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人的字画还好吧,又不是特别的名贵,殿下收藏了太多名贵的字画,徐真人的就显得没那么珍贵了。”小厮平静的陈述着。
什么叫做殿下收藏了太多名贵的字画,徐真人的就显得没那么珍贵了?那可是教授后半生一幅都找不到的罕见啊!
萧芊桐使劲消化着这句话,不解的问道:“那这些堆在这里,殿下书房内珍贵的字画是哪个?”
“殿下虽然爱收藏字画,可挂起来的字画只是殿下很是喜欢,却不出名的。”
“比如?”
“奴才记得挂着一幅旌阳公主及笄那年画的一幅牡丹图,如果奴才没记错的话,那是殿下最喜欢的一幅。”小厮回想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面前的王妃娘娘。
很显然,萧芊桐听后,眉头蹙紧,更是震惊:“旌阳公主?及笄那年自己画的?”
“对。”小厮睨着面前的娘娘,不由得看向身边的秋梧,怎么回事?娘娘怎么感觉特别让人害怕啊!
萧芊桐见小厮的表情,立刻收敛了自己此刻的震惊,笑了笑便放下手里的字画,继续往库房里面走。
字画里面便是常年储存的一些刀剑兵器,整整齐齐的罗列在用心安排的架子上面,威严而凛冽,她来到一把利剑面前,不禁笑道:“殿下不愧是战神,这剑单单放在这里,便感觉到凛冽剑风和寒光四射的锐气。”
“娘娘当真好眼力,这是当初殿下最喜欢的那把剑,只是……病了以后,这把剑便尘封在库房里面,许久没有随殿下一同上战场了。”小厮说着,话里带着伤感,随后便抬眸看向王妃,昨日早上的事情他有所耳闻,但是又不是很相信。
娘娘能够制服大家害怕的犯了病的殿下,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危险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如何会真的将下了毒的水让大家喝呢?
怎么想都觉得很蹊跷。
可徐管家都已经喝了,这两日都在安静的等在房间,他也是亲眼所见,更是拿不准娘娘在梧桐苑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敢乱说话,也不敢瞎问什么,多少对娘娘是有敬意的。
萧芊桐全神贯注沿着兵器这列往里面走,足足走了七列,地上还放了有个十箱左右的小兵器,将兵器看了一遍,萧芊桐唇角忍不住扬起,对蓝城念的气愤也减少了不少。
蓝城念驰骋战场杀敌建功的时候,也算是让人敬佩,如今犯了病在府里,也是大家心目中的殿下,足可见得蓝城念在没有犯病之前,绝对是一名称职的亲王和主帅。
“殿下以前打过败仗吗?”萧芊桐看向小厮,问了句。
小厮摇摇头:“殿下从无败绩,只是有时候回来,奴才听说殿下受了伤,可他英姿飒爽的回到府里修养,也看不出他身上哪里有伤,就感觉殿下是别人不可战胜的战神,如果没有犯病的话,殿下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吧。”
小厮说着,眼底溢出惋惜和心疼来,却又发觉自己刚才嘴快的很,立刻就给萧芊桐跪下了:“娘娘,是奴才心直口快,您……您别见怪!”
作为奴才,怎么能妄议殿下的事情!
萧芊桐笑了笑,诧异的很:“你说的不错为何要跪?起来吧,不得不说,殿下确实是一名合格的主子。”
秋梧侯在萧芊桐的身后,睨了自家娘娘一眼,心里忍不住赞了赞,没想到库房内能够看到殿下的丰功伟绩,不光大方,还威武,当真是让她没有想到!
小厮一听娘娘并未生气,心里也踏实下来,低头恭敬道:“谢谢娘娘!”
说完便睨着娘娘的背影,感觉娘娘还是那个照顾大家的娘娘,肯定不会是给大家赐毒的,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也松了口气,明日便是第三日,想必若是能揪出下毒之人,徐管家等人就会回来了。
萧芊桐继续往里面走,在角落里面,放着一些礼盒,她上前打开,便看到了人参,忍不住挽唇。
秋梧和小厮跟在身后,尤其是小厮见娘娘在抱着人参看,立刻上前指了指旁边:“娘娘,补品大多都在这边,人参只是一小部分。”
萧芊桐听闻,便十分有兴趣的放下手中的这个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人参盒子,笑着问道:“我看看。”
“这边来。”小厮走在前面,指了指桌子上面和桌子下面,以及柜子里面,笑道:“补品大多数都是殿下犯病之后,好多达官显贵的贵人送的,也有宫里陛下和娘娘送的,殿下当初用了一些,后来便一直搁置在这里了。”
“都是好东西啊!”萧芊桐站在这么多价值连城的补品面前,睁大眸子,惊喜溢于言表,可又不想表现的过于孤陋寡闻。
小厮笑了笑说道:“殿下说娘娘大概只能从库房拿补品,说您尽管拿,就算是搬空也没有关系。”
萧芊桐在拨弄着这些昂贵的补品盒子,听到此话,忍不住浑身一震,当时便一脸震惊的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厮:“他说这些都随便拿?搬空也没关系?”
蓝城念敢情是收受礼物的人,也不懂医,是根本不懂这些补品价值多少银子吧?
天哪!
这些足足可以买下魔都一幢商业中心的大楼!放在这里积灰,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就是犯罪啊!
可萧芊桐心里是惊喜,但是面上不能表现太多,简单一问后便等小厮回答。
小厮挠了挠头,难不成自己表述不清楚?还是这些东西,娘娘都看不上?连忙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道:“不是……”
萧芊桐叹了口气,她就说嘛,蓝城念这人再大方,也不能这么潇洒的把这么值钱的东西都给她,她跟他又不熟,还经常有矛盾,都快成仇人了。
她翻了个白眼的功夫,小厮便继续说道:“殿下原话是库房内的东西随便拿,即便搬空也没有关系。”
“……”萧芊桐彻底惊呆在原地,蓝城念这家伙大方起来,当真和他残暴的名声一样,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