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家伙非但不是一个对朱瞻埃不满的人,反而还是朱瞻埃手下忠心耿耿的存在。
这次如此,这般主要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对朱瞻埃不满,而是奉了朝廷拟人的命令,前来特地把朝廷里那些对朱瞻埃不满的家伙给勾出来。
只不过他在说完的那些话之后,也有点慌了,如果陛下对自己不满了怎么办?如果陛下要杀了自己怎么办?
毕竟朱瞻埃的手段其实他也知道一些,可就是越知道才越发的恐惧啊。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么害怕,甚至都差点以为自己在下一秒就要死在这儿了。
特别是伴随着背后那一阵又一阵的寒意,他就感觉背后的人好像下一秒就能当场活吞了自己一样。
满满的恐慌,畏惧与难以想象的情绪,从心头疯狂而起,与此同时。
而另外一边背后那锦衣卫的眼神几乎带满了怒火。
说实话,要论这朝廷里面谁对朱瞻埃最为忠心耿耿,那肯定就是朝廷里的这些锦衣卫了。
也许旁人对于朱瞻埃的中心还有那么一点的不同,可是他们……
自被奉为天子亲军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几乎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了朱瞻埃。
如果眼前这家伙不是在完成任务,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曾经说过,对于这些家伙完成任务时所说的那些话不得有任何不满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当场干掉他了,就凭借他也敢说皇帝陛下半分的坏话,简直……
此时此刻他都想把自己面前的人当场给活撕了,咬紧了牙冠的望着对方,在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之后,他仍然冷淡无比的开口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在朝廷里面报备过,如果不是因为你所做的一切朝廷里面都知道的话,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几乎是怒吼到了极致,咬紧牙关的脸上带着无与伦比的愤怒,看着自己面前这家伙的模样,此时此刻。
另外一边那官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诚惶诚恐的神色,是连连点头。
“是微臣的不是……等到危城回去之后,一定会像皇帝陛下求饶,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
“刚才微臣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
还没等他话说完,眼前的锦衣卫就随之消失,只留下那眼眸之中带着的一点冷色。
“此番事情完成之后,我会与陛下言说一番你在此处所做的事情,若是陛下对你……”
说着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听着自己面前这家伙的话,此时此刻那官员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好奇与小心的色彩。
继续低着脑袋不断求饶。
小心害怕的眼眸之中所涌现而出的恐惧神色显得极为的明显。
而与此同时,等到前方没有了声音之后,他方才长呼了一口气。
再次抬头望向前面,果不其然。此时此刻,锦衣卫早已离去。
看来对方这是饶过自己了,说实话在皇帝陛下说要自己前去把朝廷里的那些家伙给勾出来的时候,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不说别的吧,毕竟假如在朝堂之中搞出了什么问题来,那可一碗儿都是自己的。
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官罢了,哪里能扛得住这么大的威胁呀。
可是事实是……自己不受威胁又能怎么办呢?
如今皇帝陛下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摆明车马是在告诉着自己。
他就是要把朝廷里的事情都给他弄出来。
要把朝堂里的那些文武百官们。
全都得处理一番。
不管最后皇帝陛下自己是怎么想的。
反正朝堂里面那些文武百官,这次肯定要因为这些事情付出代价。
皇帝只是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国家,一个对他有着绝对忠诚的国度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在朝堂之中派遣一个小官前去对付那些人的原因。
因为只有这样,在对方接触不到什么朝堂里的事情的时候,那些人才会对他放心。
毕竟这朝堂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这小官哪里知道呀?
反正看着那前方迅速离去的人,此时此刻那官员的脸上带起了一抹兴奋又欢喜的神色,迅速溜之大吉。
而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此时此刻朱瞻埃这边。
望着自己面前这家伙的模样,此时此刻朱瞻埃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自己在眼前这家伙的眼里居然这么令他恐惧。
不至于吧,再怎么样我也不是个坏人呀。
朱瞻埃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还没等他开口继续说话,下一瞬间。
眼前的这人就当场跪倒在了地上。
“微臣见过皇帝陛下!”
只见眼前的这个奥斯曼帝国的六皇子的脸上带着满满的讨好之色,小心翼翼的望着朱瞻埃的方向,同时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
欢喜无比的眼眸之中,充满着的是高兴与兴奋。
而与此同时望着前方这家伙的方向,此时此刻的朱瞻埃在微微眯了一下眼眸之后,愈发显得有些懵逼了起来。
什么鬼玩意儿?
说实话。
眼前这家伙如此之般的姿态,把朱瞻埃都搞得有点懵逼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自己把他们奥斯曼帝国给灭了吧。
可是现在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居然如此这么的……朱瞻埃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评价了。
只是略显怪异的望了一下眼前的人,然后再抽了一下嘴角之后。
“你还真是……”
“你们难道就不恨朕吗?毕竟也是朕把你们奥斯曼帝国给灭了,按照道理来说,奥斯曼帝国内部对于朕来说应该是恨之入骨才对呀!”
说着朱瞻埃的脸上泛起一抹思索。
而望着朱瞻埃有些疑惑的表情,以及眼眸之中泛起的思考之感。
此时此刻,前方的人不由得略显尴尬的笑了一声,紧接着抬眸看着朱瞻埃的方向,然后憨厚的笑了一声之后。
“其实我也不知道陛下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可是……根据我武兄长的意思,我父亲太过嚣张,与大明为敌,本来就是应该被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