“大羽朝已经一百多年了吧。”
“前朝的公主哪怕是流落在外,还活着,少说也一百多岁了呀,怎么看怎么不像。”
姜离算是明白了,刘长春不是看自己多美丽,而是看自己是不是装的。
她有些生气的道:“那是我们大商覆灭时候的时间,但是整个大商皇家隐姓埋名下来的不再少数。”
“你是皇家后裔?”刘长春想了想,好像大羽王朝以前的商朝,也的确是姓姜。
“自然。”姜离突然神色变得高傲了起来。
甚至她语气之中带着非常的自信,比平时平静的外表多了一份不一样的神采。
“姜离为当初大商覆灭时,太子长子,也就是逃离的太孙后裔,我们这一脉,一直都以覆灭大羽为信仰,到了姜离这里,自然是可以称呼为大商公主,而且也是我父王亲封。”
刘长春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震惊,反而是双眼古怪:“你们大商,莫非现在还有封地?”
“呵呵。”姜离微微摇头:“天下之大,到处都已经是大羽王朝了,怎么可能还有我们大商的封地。”
“只是海外一处孤岛,苟且偷生罢了。”
刘长春明白了,按照姜离的说法,大商残存的一些势力,或者说是一些余孽,一直在海外孤岛上呢。
而姜离从小一直都是被称呼为大商公主,哪怕是大商被覆灭这么多年。
可是对他们来说,他们依然是属于大商。
而从姜离成年之后,就领了使命开始来到大羽,到处寻找可以造反覆灭大羽之人进行辅佐。
刘长春奇怪的问道:“像你们这样的,成年之后回来到处寻找人辅佐的,有很多么?”
姜离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刘长春,轻启朱唇:“怎么,刘大将军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么?”
刘长春自嘲笑道:“不至于,我又不是大羽忠臣,更不会吃饱了撑得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是好奇罢了。”
姜离也相信,刘长春不会把她怎么样,不然自从知道她是到处寻找可以造反的头子辅佐这一条,早都抓起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她想了想道:“并不多,别人不知,姜离只知道不超过五人之数,可惜都没有成功的。”
刘长春觉得好笑,能成功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