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莫测
加岛信天翁2021-04-13 17:422,316

   “女士,抱歉,我们来晚了,让您受到了惊吓。”为首的男士这样说,他看起来很年轻,似乎刚刚大学毕业,这一行三人,两男一女,都是同样的年龄。

    他们帮穆莎捡起了掉落地上的书,拍干净了书上的灰尘,归换给了穆莎。

  穆莎摸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水,但是她什么都没有摸到,她的头上没有汗水。

  “不!感谢你们救助,你们来得正好呢!”穆莎把森林放到地上,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小女孩。

  为首的青年抓了抓自己有些枯黄的头发,说:“这,其实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是那火焰自动消散了。”

  “不介意的话,我们送您和您的女儿回家吧!”为首的青年这样说,说着,他便和他的同伴们拦了一辆车,四个大人,一个孩子坐进了车里。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了沙耶庄园。

  穆莎打开门,把三人组请进了屋。顺便问:“喝点什么?”

  “不,不必了!”三人连忙拒绝了穆莎的好意,但是穆莎还是给三人组倒了三杯白开水。

  “你们就是那位尼雪漫先生派过来的吗?请问我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穆莎整理了一下衣裙,正坐在沙发上问三个青年人。

  “事实上我们也不清楚,我们看到您在狂奔,连忙开启了灵感,发现您身后的火焰在追逐。”

  穆莎想,可是,她感觉她身后不止有火焰在追逐,她甚至看到了焦黑的房屋,只剩下嶙峋的骨架,还有,穆莎分明感觉到,火焰燃烧的时候,她听到绝对不是火焰炙烤物体发出的“噼啪啦声”。

  而是另一种,无数的鲜花一同绽放或者一起凋零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穆莎不明白这样的声音,只能把它笼统地归类为植物的声音。

  她于是告诉三人组说:“我听到了植物的声音,很奇怪。”

  “植物?”三人组里那个女性很快速地记录下了这点,“我们会调查的,您的经历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好吧,那么我能否知道关于这件事情更多的情况呢?厄,我总是有些好奇这种事情。”穆莎这样说着。

  三人组有些为难:“女士,知道得太多对于您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我们的教训是,知道得越多,那些危险的事情就越容易找上门。”

  好吧,穆莎想,她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她老是被卷入一些奇怪的事情当中来了。

  荣格可能是需要付一些责任的,不管现在他在出差,他为什么出差出得一声不响?哦,他似乎也不需要向自己报备行程。

  穆莎想,可不能再这样理所应当地把荣格看成是丈夫了!

  她想了想,这里有专业人士,她似乎可以把自己的发现分享一下。穆莎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森林在一旁看她自己的书,这个小女孩的心理素质好到离谱,根本看不出惊慌。

  穆莎打开了笔记本:“实际上,在尼雪漫先生走了以后,我一直感觉到有些好奇,就去查了一些资料,不知道能不能对你们有些作用。”

  “我知道,尼雪漫先生说,是您先指出那个古代陶罐可能是一具瓮棺,现在尼雪漫先生正在调查那陶罐的来历,包裹将他贩卖给浮歇公爵的那个家族。”

  “是的,我等会所说的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我总觉得问题还是在那个陶罐上……我在书中翻到过一些事情……”

  穆莎用笔点在笔记本上:

  *笛芦海地区的瓮棺葬传统起源于他们的爱神崇拜和圣母崇拜,或许起源于那一句《祝由诫命》的内容:“爱是什么,爱是欲念之火烧过之后的,一地余灰。”,所以他们盛行火化。

  而瓮棺则是因为圣母,实际上很多地区都有这样的习俗,瓮棺代表着圣母子宫,预示着重生。而笛芦海地区只比其他地区多一道火烧的程序。

  *笛芦海地区的瓮棺葬和其他地区的瓮棺葬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至今为止,该地区出土的瓮棺都有两层,里面那一层是“胎”,外面那一层是“壳”。壳一般是人形,而胎一般烧制成子宫形状。

  *瓮棺上的图案往往预示着棺葬主人的身份,彩绘瓮棺一般是神殿主祭才能拥有的待遇。

  *瓮棺外形往往是一个性别模糊的孩子,或者一个女性

  穆莎把这些点一一列出来后,她说:“所以,很奇怪的是,据那位尼雪漫先生所说,这是个陶罐,那么就说明这具瓮棺只剩下‘壳’了,而瓮棺的形状又是雌雄同体的模样,不符合瓮棺的特点,所以才会被认为是陶罐。”

  “所以,胎去了哪里?是浮歇公爵卖过来的时候,胎就不在了;还是他死了以后胎失踪了,他死的时候,在场的人,包括我都吓得不清,根本没有去看那陶罐……”

  “还有就是白色公馆的仆人们奇怪地自杀……”

  穆莎把笔放下:“我实在是想不清楚了,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不,您能推测出那样多的事情,已经很厉害了。”三人组由衷赞叹,“追查此事是我们的责任。”

  唉,对,还有那个被莫名烧死的客人,如果今天不是穆莎运气好,估计她和昨天被烧死的那位客人是一个下场……

  而此时,武术协会总部书屋里,尼雪漫正在和那个带着厚厚眼镜的小男孩报告他的调查:“确实如此,瓮棺的胎不见了,我怀疑这次的神秘事件就是它制造的;另外,根据笛芦海地区那边发回来的消息,这个陶罐也不属于他们的祖先,他们并不是巫祭家族,只是用这个名头招摇撞骗罢了。”

  “陶罐的来历,实在是追溯不到,我们现阶段没有办法确定棺葬主人的身份。”

  小男孩抬起头来:“这次事情太过于复杂,命运女巫,你不打算说什么吗?”他忽然叫到了一旁嗑瓜子的崔弥罗。

  崔弥罗吐着瓜子皮说:“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们提示了,事情背后的主人,我总有预感,我要是敢贸然窥探他,我会死的。”

  崔弥罗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泪,她的幽兰色眼妆被抹花了,金色唇彩也掉了一点,看起来可怜极了。

  小男孩不吃她这一套,只说:“既然你这样说,事情背后涉及得恐怕比我们想象的多……越是这种古老的东西,越是令人恐惧!”

  崔弥罗往后靠了靠:“会长,我可以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不过你们估计很快就会知道,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说完,抿着嘴笑了笑。

  她话说完,这件房间沉默了几分钟,然后,被一只慌慌张张的灵感信鸥打破,信鸥飞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会长!今晚又有人自焚了!而且,他的骨灰不见了,他,包括上一个人,再加上最初的,浮歇公爵的骨灰,都不见了!”

继续阅读:第十一章 幻觉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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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的总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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