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又冲锋了,李正在听到枪响之后就行了。
“我去看看!”李正站起来就要走!
“看什么看?没你照样打仗!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去?老实在这呆着,哪也不许去!”张喜民一巴掌拍在李正的后脑勺上,骂道。
“好吧!”李正惹不起大姨夫,抓耳挠腮地在指挥部里画龙。
“李参谋?你可别转了,你都把我转晕了!”徐和平揉着太阳穴说道。
“哎!我这不是着急吗?”李正说道。
“急个屁?打仗是你着急能解决的吗?别你为别人不如你。没你在前线,这场仗照样赢。刘爱军也不是饭桶。”张喜民瞪着李正说道。
“报告!”一个通讯兵风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饭桶的通讯员来了!”李正小声嘀咕道。
“讲!”张喜民瞪了李正一眼,说道。
“敌人突然撤退,我军正在掩杀!”通讯员说道。
“好!看来鬼子是顶不住了,想退守县城了!老徐?我们也转移吧?哈哈。”张喜民高兴地说道。
“呵呵,转移!”徐和平立即张罗转移。
李正想溜,外面的枪声就像无数个个大馒头,搞得李正浑身都痒痒,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一口。不过当他看到大姨夫盯着自己目光后,李正无奈地苦笑道:“大姨夫?干脆你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得了。”
“哎?这还真是个招!回头我找个结实点的裤腰带,现在这条不结实!”张喜民点点头,说道。
“呃!”李正哭丧着脸,闭上了嘴巴。
众人一把收拾指挥部的东西,一边偷笑。
“笑屁?还不去看看杀到哪了?这里有我在,你还在这干屁?”李正瞪着王大炮骂道。
“啊?好嘞!”王大炮一愣,随即明白李正的意思,兴奋得嗷唠一声就窜了出去。
张喜民摇摇头,这两二货!他哪里还不知道,李正这是让王大炮去杀鬼子,这小子杀不到鬼子心里痒痒,就让王大炮替他杀鬼子。杀鬼子难道会上瘾吗?张喜民不是李正,所以他想不明白。
三旅官兵乘胜追击,追的鬼子溃散而逃,又留下一地的尸体。
一直撵到茅坪县城外,鬼子全都退进了县城外的环形工事里。
张喜民立即命令一个团的战士修筑工事,剩下的官兵掩护。
鬼子跑进工事里,和这里的鬼子汇合后,就开始了反击。
现在形势变过来了,鬼子有工事掩护,八路露天战斗。
战斗异常惨烈,八路军冲不过去,又不能退缩,只能边打边修筑工事。
仅仅几十分钟,八路就牺牲了好几百人。
“大姨夫?我手榴弹撇的远,可以掩护战士们修工事。”李正眼睛都红了。
张喜民看看李正,又看看了前面激烈的战场,最终无奈地点点头。“小心点!”张喜民叮嘱道,他不想冒险,有时他都想把李正送到远离战争的地方,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
“放心吧!”李正说完,就冲向前去。
“三黑子来了!”王大炮看见李正,就嗷唠一嗓子。
战士们一听三黑子来了,个个跟打了鸡血的,玩命的射击。
张喜民站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看着眼前的一幕,苦笑不已。
“这小子就是军魂!全军之魂!”徐和平站在张喜民身边,目光深邃地看着李正的背影感慨道。
张喜民没有说话。此时,他更希望三黑子不是军魂,军魂的背后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是悍不畏死的勇往直前,也代表了加速死亡。
“手榴弹,炸药包,统统给我准备后,一字排开!”李正刚跑到前沿阵地,就嗷嗷喊道。
战士们一听,立即照办,有明白事的,直接把手雷的后盖拧开。
刘爱军一边组织人力掩护李正,一边向鬼子射击,压制鬼子的火力。
李正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飞快递撇着手榴弹,几乎弹无虚发,颗颗都落进了一百米以外的鬼子工事里。炸得鬼子鬼哭狼嚎,血肉横飞。
李正一边扔还一边嘀咕着“草泥马的小鬼子,你以为我们家没人了咋地?炸死你个小日本,炸死你个矮矬子!”
李正身边的战士听到了都想乐。
“大炮?狙击!”李正忽然大声喊着,嗖!一个炸药包就撇了出去。
“好嘞!”正在趴在张喜民身边的王大炮,立即答应一声,端起狙击枪,瞄准、射击!
砰!
轰!
炸药包紧挨着鬼子的工事,爆炸了。
啊......
这一处的工事被炸毁。
工事里的几个鬼子身体立时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有的脑袋都被炸没了,身体还在张牙舞爪扑腾;有的身体在抛飞的过程中,肚子里的肠子甩出多长;还有的四肢都被炸飞了,只剩下一个肉棍在天上泛着跟头。
嗖!嗖嗖......
砰!砰砰砰......
轰!轰轰轰轰......
李正一边跑动,一边不停地扔炸药包。王大炮配合默契。
工事里的鬼子死伤无数,鬼子的工事也被毁掉了一大片。
刘爱军组织兵力火力全开,全力压制着鬼子抬不起头了,许多战士,都自觉地用自己的身体掩护来回飞奔的李正。
李正的身前,不时有战士倒下。
李正的眼睛都红了,充满了暴虐色彩。
李正凶性大发,不惜元气大伤,无休止地调动体内的内力,使劲撇着手榴弹和炸药包。
此时,在对面阵地里后方的鬼子临时指挥部里,指挥战斗的鬼子大佐都要气疯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敌人阵营里会出现一个上古凶兽,,对,就是上古凶兽!这个上古凶兽太凶猛了,来去如风,手榴弹撇的那个远啊?一顿手榴弹砸过来,直接就把工事里的士兵给炸翻了。
“八嘎,这个凶兽是什么人?给我射死他!”鬼子大佐气急败坏地骂道。
鬼子们立即再次集中火力射击李正。
此时,李正都快抬不动胳膊了,累的他都快要吐血。恰好,工事终于修好了,所有官兵都松了一口气。
李正跳进工事里,躺在地上,跟死狗似的。
“累死老子了!”李正躺在工事里,一动都不想动。
李正刚跳进工事里,鬼子的子弹就追过来了,嗖嗖地在工事上飞。鬼子的手雷也想这里招呼,只是鬼子哪有李正的神力?手雷还没撇到工事,就没了后劲,落在离工事四五十米的地方。根本对李正和工事,造不成伤害。
“三黑子?你没事吧?”这时,张喜民猫着腰,急匆匆跑了过来。
“没事!就是累虚脱了!”李正苦笑道,说话都没了力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也是帮不上忙,别人还得照顾你!下去吧!”张喜民说着就要背李正下去。
“张旅长?我来吧!”王大炮赶紧跑了过来,背起李正就撤出了前沿阵地。
张喜民没有后撤,他还要指挥战斗。
临时指挥部随着部队移动,如今就设在阵地的后方。
李正一到指挥部,就把王大炮撵了回去,让他去保护大姨夫。
徐和平见李正累成这样,赶紧和几个参谋,用几个弹药箱子,拼成一张床,把李正扶到床上。然后又亲自喂了李正水喝。
李正累脱力了,想动都动不了,体内的元气似乎耗尽了。
李正闭着眼睛默默地调息好一阵,身体才能活动,只是浑身酸疼。
“哎呀妈呀!饿死我啦!有吃的没?”李正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吃。
“你们谁还有吃的?快给他!”徐和平急忙问身边的人。
“我这还有半个窝头!”一个参谋不好意思地把半个窝头递给李正。
“我的天哪!咋都穷成这样了?”李正眼泪哗哗的,这也太艰苦了,窝头都供应不上。不过也比没有强,李正一口就把半个窝头吞了,吧嗒吧嗒嘴,根本啥事不顶。
“你小子知足吧?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徐和平看着李正的可怜相,哭笑不得。
“回头老子到山上打头熊瞎子回来,让大家吃个够!”李正恶狠狠的说道。
“那敢情好!我们可是好几个月没开荤了。”徐和平笑了。
几个参谋眼神锃亮,流着口水看着李正。
“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熊瞎子!”李正被这些眼神吓到了,怕怕地说道。
大家都笑了。
李正感觉恢复差不多了,就又跑到阵地上去了。
此时战斗依旧在继续。
张喜民看见李正又回来了,眉头皱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李正看着看着胶着状态的战场,心急如焚。这得耗到啥时候啊?
李正不急别的,他饿呀!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耗下去,李正觉得自己没战死,也得饿死。
此时,茅坪县城里的鬼子大官集体开会,一个个面色沉重。
“诸位,这次攻打县城的部队,好像是八路军的主力部队,而且还有不明的新式武器,杀伤力巨大,我们的小钢炮大队全军覆没。步兵也损失很多,据反馈回来的消息说,敌人的阵地上出现了一个野蛮人,像野兽一样凶猛,还不知疲倦,他一个人就干掉了我们不少的勇士。诸位,现在兵临城下,我军损失惨重!诸位有何良策?”坂田一良少将看着一众佐官语气沉重地说道。
“少将阁下!我认为,开始我们的作战方案就错了,如果开始时就用重炮打击,八路就不会兵临城下。现在双方距离太近,根本不可能使用重炮。我建议在派出两个小钢炮大队,对敌人进行全方位炮火打击!”一个鬼子大佐说道。
其实,鬼子在第二道关卡顶不住时,往回撤的目的就是跑远了之后,城里的重炮就会把二号哨卡给覆盖,想给八路痛击。谁也没想到,八路直接就追上来了。两军守卫相连,不可能重炮攻击,否则,鬼子自己也玩完了。
“你们认为呢?”坂田一良看向众人。
“我觉得佐藤大佐所言极是!”
“我们觉得很有道理!”
“我们完全同意佐藤大佐的建议!”
众鬼子官七嘴八舌地说道。
“那好吧!我命令.......”
轰轰轰!
坂田一良话未说完,城里想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纳尼?查一下怎么回事?”坂田一良吓了一跳,心里有种不想的预感。
鬼子官们都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轰轰轰!
爆炸声还在继续。
坂田一良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就要出去看看。
忽然,一个鬼子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我军的军火库被炸!抢险部队已经赶到附近,无法靠近!”鬼子兵报告道。
“纳尼?八嘎!完了!茅坪县城完了!通知所有士兵,冲锋!冲锋!我们要跟他们同归于尽!”坂田一良砰砰地拍着桌子,面目狰狞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一众鬼子官尽皆面如死灰。
坂田一良急了,没有了弹药,还打个屁呀?连守城都不可能守得住。不能再耗下去了!坂田一良打算背水一战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只是,他能做到吗?
八路军正在和鬼子对战,城里突然想起震天的爆炸声,敌对双方都愣住了。枪声都停止了。
李正突然听到城里传来的接连不断爆炸声,不禁哈哈大笑。
“打,狠狠打!鬼子的军火库让武工队给炸了,哈哈哈!”李正大声嚎道。
张喜民一听,眼睛大亮。
所有八路战士更是热血沸腾。
茅坪县城里火光冲天,震动环宇爆炸声此起彼伏。
鬼子的军火库毁于一旦,一颗子弹都没留下。
“冲啊!”借着敌人还没缓过神来,八路军发动了全方位冲锋。
此时,对面的鬼子也接到命令,要求立即冲锋,因为军火库被炸了,他们必须一往无前,而且,坂田一良亲自下令,关闭城门,不许作战不退后退一步。
鬼子也急眼了,这是往死路上逼啊?既然知道后退无门,那就干吧?
“亚基给给!”在鬼子大官的一声令下,鬼子们从工事里迎着八路军就冲了上来。
开始,双方还拿枪突突,到最好就展开了肉搏。
李正不管那个,一手挥动着捡来的指挥刀,右手拿着勃朗宁手枪,一边砍,一边放枪。
不一会,李正身边就形成了一片空场。
鬼子也不傻,这个身手矫健、不按套路出牌的八路,还是少惹为妙。
鬼子躲着李正,李正主动找鬼子。别人杀得难分难解,险象环生,甚至送命,李正杀得痛快淋漓,豪情万丈,不亦乐乎。
鬼子大骂,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厉害?跟野兽似的。
背水一战的鬼子很勇猛,悍不畏死。
八路军战士更加无畏,在李正的带动下,早就热血沸腾,狼嚎震天。
一名战士被鬼子的刺刀刺中胸口,临死前将手里的刺刀插进了鬼子的哽嗓咽喉。双双倒地。
有的战士只剩下一条腿了,坐在地上还拼命地舞动刺刀,捅进敌人的小腹......
搏杀惨烈,血流成河。
轰轰!
两声爆炸自城门处响起,厚实的城门被炸得四分五裂,轰然倒地。
已经绝望的鬼子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不再冲杀,玩命的往回跑。
“哈哈哈?城门开了,冲啊!杀进城里去!老子今天就打几只熊瞎子,犒劳三军!”老子浑身是血,哈哈大笑。
“杀啊!为了熊瞎子肉,冲啊!”战士们嗷嗷地往前窜,跟打了吗啡似的,把李正都看傻眼了!靠!熊瞎子的魅力这么大?熊瞎子肉就那么好吃?李正还真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