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东西要给你,你在家等着我,哪也不许去!”顾谨言冷声道。
喝的有点飘飘然的顾雪言也没多想,直接答应,“你来吧,我在家里等你。”
顾雪言挂了电话,一抹猩红划过她的眸底,“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我给你加钱。”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过去了,看看把自己爸爸气死之后的顾雪言,究竟是怎么想的!
二十分钟后,顾谨言站在了顾雪言家门前,她伸出去摁门铃的手,微微颤抖,眸中的猩红丝毫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明显。
“顾雪言,给我开门!”摁了一遍门铃,顾雪言没有反应,气急败坏的顾谨言,只好砸门。
“来了来了,鬼叫什么!”顾雪言颤颤巍巍的过来开门,她喝下去的红酒,已经上了头,她现在属于半醒半醉的状态。
开了门,飘过来一股酒味,顾谨言轻蹙起了绣眉,沉了眼眸,“你还有心情喝酒?”
顾雪言打了个酒嗝,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然呢!要干什么?”
她表情闪过几分不耐烦,没好气的喝道,“有事快说,没事滚蛋,我还忙着呢!”
顾谨言冷哼了声,眯起红肿的眼睛,一把推开顾雪言,直接了进去。
顾雪言的房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太多,用富丽堂皇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看见茶几上摆着的红酒,顾谨言拎起来,仰头喝了好几口,红酒的醇香,噙满她鼻间,越喝,她越清醒!
“顾谨言,你疯了不成?你知道这红酒多贵吗?”顾雪言急忙走过去,几乎是从顾谨言的手里,抢下了红酒瓶,抱在了怀里。
“我疯了?你说我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顾雪言,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顾谨言红了眼眶,冲过去一把拽住顾雪言的衣领,用力摇晃。
本就有些晕眩的顾雪言,被顾谨言这么一晃,差点吐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顾谨言推开,害的顾谨言踉跄倒地,她自己站都站不住!
“顾谨言,你想干什么?像疯狗一样,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我不允许你这么放肆!”她伸出修长手指,怒指顾谨言。
顾谨言从地上爬起来,摔了摔有些酸痛的胳膊,冷哼了声,“顾雪言,爸爸手术之前,你是不是去过他的病房?”
顾谨言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她没多余的耐心和顾雪言废话,也不想和她废话!
顾雪言微眯了下眼睛,似乎明白了,她来的目的,“没错,我去过。”
顾雪言大方承认,一点也没隐瞒的意思。
一抹冰冷划过眸底,落在了顾雪言的身上,顾谨言缓缓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在攥成了拳头,“我问你,你和爸爸说了什么?爸爸突然去世,是不是和你有关?”
其实,在顾谨言心里,她已经认定这件事肯定是顾雪言做的,她只不过想亲耳听到她说出来而已。
顾雪言眼前一亮,把红酒瓶子放下,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你还挺聪明,怎么能想到这件事和我有关?没错,就是我,是我把爸爸活活气死的,那又怎么样?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尽到父亲的责任,他把所有的爱,全都给了你,我呢,我得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得到!”
顾雪言的情绪越来越崩溃,最后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喊了出来,那些不好的记忆,全都浮在她眼前。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顾谨言怒了,满眼猩红的冲过去,一把揪住顾雪言的衣领,扬起拳头,狠狠给了她一拳!
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她还能不痛不痒的说出来,换做别人,早就打过去了,顾谨言反应还算是慢了的。
“顾谨言,你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被顾谨言扇了个嘴巴,顾雪言心里的怒火噌的猛然上涨。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顾谨言,现在被她打,这份怒气,她怎么能承受!
她像个泼妇似的冲过来,拽住顾谨言的头发,姐妹俩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地上,沙发上,都成了姐妹俩的战场,头发和衣服,缓缓散落在地上。
“贱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和那两个老不死的团聚!”顾雪言开始犯浑,说出来的话也越发的狠。
顾谨言虽然比她瘦,单身体素质可比顾雪言好太多,顾谨言逐渐站上风,再加上她对顾雪言的不满,让她越战越勇!
“打死我了,算你能耐!顾雪言,我告诉你,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早就该下地狱了,而且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翻身!”
顾谨言骑在她的身上,一拳一拳的猛捶,专门打她的脸,打不死她的话,也要把她打个鼻青脸肿!
“我看该下地狱的人是你!你才是恶毒的人!你夺了父母原本给予我的宠爱,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要报复你!”
“顾谨言,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才是祸水!我要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像蚂蚁一样的活着!”
顾雪言一边挡着她的攻击,一边放出“豪言壮语”,刺激着顾谨言。
顾谨言微眯眼睛,冷哼了声,停下了如雨点般砸过去的石头,喘着粗气,“真是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能耐呢?”
以为顾谨言害怕了,顾雪言移开挡着的胳膊,轻蔑的目光扫了过去,“不信,你等着瞧!”
顾谨言微眯眼睛,攥紧拳头,狠狠砸了顾雪言的鼻子,砰!瞬间的功夫,顾雪言的鼻血喷了出来。
她捂着鼻子,躺在地上哀嚎,吃尽了苦头。
顾谨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里的怒气还没完全消失。
“别装了,比起爸爸受的罪,你这点根本不算什么!”顾谨言冷声喝道,像踢死猪似的,踢了她一脚。
顾雪言动作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趁着顾谨言不注意的时候,扬起手,扇了她个嘴巴,恶狠狠的声音,随之传来,“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顾谨言的脸侧到一边,火辣辣的痛立马袭来,她感觉到一股猩红,顺着嘴角缓缓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