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见他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模样,明白他现在已经成疯子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理性。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想要完全掌控我的人生!”
想要借此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欲罢了。
如果他是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而不是把她囚禁在这里。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薄津州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此刻才终于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她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这一刻的满足,和曾经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不想放手了。
拥有她的感觉太过美好。
美好到他哪怕失去所有,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
……
深夜,琴园湾。
薄烬延在家里等了桑若整整四个小时都没有等到桑若回来。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整,宋琳琳已经睡着,他都没有等到她回来。
她去找薄津州谈判怎么会谈这么久?
还是说她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薄烬延打电话给一直跟着她负责她安全的阿城。
“阿城,今天小若回来过没有?”
自从上一次她被薄津州带走之后,他就让阿城以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每一天,她去哪里,阿城都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他,以保他随时能够查阅到。
“没有。”阿城一直很负责:“夫人今天除了去医馆工作之外,就去了清兰苑跟薄先生谈判,一直都没出来。”
阿城看到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向他汇报:“夫人的车都还在清兰苑门口,都没有动过。”
清兰苑?
跟薄津州谈判?
谈判成功也就罢了,那万一要是谈判失败……
以薄津州最近的疯狂,他感觉桑若要出事。
“你继续在那里观察,我马上就到。”
薄烬延挂了电话,立刻开车前往清兰苑。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黑色的迈巴赫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整个路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缩短了将近一半的路程。
他一进清兰苑就找到薄津州的家,站在门口砰砰的敲门,声音很响。
薄津州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想到薄烬延会这么快就来。
幸亏他早有准备,桑若喝完酒之后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他用绳子将桑若捆绑起来,然后又用胶带贴住桑若的嘴巴,手脚上都被捆绑好之后,才将她整个人塞进了衣柜。
全部收拾好之后,薄津州才前去开门。
一开门,薄烬延就冲了进来,开始寻找桑若:“小若!小若!”
他反复寻找桑若的下落,但整个屋子里,除了薄津州一人之外,就只剩下满屋子的酒瓶。
看起来桑若像是没来过这里。
但她的车一直停在楼下,没有动过,她就不可能会走得太远。
“小叔,你来错地方了吧?桑若可没来过我这里。”
薄津州关上门之后,毫不在意地回应道。
仿佛他真的没有见过桑若一样。
这话,薄烬延可不相信:“桑若来没来过,只有你心里最清楚。”
“说实话,你把桑若藏到哪里去了?”
他下班回家的时候,还收到桑若来的短信,说是去清兰苑找薄津州谈判了。
她就一定来过。
他跟桑若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隐瞒过他。
所以,她人一定还在薄津州手里。
“我不知道。”薄津州说得很不客气:“小叔,你怕是来错地方了,我说她没来过我这里就是没来过。”
薄烬延见他这么油盐不进,心底的恐惧一下子拉到最大,抬手揪住他的衣领,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你少给我扯!桑若的车都还在你家楼下,结果你跟我说她没来过这里?你骗谁呢!”
这一拳他下手可是一点都不比上一次轻。
薄津州被他打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口中尝到很清晰的血腥味,唇角更是被他一拳打得肿了一大块。
在他英俊的脸上显得很是刺眼。
但薄津州却只是默默地将唇角流出来的血液擦掉,重新站起来:“小叔,你一进来就找桑若,我也让你找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桑若她并不在这里。”
“所以你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他无理取闹?
薄烬延怒极,将他拎起来,手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给掐死,双眸猩红:“是事实就不是无理取闹!”
“薄津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打得什么算盘,你想用那种下作的方式来让桑若留在你身边,你做梦!”
“我曾经对你说过,你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薄津州被他掐住最致命的脖子,已经快要难以呼吸了。
很艰难地才能够从喉骨深处挤出几个字:“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
她曾经对他一往情深,她现在变心一部分是因为他的错误,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叔。
如果他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长年累月。
她迟早会重新爱上他的。
这一点,他很笃定。
他不信桑若这么快能变心。
他不信桑若能这么快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薄烬延心里的怒意,一下子就飙到最高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这还不够,他抬起笔直修长的长腿,一脚就将他踹倒在茶几上。
茶几上一直累积着的玻璃酒瓶,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酒瓶甚至还应声掉落在了薄津州的身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他的这一脚,可谓是使出了三分之二的力气,但是这还不够他消气的。
薄烬延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想到他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胸腔内的怒火更是直冲他的大脑。
“你以为你把她绑在你身边,她就能够回到你身边了吗?”
“我告诉你,桑若要是出事了,你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
“说!桑若在哪里?!”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急切,下手的力道更是比上一次多了一层狠戾,每一下,都是下足了死手。
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薄津州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领会到小叔的怒火。
但他越是生气,薄津州心底报复的快感也就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