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道,“我们初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看到你倍感亲切。”
他的目光又落到我同禺疆紧握的双手上,看着我们直感震惊,“你们……”
“她是我娘子。”禺疆笑的温和,好看的眸子都弯了起来。
我震惊的抬头看着禺疆,又震惊的瞧着我一身男装,在抬头看看铁新邱那张如同被天雷劈蒙了黑成煤炭般的脸,便颇为无力的解释道,“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这般。”
铁新邱勉强笑笑,“我久居深山之中未曾想外面民风已开放到了这般地步。”
岂料禺疆颇为不要脸皮的对他说,“我们想在你家中打扰几天,不知可算冒昧?”
女和月母国向来热情好客,不会拒绝外来的住客,铁新邱道,“并不冒昧,并不冒昧。只是我家中小,只能委屈二位公子身居一处小屋了。”
铁新邱的家里还是只有两处茅草屋,一处是起居室,一处是厨灶。
铁新邱还未进院子,便喊他娘子,“阿兰!有客人!”
铁新邱的娘子阿兰扶着肚子从茅草屋出来,见到我们两个,眸光一亮,“这是哪家的公子生的如此俊俏?”
我瞧着他娘子五个月大的肚子,委实不敢说自己女扮男装,只得客气的笑笑。
铁新邱尴尬的朝我们笑笑,便转身扶着他娘子,“别吓着人家两位公子。”
“阿爹!”铁新邱四岁大的女儿瞧着他,便扑到他怀里,脆生生地叫他。
我正笑着,不经意间抬眸,便看到禺疆温柔的眸光瞧着小丫头,声音也很温柔,“小丫头,多大了?”
小丫头咧着一口白牙朝他笑,“四岁。”
禺疆笑着对我说,“想要么?”
我一抬头便看到铁新邱如同吃了屎一般的看着我们,脸色煞是好看。
小丫头大抵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叔叔,吃饭间,爬到禺疆的腿上,央求着喂她饭吃。
铁新邱剑眉一竖,“丫丫不许没礼貌!”
禺疆笑笑,“没事,这小丫头同我投缘的很。”
用过饭后,铁新邱将我们带到偏房,赔笑道,“我刚才收拾了一下,太久没人住有些简陋,还望二位公子见谅。”
我略有些尴尬的坐在板凳上,瞧着房间内唯一的床榻,我寻思了一番,这才颇为有道理的道来,“我是觉得男女有别,纵使我现在是男儿身,可我的灵魂还是女儿家,我觉得这同榻而卧便是免了。这样,我觉得这竹板做的床板硬的很,睡着肯定不甚舒服,我便替你受了这苦。”
他静静地看着我,并没有开口。
我索性动身搬来一些稻草平铺在地面上,打算转身抱一床棉被,却尴尬的发现只有一床棉被。
我在感慨铁新邱考虑的周到的同时,又狠狠地为自己担忧了一把。
这时,禺疆饮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你也说了……你现在是个男人的身子。那两个男人同床共枕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我挥挥手,解释道,“这可不行,纵然我外表是个男人,可内在还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