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落当然知道他们出不了广阳州,是因为有皇帝的封锁。而自己在京都的那些事迹,他们更是无法听闻。
梁瑞强应该是因为林飞落没有说话,继续追问道:“大人,你在京都听过林飞落这个名字吗?我还没有见过咱们掌门,只知道他很年轻,很英俊。我是听闻他一剑击退两百人的壮举之后,才慕名入派的。可惜我们三人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京都了!”
饶是林飞落心境平和,但听到这番言语还是难掩自得笑意,他沉默片刻说道:“我见过林飞落,而且还和他很熟!”
梁瑞强一脸兴奋的说道:“那他现在如何,逐鹿大会结束了吗?他获得第几?”
林飞落一笑置之。
行到贝林山山脚,林飞落抬眼望去,见绵延上山的山路,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两名弟子把守,而山脚下的门楼也重新翻修,尽显巍峨!
林飞落心中感叹,如今的墨玄门已经有几分大派的风采了!
林飞落正准备上山,那六名门楼守卫弟子中的一人突然说道:“梁瑞强你们怎么回来,是不是百纵派又去闹事了!”
林飞落只觉这声音好熟,抬眼望去,却是那在自己成为墨玄门掌门之前就已经相熟的曹东禹!
曹东禹与梁瑞强一番对话之后,顺势将目光投向了林飞落。当他与林飞落视线相触,曹东禹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讶与欣喜,指着林飞落道:“掌门......掌门回来了!”
跟随曹东禹一同守卫门楼的五名弟子也是大为震惊,盯着林飞落许久,认出此人就是一年前一剑退百人的林飞落后,纷纷参拜!
梁瑞强、张桂、杜刚三人则是面面相觑,呆立在当场。他们哪里想的到这气质不俗的年轻人,竟然就是他们墨玄门的掌门!
很快,墨玄门上下皆知掌门林飞落归来。
林飞落在曹东禹的陪同下走入大殿内,这座大殿是重新修建,里面所有事物皆是一片崭新,居中掌门落座的椅子,更是气象森严。
很快,锡春万,六大首座以及一些实力出众的核心弟子,纷纷入殿参拜林飞落。
林飞落望着一张张久违的脸孔,难掩心中喜悦。
那身材极好,容貌一般的朱真真走入大殿,声泪俱下,情难自制的扑进了林飞落的怀中。
林飞落一直将朱真真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不住安慰她!
锡春万瞥了一眼林飞落后,说道:“恭喜掌门修为大进!”
林飞落让朱真真站到自己身旁,对锡春万说道:“是有所进步!”
林飞落在过往未入人王境时,总觉得眼前老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但如今修为达到皇城境后,眼界也随之提高,仔细端详老人一番后,那原本罩在老人身前的迷雾也渐渐散开,他今日终于知道,锡春万的修为与自己相同,也是人王皇城境。
锡春万又说道:“如今咱们墨玄门已是广阳州名副其实的第二大派,门下弟子五百多人,首座虽然还是六位,但还有十三位长老修为也达到一等境,就等掌门回来拣选,看哪几位能成为新首座!”
林飞落满脸喜色的说道:“将墨玄门交给锡长老就是放心,咱们墨玄门不是一天天壮大了!”
锡春万连忙摆手,说道:“少来!那些后入门的弟子可是冲着你的名声来的,与我并无关系,我不过是给他们提供了个安身之所!”
林飞落哈哈一笑,说道:“锡长老过谦了!”
锡春万轻叹道:“可咱们墨玄门终归只是广阳州第二,还是被有张知府撑腰的百纵门给压着!掌门这次回来,有没有想法,带领我们墨玄门重新登上巅峰!”
林飞落点头微笑道:“当然有!”
锡春万无奈道:“墨玄门的许长安,与知府大人张吉峥,一武一文,一在江湖一在官府,想在广阳州将他们扳倒,不容易啊!”
林飞落云淡风轻的说道:“不难!”
殿内六名首座与其他弟子皆是听着林飞落与锡春万的谈话,无人敢插口。他们心中均是在想,咱们掌门去中州参加逐鹿大会,如今逐鹿大会之期已过,新的天下第一已经决出。掌门这次回来,不主动说出自己比武的成绩,该是没有取得好的名次吧!
六名首座皆是玲珑心思,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均是领会到了对方的心意。不错,千万不能去问,如果掌门人入了前十,这等光彩的事,他一定主动说出了。他既然不说,那很明显,这一次逐鹿大会定然是成了别人的垫脚石。这等糗事,还是不问为妙!
林飞落望着台下六名首座的怪异神情,虽然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但也能猜测出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大声道:“田权,付晓光,谭勇,陈怀朝,曾兴武,庞永杰。咱们墨玄门百废待兴之时,我曾让你们拜访过张知府,你们在他那里可都是吃过闭门羹,受过辱,今日我便替你们出气!”
六位首座被依次点名后先是一惊,在听到林飞落这番匪夷所思的言语后,更是一惊再惊!
田权忙道:“掌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过去的事我们早就放下了,这口恶气不用出了!”
林飞落似笑非笑,说道:“你不相信我有那个本事帮你们出气,你以为我是在吹牛!”
田权骇然道:“没有此事,掌门不用多想!我只是觉得掌门远道而来,定然劳累,不想再让掌门为我们六人奔波!”
林飞落笑了笑,说道:“要想扳倒百纵派,张知府自然要先除掉!”
六人越听林飞落的话越觉得不可思议,所谓名不跟官斗,就算掌门修为高深,也不能擅杀朝廷命官啊!
付晓光入了墨玄门后,之前那轻滑风流之气虽有所收敛,但机敏仍在,他忙道:“掌门,要杀知府有很多种方法,我们还是智取为上策,不可力敌!”
林飞落脸色一沉,说道:“我现在让你们六人和我一起到张知府的宅子去寻他的晦气,你们肯还是不肯!”
六位首座暗暗叫苦,他们适才也听说林飞落带了三十名手下惩治张栋之的经过。他们认定林飞落该是在京都做了什么小官,回到地方有些目空一切。然而掌门就算是京官那也是只能统领三十人的小官,又如何能与一州之首的知府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