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桑若点了点头:“简直就是理想的戒指。”
男人笑着问道:“是吗?”
桑若再度点头:“还有理想中的爱人……”
薄烬延听着她的话,眉眼弯弯的:“你也是我理想中的爱人。”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薄烬延深情的注视着她,随后毫不犹豫的捧住她的面庞,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极其的温柔,吻得桑若双腿发软。
她靠在男人的怀里,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他们在这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去就餐区吃饭。
今日的菜肴非常的丰盛,全部都是桑若爱吃的。
薄烬延一个劲的给她夹菜,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眼眶了。
桑若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在出来的时候,看到墙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来找过她的薄津州。
男人此刻正倚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神色非常的焦灼。
薄津州看着桑若,浑身的气压,降到了极点。
半个小时之前,他突然接到了风声,据说小叔在今晚跟桑若求婚。
他火急火燎的赶来了现场,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因为她的中指上,多了一个戒指。
那应该就是薄烬延给她亲手带上去的。
想到这里,男人的心底,更加的焦躁。
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阔步走上前去:“你真的答应他了?”
桑若原本想绕过他,直接离开的,但他却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根本没办法走。
她抬起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是啊!”
随后,她把手举起来,把戒指亮在他的面前:“祝福我们吧!”
薄津州看到那个戒指的时候,周身的气压,越发的低沉。
他的眼眸深处,暗藏着前所未有的怒意和悲痛。
“我实在没有想到……”薄津州放在两侧的手,忽然捏成了拳头的形状:“你居然真的答应了他的求婚!”
“我和你小叔本身就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答应呢?”桑若勾起唇角,凉薄的一笑:“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一辈子不嫁人吧?”
“你嫁给谁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我的小叔?”
“并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小叔,所以我才答应嫁给他,而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才想要跟他结婚的。”桑若抬起视线,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你听明白了吗?”
薄津州的眼底,那抹悲痛的气息,变得更加的浓烈。
他快速的走上前来,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不就是求个婚嘛!人家订了婚的都能掰,而且你跟我离了婚,不是一样掰了吗?你以为你们这就能永久在一起了?”
桑若没想到他会突然拽她,眉头不由自主的微蹙:“我都是他的未婚妻了,你居然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只要你一天做了我的女人,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我的人。”
薄津州口吻极其的严肃,眸底泛起一片寒意。
桑若听完他的话后,眼底闪过一片讥讽。
她勾起凉薄的唇角:“你不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可笑吗?”
薄津州却毫不避讳道:“桑若,薄烬延是我的小叔,你们之前交往的事情,已经在外界掀起了很大的风浪,如今要是他们知道你答应了小叔的求婚,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们吗?”
桑若静静地看着他,口吻越发凉薄:“你会不会太小看我了?像我这样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在乎别人的想法吗?”
薄津州眸色越发阴沉,那只抓着她手腕的手,力道突然加重了几分:“我明确告诉你,因为你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就算你们顺利成婚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桑若周身的气压,顷刻间变得极度低迷,她正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抢先了一步:“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薄津州听到这道声音,快速的回眸,看向了身后。
站在他们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薄烬延。
薄津州一直抓着桑若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力道反而越来越重。
桑若疼得微微蹙眉,面色变得越发阴沉。
薄烬延阔步走上来,一把扯开了薄津州的手,随后挡在了桑若的面前,漠然的看着跟前的男人:“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还想要干什么?难道还打算跟我抢人?”
薄烬延的声音落下后,薄津州毫不避讳的开口道,不是还没结婚吗?只要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那说明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我和她结婚是迟早的事情!”薄烬延声音拔高了很多,直言不讳的开口道:“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如果你非要在背后搞手脚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念及亲情了!”
薄烬延眸底的那片寒意,忽然变得更加的浓烈。
薄津州直嗯勾勾的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薄烬延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和桑若还没有在一起之前,薄津州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他的。
可是自从他和桑若在一起之后,薄津州对他的忌惮便消失殆尽了,演变成了憎恨以及埋怨。
薄烬延什么话都没有再说,拉着桑若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洗手间的门口,朝着长廊的方向走去。
薄津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薄烬延带着桑若离开,一直来到停车场的,男人才开口道:“遇到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桑若抬起眼眸,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暗含着一丝淡淡的怒意。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办法给你打电话啊!”
“那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章业之外,我都没有告诉任何人,今晚要跟你求婚的事情。”
薄烬延的眼眸深处,那抹不悦的气息,忽然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桑若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他说是听到了风声,具体从哪里听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薄烬延静静的看着她,忽然没再吱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