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洋被雷到了,这,这,这还是猪吗?对了,这不是猪,这是小鬼子!!
赵博洋服了,怪不得战士们都愿意来平时谁也不愿意去的猪圈呢?
李正打理的猪圈不但整洁干净,没有异味,而且还有这些训练有素的“小鬼子”,谁不愿意参观呢?
赵博洋此刻,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正?你小子是个人才!哈哈哈......”赵博洋大笑着离去。
李正养猪的事情后来传遍全军,除了离的远的,近处的部队不时地有首长或者战士来参观的,就连总部的几位大员也特意来参观了一番,一个个震惊之余,啧啧称奇。猪也可以训练成这样?
张喜民也知道李正把野猪训练成了小鬼子似的,只是张喜民担忧,这样的住舍得杀了吃肉吗?
天气渐冷。
下雪了。
年关将近。
野猪也长大了。
既然是猪,就的杀了吃肉,不能光搭粮食。
总部决定,除了新生的小野猪崽之外,留几头大野猪产仔,其它的野猪都分配到个部队,作为过年的年货。
李正郁闷了,他和野猪都有感情了。
不过,养猪就是为了吃肉,他也阻拦不了。
李正干脆把养猪的大权交给炊事班,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张喜民闲暇之余,来看大外孙子李英雄。这个大外甥深得张喜民喜爱,几天不见,就把张喜民想得够呛。
“大姨夫?都快过年了,部队分点啥不?咋还不送来?”李正问张喜民。
“分东西?你想啥呢?部队的条件你也不是不知道?”张喜民瞪了李正一眼,说道。
“可是,过年需要气氛啊?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吃顿肉?”李正撅着嘴说道。
“你就知道吃!赵师长说了,除夕晚上,各部军官,在师部会餐。到时候,有你吃的!”张喜民瞪了李正一眼说道。
“那只能吃一顿啊!”李正不满意。
“那你还想顿顿吃好的?你吃的好吃的还少啊?你以为这是哪?有能耐自己想去,别在这烦我。赶紧滚犊子!”张喜民真想踹李正几脚。
“呃!”李正被大姨夫的话,噎得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
张春玲和妞妞偷笑不已。
“姨姥爷?宝宝也想顿顿吃好吃的,宝宝也是猪吗?”小英雄亲热的搂着张喜民的脖子,好奇的说道。
“哈哈,宝宝可不是猪,宝宝是姨姥爷的大外孙子!”张喜民哈哈大笑,使劲在小英雄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扎死我啦!呵呵,姨姥爷?你说爸爸是猪,那我就是猪儿子?你就是猪大姨夫?对吗?”小英雄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狡黠地看着张喜民。
“呃!胡说,姨姥爷那是比喻,懂不!咱们都不是猪!”张喜民一愣,随即极其无奈地说道。这小崽子,跟他爹一样,骂人不带脏字,还拐弯抹角的。
李正和张春玲、妞妞,都被小英雄逗笑了。
李正郁闷,老子想吃好吃的,儿子想吃好吃的。凭啥鬼子要啥有啥,老子就馋得淌哈喇子?
第二天,李正化装成老百姓,直奔鬼子战区。
到鬼子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李正在城外的树林里换上鬼子大佐的军装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向县城。
县城门口,有伪军在检查过往的老百姓。
伪军见到一个鬼子大佐进城,立马恭恭敬敬的敬礼。
李正也不屌他们,就进了城里。
县城里的老百姓不多,商贩也不多。虽然年关在即,但是,在鬼子的统治下,老百姓手里哪还有钱买年货?
李正找了一家日本餐馆,就走了进去。餐馆里就餐的人不多,都是日本鬼子在就餐。
要了几样日本料理,李正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多吃点,晚上我们几个还要押运物资呢!”李正的身后,有几个鬼子在吃饭。
“不是九点钟吗?时间还很充裕!对了,你说,中国人过春节关我们什么事?”一个鬼子说道。
“中国人很重视春节,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与他们普天同庆,促进大东亚共荣圈的建立。”另一个鬼子说道。
“快吃吧!吃完我们还得去火车站押车呢!”一个鬼子小队长催促道。
“去几个人?”一个鬼子问道。
“有十几个人就够了,这里是我们的战区,车站又不远,没什么危险。”鬼子小队长说道。
几个鬼子不再说话,安静的吃饭。
李正耳朵多灵敏啊?听得一清二楚。
李正高兴了,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
李正吃饱喝足之后,在县城里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一家旅馆,睡觉休息。
午夜时分,李正走出县城,来到火车站通往县城的必经大路上的一处转弯处。
李正爬上路边的一颗大树,坐在树杈上,等着鬼子的运输车的到来。
不久,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隐隐有灯光出现。
十几辆运输车缓缓驶来。
车辆从李正眼前驶过,除了每辆车驾驶室里有两个鬼子之外,后车厢里装的都是货物。
当最后一辆车驶到弯道处时,李正像一只大雁,从树上轻飘飘的飘落在运输车的车厢上。一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正没有立即行动,当汽车车队爬上陡坡,前面的汽车都消失在坡上时,最后一辆车上的李正突然暴起,他从后车厢上一下子趴到车顶上,大头朝下,双拳如锤,狠狠砸在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砰,哗啦,玻璃碎裂,李正的拳头穿过车窗,狠狠砸在副驾驶的鬼子的脑袋上。
副驾驶的鬼子听到车顶上的行动,就开始拔枪,只是李正的速度太快了,鬼子还没拔出枪,脑袋就被打碎了。正驾驶的鬼子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打开车门就要跑。
噗!
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鬼子司机的后脑。
鬼子司机只感觉到后脑一凉,一把硬物插进脑袋里,硬物在他脑袋里一个搅动之后,他就失去了全部意识。
“谢谢!你要是不刹车,把车开进沟里,老子可就麻烦了。”李正抽出匕首,从车窗钻进驾驶室里,把两个鬼子扔出车外,然后坐在正驾驶位置上,调转车头快速离开。在一个岔路口,李正一打方向盘,拐上岔道。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两面的车窗呼呼的往里灌冷风,冻得李正直哆嗦。
天亮时,李正回到三旅驻地,把岗哨吓了一跳。鬼子汽车怎么开着来了。
“停下!再走就开枪了!”十几个战士端着枪,对准汽车。
“靠!老子最烦自己人拿枪对着我,找死啊?”李正从没玻璃的车窗探出脑袋,喊道。
“呀?是李哥啊?你不会从鬼子那里搞来的车吧?”
“哇塞!一车物资?李哥你太厉害了!车上是什么东西啊?”
几名战士叽叽喳喳的问道。
“哈哈,从鬼子那里搞来一车年货!”李正得意地拍拍方向盘,说道。
“李哥你真厉害!这回我们可能过一个好年了。”战士们欢呼起来。
几个战士的欢呼,引来不少战士的注意。看到一车的货物,许多战士都围了上来。得知是李正搞来一车的年货后,战士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引来更多的战士。
“高兴个屁啊?这还算事啊?改天老子再搞几车来!把路让开吧?老子都冻死了。”战士们立即让开一条路,李正牛逼哄哄的驾车进了驻地。一大群战士在车后面跟着。
汽车进了驻地,张喜民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便出来查看。
张喜民还不知道李正出去搞年货,看到一车年货后,把张喜民气坏了。这么大个事都不和他打招呼?
张喜民看到李正还在车前眉飞色舞地白话,更生气了。
“三黑子?你给老子过来!”张喜民一边解鞋带一边吼道。
正在吹得吐沫横飞的李正被张喜民一声大吼,吓得一蹦。当他看见张喜民已经把鞋脱下来之后,李正脸色都变了。
“大,大姨夫?啥事?”李正远远地问道。
“你过来!”张喜民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事在这说也行!”李正哪敢过去啊。
“你不过来是不?老子过去!”张喜民说着拎着鞋,光着一只脚,就朝李正走来。
“大姨夫?我有点受凉了,哎呀,我拉肚子了,我要上厕所了!”李正撒腿就跑。
“站住!小兔崽子!你再不站住,老子打折你的腿!”张喜民在李正身后大声吼道。
李正才不会站住呢?早跑没影了。
张喜民想追也追不上,气呼呼的穿上鞋,来到车前。
战士们想笑又不敢笑。
张喜民查看了一下车上的货物,好家伙,大米白面,豆油,猪肉,应有尽有。
“熊孩子?还真能耐!”张喜民笑了。
“都送到仓库去。”张喜民命令道。
“是!”战士们大声答应到,兴奋地爬上车开始卸货。
张喜民回了房间。
李正早跑到张春玲那里躲祸去了。
“春玲?大姨夫要是来找我,你就说我不在!”李正对张春玲交代一句,就钻进张春玲卧室去了。
张春玲笑不可支,李正天不怕地不怕,咋就怕他大姨夫呢?九根老鼠见猫似的。
鬼子那里直到运输车到了军营,才发现少了一辆。急忙派人沿途寻找,结果只找到两具尸体。
这时鬼子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县城的鬼子官肺都要气炸了。在自己战区丢失年货,不是年货多少钱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
鬼子怎么闹心,李正管不着,他正在哄着儿子玩的不亦乐乎呢!
爷俩还在疯闹,妞妞回来了,缠着李正说要吃烤鱼。小英雄一听烤鱼两字,也嚷嚷着要吃。
李正立马穿上衣服就要出去抓鱼去。
“天都黑了,明天再出去吧?”张春玲担心到。
“没事!抓鱼还不快吗?一会我就回来了。”李正穿好衣服,拿起工具就出去了、
“你们两呀?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你把也真是惯着你俩。”张春玲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妞妞和小英雄,无奈地说道。这李正太惯孩子了!
李正来到河边,在冰面上凿了一个大窟窿,然后把渔网投下去。
李正拿出一个手电,架在一个铁架上,打开手电,让光亮照着冰窟窿。又拿出一把苞米面和蚯蚓活在一起做成的鱼食,投进冰窟窿里。然后蹲在一边等着。
半个小时后,冰窟窿传出扑棱扑棱的水响。
“哈哈,鱼来了!”李正高兴了。
又等了几分钟,李正开始收网。
好家伙,鱼太多,冰窟窿太小,渔网被卡在冰窟窿里。
“靠!好不容易捕上来的,难道还要放回去?”李正骂道。
每次捕鱼也只是一网捞到四五条就不错了。看今天这架势,至少的有几十条。
“姥姥的!握紧不信了,还拽不出来?”李正来了脾气,他把渔网缠紧,绕在胳膊上,然后,蹲好马步,双臂较劲。
“起!”李正舌抵上牙膛,暴喝一声。
咔咔咔......
冰面从窟窿处开始开裂,向四周蔓延出很远。
哭了附近的冰面隆起,兜着一大堆鱼的渔网,嗖的一声钻出冰窟窿。
李正还没来得及高兴,脸色突然大变,脚下本就开裂的冰面,因为承受不住李正的力量,塌陷下去,扑通一声,连人带鱼,李正掉进了河里。
李正的衣服瞬间湿透,河水寒冷刺骨。
李正只是慌乱一瞬,就镇静下来。
李正抓着渔网没有撒手,向前游去。
穿过几米的浮冰,李正游到没碎裂的冰面边缘,李正脚下踩着水,想把渔网推上冰面,可是因为脚下不着力,几次都失败了。
李正急了,不信老子推不上不去。
“啊!”李正暴喝一声,一只手狠狠拍在冰面上,趁机借力,另一只将渔网,甩上了几米外的冰面。
哗啦,李正手拍的冰面开裂,露出一个清晰地手印。
手里没有了重量,就好办了。
啊!
李正又是暴喝一声,双手轻轻地搭住冰沿,稍一用力,身体脱水而出,落到冰面上。
李正浑身上下呼啦啦的往下躺着水,冷风一吹,快速地结冰。
李正背起足有一百多斤的渔网,撒腿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