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的消息并未送到云雪笙面前,他很快也没了讨好太子的精力。
次日,云漫回门。
唐莲和云老太太一早就起来,翘首期盼,云庭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他却也没有出门。
待到门房说林泽陪着云漫一起回来的时候,云家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林泽陪着云漫回门,那便是代表镇南侯府认下了这门亲事。
众人等在云老太太的院子,林泽带着云漫给众人行了礼,寒暄了两句,云庭便带着林泽去书房说话。
等到林泽离去之后,云漫痛哭出声,“母亲,我不要在侯府了,我后悔了。”
“怎么回事,可是世子欺负你了?”
唐莲看着云漫脸上厚厚的妆容,心如刀绞,“他跟你动手了?”
云漫摇摇头,“世子他,他没跟我圆房。”
“次日婆母知道之后,便把我喊去立规矩,夜半三更才让我回屋,世子他,他也不帮我,也不跟我说话。”
“从昨日开始便歇在妾室屋子里。”
“世子爷昨日就将他的两个通房提为妾室,婆母还敲打我,说我坏了名声,让我日后谨言慎行。”
唐莲越听脸色越难看,心里对云雪笙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但她只能安慰云漫,“如今你已经嫁到侯府了,是当人家媳妇儿的,孝顺公婆是应该的。”
“世子爷他也只是一时转不开脑筋,等到过些日子知道你的好,便会回心转意了。”
“是这个理儿。”
云老太太也跟着劝说,“往日在家我们多宠着你,但是去了别人家,当了媳妇儿可就不能这般任性了。”
“你就算不嫁到侯府,嫁到旁人家,该立规矩还是得立。”
“日后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说,被世子爷或者你婆婆听见了,少不得会以为你对他们心存怨言,你的日子便更加艰难了。”
云漫没有从自家母亲和云老太太这里得到安慰,心情更差了,“都怪云雪笙那个贱人,若不是她,我怎么会被世子爷疑心。”
“母亲,那云雪笙……”
“云漫!”
云老太太拧眉,“你如今的首要任务便是拢住世子爷的心,而不是去想旁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记住了,你跟侯府的亲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啊,漫漫,别任性。”
唐莲虽然也恨云雪笙,但是她知道,如今云漫保住亲事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不但是云漫,就算是她自己在云家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云漫见无人帮自己,眼泪越发的汹涌,就在此时,下人来报。
“老太太,大理寺来人,请您还有夫人和二姑娘过去。”
……
祖孙三人来到前院书房,迈入院子,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院子中跪了两个人,赫然便是那日出来污蔑云雪笙的男人和云苏木的贴身小厮。
两人的旁边是被衙役押着的云苏木。
见正主来了,大理寺的人冲着云庭和林泽拱了拱手。
“伯爷,世子爷,关于那日这个男人无赖安和郡主一事,已经调查清楚,本该召各位去大理寺走一遭。”
“但是郡主着人通知,为了世子夫人的名声着想,还是将人带来通知一下各位。”
大理寺的人指了指地上的汉子,语速飞快的说道:“人已经招供了,那日他被人算计跟云家二姑娘,也就是世子夫人发生了肌肤之亲。”
“但是云家三少爷偏心世子夫人,所以让人收买他,在世子夫人大婚之日,跳出来诬陷郡主。”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完了!
云庭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是污蔑。”
唐莲最先反应过来,松开云漫站了出来,“大人,敢问这人凭什么说是漫漫跟他有肌肤之亲,他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大理寺之人不悦的说道:“云夫人,我们大理寺是讲证据的。”
“这人说了世子夫人身上有一颗痣,我们已经跟夫人的丫鬟证实过了,怎会有假。”
“他胡说,身上有痣的人不是我们漫漫。”
唐莲的注意力全在怎么给云漫洗清嫌疑上,压根儿没有注意大理寺说得证实过的证据是什么。
“那云夫人的意思是这人到底是谁?”
“是漫漫的贴身丫鬟,大人,我这就让人把那个丫鬟带上来。”
贴身丫鬟?
大理寺的官员神情古怪,再次确认,“夫人说的丫鬟可是世子夫人的贴身丫鬟?”
“正是,那个丫鬟叫小喜。”
“如此,那就没认错人。”
大理寺的官员侧了侧身,挥了挥手,衙役带进来一姑娘。
“云夫人,世子夫人,请二位认一下。”
“你们说的,可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