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延本能的低下头去,将女人放在他腹部上的手,一把给扯开了,随后转身怒视着她:“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已经表明了我的来意,就是想履行父辈的意愿,想跟你早日结婚,仅此而已!”
温清意毫不犹豫的回应着他的话,声音依然格外的温柔。
“温小姐,我和你之间的婚事,在我妈去世的那天开始,就已经作废了!当年我不是已经把话跟你挑明了吗?”
“可我不甘心!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夫……”
温清意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这种话下次不要再说了,尤其不要当着桑若的面说,她才是我的未婚妻,我已经跟她求过婚了,并且也对外公布了!”
“阿延!”
“行了,早点回去吧!没事不要在我家门口转悠!”
随后,还没等跟前的女人做出应答,他便迈着迅速的步子,直接走回了屋内。
当他抵达客厅的时候,下意识的环顾了一眼四周,却并没有看到桑若的身影。
她应该是回了房……
薄烬延以最快的步子,奔向二楼。
来到门口,本能的伸手去拉门把手,但大门却根本没办法打开。
那一瞬间,他突然愣住了。
这是彻底生气了?
居然连门都不给他进了。
倒也是。
刚刚的那番场面,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毕竟温清意都抱了他。
要是换做他不认识的男人,突然来到家门口抱了桑若,他肯定也会有所误会的。
“小若,开门……”
薄烬延伸手敲着大门,但里头却毫无动静。
敲了好几声,她都没有从给他打开大门。
他实在很好奇,就将耳朵贴在了大门上,却意外地听到里面传来了洗澡的声音。
那一瞬间,薄烬延有些被气笑了。
她不是在生气吗?
怎么还去洗澡了?
薄烬延找来了钥匙,将大门打开之后,发现浴室的大门,确实被人从里头关上了。
他走上前,伸手敲了敲浴室的大门:“小若,你是在洗澡吗?”
“进浴室不洗澡,还能干什么?”
里头忽然传来了男人满是不悦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落入薄烬延的耳畔当中。
男人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了沙发。
左等右等,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把她给盼出来了。
桑若一打开大门,就看到薄烬延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浴室大门被打开后,快速地抬起眼眸,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随后直接朝着她走过来。
男人来到跟前时,本能地伸出手来,想要揽住她的腰。
而桑若却直接把手抵挡在他的胸膛前。
她的嗓音沉沉的:“别碰我!”
薄烬延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生气了。
见到她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朝着梳妆台的方向走,他便快速的跟了上去,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好好谈一谈……”
“你有未婚妻的事情,你不告诉我就算了,连你爸爸都未曾提起,要不是人找到家里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因为这门亲事,当初是我妈和温清意的妈妈定下的,她们是很好的闺蜜,所以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帮我们俩定了娃娃亲,当初我爸也是不同意的,但实在拗不过我妈妈,所以才答应了。”
“这件事我也是在读大学的时候才知道的,但我妈那会突然病重,离世之前曾询问过我的意见,问我.日后愿不愿意娶她。”
薄尽延严肃道:“我当时说过不同意,所以我妈在去世之前,就喊来了他们一家三口,当面取消了这门亲事,他们当时也是点头了的,所以这门亲事算是作废了,我爸自然也就不再跟你提起啊!”
桑若听完他的阐述,面色成了一瞬。
沉默半晌,她才轻声应道:“那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还要自称是你的未婚妻?”
“我也不知道啊!自从我创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络过了……”
薄烬延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无奈的神色。
桑若伸手继续擦拭着头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薄尽延,你说的话可信度高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父亲,或者问我大哥、二哥都可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
男人的口吻,非常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桑若瞥了他一眼,随后才开口道:“那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还以未婚妻自称,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呢?”
回头这个身份,要是被传出去了,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不妥当的。
毕竟他们确实是有婚约在先,只是后来取消了,但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薄烬延揽住她的腰,迅速将她带近了几分。
他的口吻很严肃:“这些事我能解决好的,只要你相信我,并且不要生气就好了……”
男人靠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霎时间灌入她的鼻腔内。
她向来不爱喷香水,这股香水味,她刚刚在温清意的身上闻到过。
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在抱他的时候留下来的……
桑若一想到这点,就没来由的感到恼火。
她将手握成了拳状,在男人的胸口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她眉头微拧:“你还好意思说!刚刚她还抱了你呢!浑身都是她的香水味!”
“我马上就去洗澡。”薄烬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的安抚道:“而且那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冲上来抱住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就不会给她抱的。”
桑若听着他的话,心情渐渐地得以平复。
她伸手将他推向浴室的方向:“那你赶紧去洗澡吧!”
“那你不生气了吧?”
男人回过头来,好奇的看着她,声音格外的温柔。
“嗯。”桑若点了点头:“暂时不生气了。”
薄烬延这才放心的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桑若伸手擦拭着头发,心情再度跌入了谷底。
她总隐约的感觉,那个温清意,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