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那脸上十分可怜的飞毛腿,此时眼神的凶光一闪而过,衣袖里瞬间掉落出一把漆黑的匕首,而后右手握着,手腕急速抖动,刺向了苏玄明的心窝,苏玄明大惊,迅速侧身躲避,不过匕首还是命中了苏玄明的身体,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苏玄明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竟然迅速消失,被消耗了不少!
苏玄明大怒,他竟然又中招了,真是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手中的利刃向着飞毛腿狠狠的斩了过去,飞毛腿大惊的说道:“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若是不出手,我的父亲就要被他杀死了呀!”
苏玄明眼神却十分嗜血残忍而且坚定,利爪把飞毛腿狠狠的撕裂成两半,而后飞毛腿不甘心的死去,变成点点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间,迷雾破开,苏玄明走了出来。
而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庙宇,庙宇的上方,有着一块牌匾,上面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北云山寺庙,四周显得十分清静肃然,旁边有一棵树,树下有一个小和尚,正在打扫落叶,苏玄明知道这是幻境,可是此时却没有破解的方法,小和尚走了过来说道:“施主,可曾是心中有些许迷惑?里面的方丈等你很久了,也许他能为你解惑。”
说完话的小和尚,做了一个鞠躬,继续扫地,不理会苏玄明。
苏玄明四处观察,自然是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是他却没办法破开这幻境,从来没遇到过幻境,也不知如何破开,四处观察了许久后,便动身踏入大堂“算了,就算是陷阱,我看他能奈我何?”
苏玄明不怕,因为他已经知道这是幻觉,心中已经有了抵触,所以不太惧怕。
而此刻的庙堂当中,有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和尚正在打着木鱼,听到苏玄明的脚步声后说道:“施主可是心中有迷惑,需要解惑呀?”
苏玄明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什么迷惑,你只不过是幻觉,想要杀我,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和尚被苏玄明如此说,却也没有恼怒,而是笑呵呵的再次开口道:“人生在世,谁又没有烦恼,没有迷惑呢,就算是贫僧,也是六根未清净,所以未能进入了西天呀,古时有和尚放下手中的禅杖,脱下身上的袈裟,看穿一切世间利禄,从而上了西天,我也是这般做法,可是还是在这人世间没有飞升,让贫僧十分苦恼呀,你且听听贫僧的木鱼,去去你那心中的烦恼吧。”
说完话的老和尚开始坐了下来,敲起了木鱼。
苏玄明自然警惕,眼中露出凶光,利爪对着和尚的背后刺了过去,直取心脏!
可是苏玄明的利爪穿透之后,却感觉到异样,这穿透是穿透了,可是这和尚竟然是透明的!没法造成伤害!
“施主身体的杀戮业障很重啊,就让贫僧为施主超度吧!”
说完话的和尚开始敲起木鱼,口中念着佛门圣经,密密麻麻的各种符文进入了苏玄明的耳朵,无论苏玄明如何防御,都没办法阻止这些声音进去苏玄明的耳朵窝里面。
此刻苏玄明慢慢的眼神开始变化,从开始的警惕到迷茫,而后苏玄明慢慢的化为本体,不再是狼人的状态,而后竟然也盘坐起来,从迷茫又变成了狂热,偶尔神色有一丝挣扎,而老和尚又加紧练经,苏玄明又变得一脸狂热祥和,似乎对着佛像有一丝崇拜。
就在此时,苏玄明脑海里的星辰开始发光,光四射,苏玄明意识海里充斥着的各种奇怪的经文,瞬间被照射消融一空,苏玄明眼神醒来,看破了这幻境,正准备出手破开,这环境中竟然出现了另外一名和尚。
“嘿,你这幻境真是有意思,连这位和尚都搞出来了,算了,一起消灭吧!”
苏玄明正准备动手之时,却发现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他此刻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和尚,和尚也看着他,说了一声“阿弥陀佛,施主脾气可真是暴躁啊,我这是来解救施主的,为何要对我出手呢?”
苏玄明想表示误会,却仍然动不了,只能眨眨眼睛,表示自己没有其他想法。
和尚点了点头,手中的禅杖金光一闪,苏玄明才能够动。
而后和尚转头对着正在敲木鱼的老和尚说道:“阿弥陀佛,你也是一位可怜的人呐,就让贫僧今日超度你吧。”
说完话的和尚开始念起经来,这一次的念经,是真真正正的佛门圣经,苏玄明只感觉到庄严肃穆,圣经进入了苏玄明的耳朵里,只感觉到身心清净,却没有丝毫被控制的感觉。
而那地上敲着木鱼的老和尚,此刻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而后木鱼也变成了一条癞蛤蟆,而后迅速跳走,老和尚的衣服开始渐渐破碎,消失在天地间,而他的身体,渐渐的腐烂,皮肉一点一点的消失,而后只剩下了一副骨头,骨头的两只眼睛,竟然是青色的。
此刻青光外露,十分凶狠的对着念着经的老和尚冲了过来,似乎想要把他杀死。
“唵嘛呢叭咪吽!”
老和尚练出了佛门的六字真言,然后那具骷髅竟然埋着头痛苦的打滚,过了一会儿站起来,似乎不再受到了六字真言的影响,老和尚此刻也停下了念经,看着眼前这具骷髅。
而此刻的骷髅眼睛已经变为金光,平静的对着和尚开口道:“谢谢老师傅,若不是老师傅,我现在还是任人操纵的傀儡呢,谢谢老师傅超度了我这罪恶的身体。”
“不必言谢,这只狐妖竟然控制我佛门弟子,实在是罪孽深重,而你,也赶快再次投胎轮回吧,你生前的功德可是大无量,下辈子一定投个好胎,速速去吧。”
而后骷髅对着老和尚深深的拜了三拜,消失在天地之间。
老和尚对着苏玄明说道:“施主你身具天地浩然之气,为何不用?”
苏玄明有些疑惑的左右望了望,而后惊讶的问道:“前辈,您说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