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杨风紧闭的眼睛轻轻动了动,接着睁开,已然醒了过来。
怀中,一具滑香软腻的娇躯正趴在自已的怀中。
熟睡中的小妮子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那点点的春意还留在眉梢之间,为温婉的佳人平添了几丝妩媚诱惑之意。
杨风细细体会,一双漆黑深邃,仿似玄宇星空的幽瞳盯着谢瑶瑶精致清秀的俏脸,认真端详打量起来。
谢瑶瑶俏脸精致,细嫩滑腻,肌肤细腻光滑,就像一温凝玉,那细腻的感觉让杨风舒服不已,不由轻轻地将脸庞贴在那粉腻的脸蛋上轻轻磨蹭起来。
谢瑶瑶的俏脸不知如何慢慢地开始变得绯红起来,就像娇艳欲滴的红苹果,便是伏在杨风怀中,呼吸也变得微微有些急促起来。
杨风灵识锐敏,感应到怀中如玉佳人的异样,嘴角不禁意流露出一丝笑意,显然已然发现,谢瑶瑶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了,看她现在的表现,应该是故意装睡而已,想来是害羞吧!
杨风嘿嘿一笑……
如此情挑,本来就是在强行忍住羞意装睡的小妮子哪里还能坚持下去,终于忍受不住,轻轻睁开秀眸,媚波流转。
杨风清楚的看到谢瑶瑶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盈盈春意,不再犹豫,他猛地将谢瑶瑶那晶莹玉润的朱唇轻轻含进口中,亲怜蜜意地亲吻起来。
两人一阵香艳火辣的口舌纠缠,你来我往,唇舌暗渡,嫩舌灵动,口齿留香,最后直到即将窒息,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看着谢瑶瑶微微红肿的香唇,檀口微启,娇喘吁吁的娇俏模样,杨风轻声笑道:“老婆,你这小嘴可真甜,难道是抹了蜜糖了吗?”
俏脸绯红的谢瑶瑶白了杨风一眼,风情万种,玉脸羞红,柔声道:“坏蛋,不……不要了,大清早的,要是被人给看到,该怎么办……”
真是连借口都不会找的小丫头,在自己房里怎么可能被别人看见?杨风嘿嘿一笑,道:“老婆别怕,不会被别人看见的。再说,你是我老婆,我们在自已的房间里,那个……闺房之乐,难道害怕谁说三道四?”
听杨风口无遮拦的说什么闺房之乐,谢瑶瑶俏脸羞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涩声道:“羞……羞死人了,谁,谁是你老婆了……”
谢瑶瑶声音越说越低,细若蚊鸣,最后低不可闻。
杨风看到谢瑶瑶如此应答,放声大笑,道:“瑶瑶,我们已经心心相印,差的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等安定下来了,我就给你们一个最大的婚礼,好不哈?”
“哼,你个花心大萝卜。”谢瑶瑶可爱的小嘴微微嘟起,娇嗔道,让杨风很想好好地咬上一口。
“嘿嘿。”杨风坏坏地一笑,谁让自己确实有点多情了呢。
看到杨风那得意的模样,谢瑶瑶微微一嗔,扭转娇躯,故意板着脸,低声道:“现在我已经开始后悔了,怎么就轻易相信了你这坏人……”
“后悔了?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老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生是我杨风的人,死是我杨风的鬼。”
杨风眼中笑意盈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弧度,笑道:“嘿嘿,老婆,算我错了好不好,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给老婆道歉。”
谢瑶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杨风感觉浑身都酥了。
说做就做,杨风这货就这方面下决心和付诸行动的速度是最迅速不过的。
“嗯,早上起来,‘晨练’是最有益身心健康啊!”
杨风邪邪一笑,不怀好意道:“好老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晨练?”
谢瑶瑶微扬臻首,纯洁秀眸晶莹如水,倾长睫毛微微煽动。
“晨练就是……”
杨风故意拉长声音,戏谑道:“我们昨晚上做的事情拿到白天来做。”
昨晚的事白天做,那岂不是白日胡闹?谢瑶瑶俏脸羞红,哪里敢去答杨风的话,这般羞人的话他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询问自己……
不过,即使谢瑶瑶不出声,杨风还是有办法。
杨风眼嘿嘿一笑,看着怀中佳人,调戏道:“好宝贝儿,昨晚都是老公欺负你,今天要不要让你欺负回来呢!”
杨风将半推半就的佳人那曼妙的娇躯搂入怀中,谢瑶瑶闻着他身上充满阳刚味的男子气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身体软软的瘫倒在他怀中。
在这一刻,他们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只觉拥有了彼此便拥有了世上的一切。
杨风温香满怀,尽享温柔,他肆意品尝着洛紫尘檀口的纯香,舌头在她小嘴里翻江倒海,四处搅动。
谢瑶瑶心中甜蜜,这次接吻又和前两次不同,此时她们已有夫妻之实,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间,她双手环抱着杨风的虎腰,紧闭的美眸满是幸福与甜蜜。
一个花心的人总有无数花心的借口,杨风不想找借口,因为他从来没有否认自己花心的事实,但是这一刻他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在他怀中的谢瑶瑶。
爱要说,爱要做。
良久,杨风才放开香唇红肿的谢瑶瑶,双眼满是柔情地凝视着她,声音缓慢而坚定:“老婆,得你垂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嗯。”
小妮子被杨风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美眸隐含泪光,纤纤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裳。
紧紧将谢瑶瑶柔软娇嫩的身子抱在怀中,杨风不住的说道:“我的好老婆,前世一万次的回眸只为今生的牵手,所以一旦牵手,就让我们牵一辈子吧……”
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因为她们最喜欢这种被爱人哄着宠着的感觉,杨风的肉麻攻势听的谢瑶瑶心中又羞又甜,心儿扑嗵扑嗵跳个不停。
谢瑶瑶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两人拥吻的迷人感觉使她俏脸似血般鲜红,心里除了杨风已容不下任何东西。
杨风动作轻柔的抚摩着谢瑶瑶顺滑的秀发,低头凑到她耳边,调笑道:“老婆的嘴儿可真香。”
“你……总是一点都不正经……”
“傻丫头,我要是正经得想个老古板你还会喜欢我吗?”
“哼,你果然是坏蛋,还是很坏很坏的坏蛋。”
杨风在和谢瑶瑶进行了一番温存之后,这才慢吞吞的走出了谢瑶瑶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