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忘了让食心鬼出来觅食了,亏大了,握草。”这是杜明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他却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食心鬼都没有放出来。在最开始的时候杜明就已经放出来了几只食心鬼,就是福明觉得有异样的食心鬼。
他们在杜明和白起战斗的时候就开始从后面逐个猎杀鬼魂,然后吃掉他们。在杜明释放出“清风徐来”的时候,几个食心鬼率先察觉到了危险,找了一个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虽说最终他们还是被波及到了,但多吃点鬼魂也就弥补过来了。
差不多过了两三个小时,杜明缓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杜明的眼皮刚动一下,青衣瞬间扑到杜明的怀里,脸上的泪水沾湿了杜明胸前的衣服。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我只是晕倒又不是死了。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杜明抚摸着青衣的肩膀轻声安慰。
“主人你是不知道,主人中了七日散,又突然晕倒可把主子吓坏了,主子还以为主人这次死翘翘了呢。”水仙在一边说。
经水仙一提醒杜明马上打开系统观看,然后他就看到了平生第一次见到的景象,他的灵气值居然是0。
搞毛呢,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为什么自己的灵气突然就归零了。不对,不是归零!是七日散的缘故,自己放了两个大招后灵气本来就所剩无几,而七日散一直在消耗自己体内的灵气,所以才导致现在自己体内的灵气为0。
“我晕倒之后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杜明问。
“主人晕倒之后啊。”水仙抢着回答,“那个阴魂不散黑无常又过来想要弄死你,还好水仙出手早,要不然主人你真的就死翘翘了。”
“你把黑无常杀了吗?”
“没有啊。”
“你为什么不把她杀了啊,你不把她杀了她以后还会刺杀我。”
“为什么要杀了她啊,水仙看她在主人每次有破绽的时候都会来刺杀主人,比我家主子还要关注主人呢,水仙实在是不忍心杀她啊。”
“水仙,不要胡说。”水衣呵斥水仙说,水仙吐了吐舌头便闭嘴不言了。
搞毛呢,杜明此刻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就是因为她无时无刻都在关注我的破绽,无时无刻都想弄死我,所以你就把她放了?你到底和谁是一伙的啊,我看你是地府派过来的奸细吧。
“可是道友醒来了。”门外忽然响起了董知松的声音。
“董家家主在从你进来就在门外等着,你要不要见一见他?”青衣问,但她却丝毫不提之前就是她嫌人太多让董知松出去的。
杜明瞬间双眼放光,这不是大财主来了吗?他急忙招呼青衣让董知松进来,自己则又躺了下去,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
董知松进来后看到杜明如此模样,心中一股歉意涌起,他一抱拳对杜明说:“多谢道友刚才出手相助,董家没齿难忘。之前董家有唐突的地方,请道友海涵。”
“对不…对不起啊,我没能把汗青救回来,实在是抱歉。”杜明虽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但这句抱歉倒是真的。虽然他和董汗青之前有一些不愉快,但董汗青在董家危难之际第一个站出来,杜明早已对他敬重无比,那里会在意之前的那一点小摩擦。
董知松听到杜明如此说,心中的歉意更加多了几分。归根究底,是谁导致了董汗青的死亡,是董知松啊!如果当时他就邀请杜明几人留下一起抗击地府的进攻,又怎么可能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见差不多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杜明装作特别艰难的样子从床上坐起来,青衣见状十分配合伸手扶着杜明。
“董老先生,对于董家目前的情况我深表痛惜,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还想继续保护董家为董家战斗。可是…”
“道友这是要不管我们董家了吗?”董知松顿时一惊。
“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了。你看如今我身体的状况,不要说像白起那样的四煞了,就算一只小小的恶鬼就能轻易的把我杀死。”杜明装作十分无奈的说。
“我们董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家族,但灵丹妙药还是有一些的,我这就让家中弟子给你送过来。”
“等一下。”青衣喊住正要出去叫族人的董知松,“他这症状不是受伤,而是灵力枯竭。你也不需要拿寻常的丹药,灵丹,灵草,法器只要是蕴含灵气的东西都拿过来。”
“好,我马上去。”
“等一下。”杜明又喊住要出去的董知松,“老先生不能如此,如果这样的话岂不像是我图求董家的东西才来帮助董家的。之前说是有人知会我对董家的为难稍微伸出援手,这是真的,但我说要董家的东西却完全是开玩笑,董老先生可不要当真啊。我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绝对不可以再要董家的一针一线了。”
“道友不必说了,这些都是老朽自愿的。之前没有邀请道友协助董家御敌就险些酿成大错。道友且在这里稍等片刻,老朽我去去就回。”
“董老先生。”杜明伸手挽留,可董知松却说什么也没有停下来。
“主人和主子两个人一唱一和颇有一些夫唱妇随的感觉啊。”水仙笑着打趣。
“说什么呢?”青衣听到水仙这么说马上羞红了脸,虽然他们两个人进展神速,但被外人说起还是感觉有一些害羞。
“其实他早就看破了我们这点小伎俩,只不过因为董家实在没有可以求助的外援了,所以才会妥协。不要忘了,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可丝毫没有让我们帮助的打算。”杜明说。
“这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如果他们今天没有吃这么一个大亏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妥协呢。”青衣说。
“这些无可厚非,毕竟人家的东西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嘛,谁还不是一个守财奴呢。”杜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