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白泽连连点头。
穿衣不穿衣什么的不重要,你不要再毫无遮蔽的站在我面前了好不好?我可是个男的……啊不对,白泽内心无比崩溃。
穿衣?白泽这才想起来,左右看了看只看见周围漂亮的石子台阶,衣服呢?衣服呢!
“我……我的衣服。”白泽挣扎了好久,这才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位豪放的大姐。
白泽裹着浴巾,束手束脚的挪到女更衣室来,不住默念着方才浴池里的大姐说的,拿手腕上的感应器开柜子拿衣服的流程,战战兢兢的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为什么大家要一起面对面毫无遮挡的换衣服呢?白泽瞬间被这更衣室中的场景震撼到无言以对。
太惨了,实在太惨了。白泽一边对照着方才大姐念的号码找柜子一边忍无可忍的想,白绾她们这边的人实在太可怜了,竟然连个单独的更衣间都用不起……
白泽找到对应的柜子,学着别人的样子将手腕上的东西在柜子上的感应处刷了刷,啪的一声,柜子成功弹开。
成功!白泽忍不住长出一口气。闭上眼咬咬牙一狠心,也学着大家的样子百无禁忌的换了衣服……
几乎是红着脸走出更衣室的瞬间,白泽便眼尖的看见叶罕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她。
又是他……白泽一阵心累。她是不是该留言给白绾,让她少跟叶罕来往?跟这人相处真的太累了。
叶罕伸了个懒腰也抬头看见她。
“洗爽了?”他收起手机走过来,立在她面前。
白泽点点头,看到他装都装不出什么好脸色,只好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这模样居然莫名看起来酷酷的,反而有点白绾的模样。
“肖繁那家伙刚才被他经纪人拎走了,我们走吧不用管他了。”叶罕说完便顺手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掏出车钥匙走了出去。
不管他?白泽眼下倒是巴不得肖繁也在,至少三个人时叶罕不会只同她说话,她也没那么容易被识破了。
哎,也罢,左右她自己现在也伤了条胳膊,日子过得很是郁闷。在哪郁闷不是郁闷呢?
白绾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过了。
白绾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床榻上的帷幔。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质帷幔落在她脸上,白绾揉眼睛的右手滞了滞,瞬间挣扎着坐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什么时辰了?她这一觉怕不是把上朝时间给睡过去了吧?!
虽然白泽平时在朝堂上也就是个摆设,但是公然不上朝?这是在挑战朝廷法度吧!白泽她老爹上朝为什么不叫她?
“小兰花小兰草,更衣,更衣!”白绾从床上窜下来,边喊着正要自己开门,这才发现白泽竟然左胳膊包扎的严严实实挂在脖子上。
很好很好,她这一觉还把自己给睡残废了。
“哎哎哎公子,来了。”
小兰草正在走廊里整理盆栽,听她一喊,抱着盆盆栽来不及撒手就跑了过来。
“我朝服呢?”白绾来不及管什么胳膊不胳膊,连忙问。
“朝服?公子你睡傻啦?您不是为迎那位成宣王爷受了伤,陛下特许您休养在家不必早朝了么?夫人为让您好好休息才不许小的们吵您。”小兰草担忧的看着她,那表情似乎很是担忧她脑子坏掉。
“哦,我记起了。好了,你下去吧。”白绾故作镇定摆摆手,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独自郁闷。
“对了,夫人让转告公子,说公子若醒了便去后院东厢见她。”小兰草抱着一盆牡丹花,又提醒她一句。
白绾点点头,这才艰难的从白泽柜子中翻出一套常服换上。
一出门,见小兰花与小兰草二人正一人拿着小铲一人拿着水壶,照料着院里的花坛。
小兰花和小兰草是她家一对丫鬟小厮,因年纪相仿又是同期入府,遂白泽她娘亲给这二人赐了一对名。
不过据说这名字还不是随口取的,竟还另有一番缘由。说是早些年白泽她爹沉迷歌舞坊的妙曲曼舞不能自拔,而那歌舞坊中最为当红的两位姑娘,一人名唤小兰花,一人名唤小兰草。
当年白泽她娘亲为了让她爹不再去歌舞坊想尽了办法,却统统不管用。而后一狠心一咬牙,将刚入府的两个乡下土里土气傻呵呵的丫头小子取名叫小兰花和小兰草,这般时时刻刻日日年年的倒她爹的胃口,终于把她爹搞得没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