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听就赶紧给我滚!”
薄烬延对她毫不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
温清意红了眼眶:“真的只是我母亲想要见你,我没有骗你,你只要陪我去一趟就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只是她如此卑微恳求的话语,薄烬延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是很不耐烦。
“不去。”薄烬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
温清意见他这样对自己,眼底渐渐蓄满了泪水:“阿延,我知道你喜欢桑若,但是她结过婚,又有一个儿子,到底哪里比得上我?”
“哪里都比得上你。”
薄烬延如是说道。
温清意捏着裙摆的力道蓦地收紧,心底对桑若的恨意更浓:“你就这么喜欢她?好歹我们也是定下过婚约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我跟你的那桩婚约早就已经作废了,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
薄烬延对她的耐心几乎已经完全耗尽,催促道:“你走不走?”
温清意见他这么执迷不悟,有些生气,但仍旧从包里拿出一份邀请函:“过两天是我的生日宴,请了不少人,你母亲也会来,希望你也能来参加。”
话说完,她就将邀请函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转身离开了。
薄烬延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直接就将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
她在他的背后搞了那么多的小动作,他根本懒得去参加。
他跟她多走近一分,对桑若的伤害就是多增加一分。
所以不如趁着这把火还没有燃起来之前,直接浇灭她所有的希望。
……
两天后。
由于是周末,薄烬延没有去集团上班,章业拿着DNA对比报告,来到琴园湾。
桑若已经去工作室,家里只剩下薄烬延和宋琳琳两个人在家。
“薄总,这是您交代我查的桑小姐母亲的死因的对比报告。”章业将DNA比对结果递给他:“另外,我还查到前两天桑小姐的国学工作室闹事,背后也有温小姐的手笔。”
温小姐?
薄烬延看着这份比对结果,心蓦地一沉:“这么说,张清秀前两天来小若的工作室闹事,是温清意在背后搞的鬼?”
“没错。”
话音落下,章业将几张照片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安排人查出来的照片,不过距离较远,我只能看出来这个人是温小姐,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是谁我并不知道。”
薄烬延看着照片上的背影,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名字:“会不会是桑芸?”
桑芸是桑原和张清秀的女儿,桑原因为欠了赌债,居无定所。
张清秀平时看起来也挺听这个女儿话的。
如果这个女生的背影看起来比较年轻,桑芸是桑若的亲堂姐,两人年纪相差也不大。
硬要他猜的话,他觉得大概率是桑芸。
只是他还不确定。
“我会让人继续查下去的。”
章业说完,就将照片和鉴定报告留下了,随后就离开了琴园湾。
薄烬延看着照片中的窈窕身影,眉眼透着阴沉的冷意。
看来他给温清意的警告还不够。
她竟然又去小若的国学工作室找麻烦,上一次是说假玉,这一次她还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付小若吗?
想到这里,薄烬延更加觉得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他正想着,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
男人转首一看,发现是桑若回来了,而她的手边,还牵着另一个男孩的手。
薄语康。
薄烬延看到她居然带着薄语康回来,下意识的不悦道:“你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他爹呢?”
薄津州就这么忙吗?
忙到自己的儿子都没有时间带?
薄语康听到他这么说,眉眼透着几分黯淡,一句话都没说,却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薄津州到英国出差去了,没时间带。”
薄烬延看到薄语康,近乎本能的感到不悦:“所以他没时间带,就把孩子丢给你?你是他们家的保姆么?一没时间就把时间丢给你,他付了你多少钱?”
“你说什么呀?”
桑若看着薄语康焦灼的样子,心蓦地一疼:“他好歹是你的侄孙,多少也带点亲戚关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漠?”
她知道他心里介意这个孩子,但这是她的亲生骨肉。
虽然是薄津州的孩子,可也是薄家人。
都是薄家人,难道以后每一次见面都这么针锋相对吗?
“不想看我脸色就让他吃过饭就走。”薄烬延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他没把这个孩子轰出家门已经不错了:“小若,我有点事要跟你说,你跟我上来一下。”
话说完,他就径直上了楼。
桑若蹲下身子,语重心长的跟薄语康说:“小康,你跟琳琳先一起玩,妈妈跟你小叔公谈完事情就下来陪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
薄语康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带着宋琳琳一起玩了。
桑若这才上了楼,走进男人的书房时,才蓦地敲了敲门。
“进。”
桑若进了书房就问:“阿延,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直接说?”
“你母亲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你看一下。”薄烬延将比对结果推到她面前:“我还没有看,这份报告理应你是第一个看的。”
那毕竟是她的母亲。
事关她母亲的死因,他没理由抢先看。
桑若闻言,直接翻开这份DNA比对结果,发现上面的血迹,经过DNA比对,确实是属于她的母亲的!
难道母亲去世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个玉雕吗?
那母亲的死亡,会不会跟张清秀有关?
“还有,你工作室前两天的闹事,也是温清意的手笔。”
薄烬延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着一瞬间的歉疚:“抱歉,小若,如果不是我,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你的麻烦。”
如果不是他的话,温清意又怎么可能会因此而盯上小若?
温清意对小若所有的嫉恨,都来源于他。
桑若垂下眼帘,捏着比对报告的力道失去了原有的控制。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手里的这份比对报告已经被她捏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