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汎的大纲讨论的差不多了,现在该说说你的了。绾绾,咱们先讲讲这故事主线吧。”总管大人很有耐心的答道。
白泽低头瞟了一眼被她口水沾染的纸,避重就轻道:“纸上不都写了么,这时间就别浪费了。直接说说大家的看法吧。”
白绾的坏脾气圈内人尽皆知,才这么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当然没人跟她计较。
于是几位编辑你瞅我我瞅你,终于还是总管大人开了个头,大家才鼓起勇气各自说了几句。
“嗯,我知道了,会选有用的听的。诸位放心咧!散会呗?”白泽一笔笔将每人的建议记在本子上,临了收起笔记,以白绾一贯的说话风格总了个结。
散会?你丫这才讨论了五分钟吧!新来旁听的几个实习生不禁崩溃。
叶罕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虽然平时习惯胡作非为,但正经时候也不至于这么不靠谱吧。
“也好,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虽然心里不太认同她这作为,但她都已经这么做了,他也只能顺着来。
“那就先这样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走这段时间绾绾你就休息休息完善一下大纲,等我回来咱们详谈后续连载的问题。”总管大人保持微笑和蔼可亲的说,如同一个长辈出远门前嘱咐自家熊孩子们没事别作妖一样。
白泽心中一块大石头哐当落了地,还险些把地砸个窟窿。
她从前跟白绾换的时候,往往都是白绾在家休息的时候,没事睡睡觉,看看那个会有人跑来跑去的“墙”解闷就好了。
这次实在是意料之外,还好这地方就算再出乎意料,也不会像他们那边纷乱的世道一样危机四伏。
“身体不舒服?”看着她皱眉深思的模样,叶罕恍然,继而诡异一笑调侃道:“给你泡个红糖姜茶?啧啧,特殊情况脾气不好,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多谢,我还不渴。”白泽瞅了他一眼无比认真的说。
“哈?”叶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白绾吧?是吧?她不会还有个性格迥异的双胞胎妹妹之类的吧?怎么都不骂人不炸毛了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罕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诡异想法,站在电梯门前愣了好一会儿才按了下楼键。
整条走廊静悄悄,只有他们两个立在电梯前,跟两根长短不一的筷子似的。
“绾绾。”叶罕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白泽一个激灵。
叶罕看着她,慢慢凑到她面前来。白泽心中一惊正要后退,却听见叶罕凑在她面前,压低声音悄悄跟她说话。
“现在没别人,你老实跟我说,你是白绾吗?”
这样也能看出来!?她可没做什么呀……
白泽心虚的将目光移到一旁的电梯门上,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我……我当然是啊,你瞎啊!”
叮咚!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白泽那句“你瞎啊”本来是用吼的,这时回音还没散,“你瞎啊……瞎啊……啊”,魔性的回音在空旷走廊中回荡着回荡着……
“呦,吵着呢,打扰了哈!”电梯里的人笑嘻嘻的对他俩打了个招呼。
叶罕瞧见电梯里那张脸,脸色黑了黑还是拉着白泽进了电梯。
“大忙人,你来这里做什么?”叶罕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那一脸的嫌弃,让人简直能透过表面听到他内心的话。
叶罕内心:“你这么忙瞎跑什么?还不快滚!”
“来做什么?当然是来跟我们家绾绾话家常啊,绾绾你说是吧!”他一把搂住白泽的肩膀,无比亲近的说。
话家常?白泽侧头看了他一眼。
“黄头发,一脸老不正经的笑眯眯样,长得一张好脸皮,可惜内里没包什么好馅……”
呃,白绾的记事本里以前好像是这么写的吧?白泽极力回想着他的名字。
“有话直说,你还没那般好心到要同我话家常吧,肖繁。”白泽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肖繁,比白绾大一岁,是白绾老家附近那家培训班跆拳道教练的儿子,现在是正当红的明星,脑残粉一大波。
明星……大概就是戏台上的名角儿?脑残粉……大概,是往戏台子上叫喊着扔金子扔玉镯的发春少女?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白泽又看了眼电梯门上的倒影,嗯,这个肖繁,确实挺好看的,比梓瑛好看那么一点。
“切,你当我有空来啊,还不是你昨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你家分你爷爷寄的一大包吃的。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还亲自到你们公司来拿剧本,都快累死了。你把东西分好带过来了吧?”
“并没有。你那么忙,喊助理来不是更好。这家伙有多不靠谱你该知道,她怎么可能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