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师傅说的对,别说他们三个人,就是再来三个人,也根本没有办法和雷劫抗衡,除非能够吸收雷弧的灵力,这样才可以?
时间长了,他们三个人的法力消耗殆尽,同样逃不开雷劫的攻击,到时候想活下来,机会渺茫啊。
可是,现在这种状态,逃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空中的雷弧那是会追着她走的,如果说办法,真的还有一个,那就是让了然和空智离开,所有的事情倾国一个人顶着。
这样就不至于死了三个人,一个人就行了。
“两位师傅,你们走吧,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倾国说?
了然和空智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依旧不停的像金色光手里面输入灵力。
天空中落下来的雷弧逐渐的稀少了,乌云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浓了。
台下面的人都是松了口气,以为雷劫就此结束了。
“快,让大家撤退。”倾国喊,因为她清楚,这不过是下一轮猛烈攻击的间隙。
小青犹豫了一下,直接上台把两对童男童女带走。
东方流云犹豫了一下,直接下命令,让手下人撤退。
“那倾国姐姐怎么办。”有人不愿意离开。
东方流云苦笑,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所有人撤退以后,了然,空智,倾国几个人赶紧吞服灵丹,恢复灵力,准备接受更加猛烈的雷劫。
就在几个人刚刚吞服丹药以后,四周乌云再次翻滚,像他们这个方向聚拢过来。
“快。”了然只是说了一个字,一道金光已经飞了出去,打在金色的光手之上。
空智,倾国也不怠慢,同时发出灵力,三股灵力汇集在一起,金色光手仿佛又大了几分。
就在这是,一个炸雷响彻云霄,一道电弧带着蓝色的光芒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打在了光手之上。
光手突然灵光暗淡,差一点消失。
几个人身子晃动了几下以后,差一点摔倒,几乎同时喷出来鲜血。
“你们快走,咱们只撑不住了。”倾国说。
此时,她想起来张小贱,她感觉自己还是头一次这么惦念一个人,一个男人,那种感觉心里头酸溜溜的,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要是他在多好,要是他在,就一定会有办法的,自己也用不着这样的疲惫了。
“倾国,你快走,我们两个支撑一下。”了然说。
就在几个人不停谦让的时候,空中又一个雷弧落了下来,轰隆隆。
光手瞬间又暗淡了许多,看样子,如果再来一下,光手一定就会消失了。
“不要和我争,你们快走。”倾国说。
在那一刻,倾国突然感觉有好多话想要和张小贱说,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倾国泪如泉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像了远方。
一个小小的红点,从远处飞了过来,只不过一瞬间,就到了近前。
红光笼罩之下,一个人看起来竟然那样的熟悉,是他,倾国嘴里面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幻觉,倾国觉得不可能,张小贱怎么会过来,这绝对是幻觉,是自己临死之前想要见上一面,是自己太过于想念了。
红光褪去,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台子上。
空中的两块乌云突然撞击在一起,一个更加粗大的雷弧从天而降,像台子上面落下来。
这时候,笼罩在几个人身上的光手闪烁了几下以后竟然消失了。
倾国几个人接二连三的喷出来几口血,差一点没有晕过去。
雷弧已经落了下来,他们虽然看清楚了来的是谁,但是感觉没有希望了,绝对没有希望了。可能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结束的有些突然,有些郁闷,有些苍凉。
可就在几个人心灰意冷的时候,台子上的那个人双手突然在胸前猛的一晃,一个金色的光球已经形成,然后带着破空之声凌空而起,迎着落下来的雷弧冲了过去。
雷弧和金色的光球相遇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样。
男人的双手蓦然举起,手上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仿佛一个金甲天神一样,绝对的威武,神勇。
金色的光球依旧在上升,最后进入了乌云之中,消失不见了。
雷弧竟然被那个金色的光球完全吞噬,悄无声息,全场震惊。
小青看着那个人,心里头说不清楚是一个什么滋味。
男神,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神。
这种场景她曾经无数次想过,在她危难的时候,他心中的男人手持长剑,光芒万丈,踏祥云而来,气势万钧……
今天,这个人果然已这样一种气势过来,却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的姐姐,可是,即便这样,小青也忍不住泪奔,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哭。
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随着一声怒吼,倾国他们头顶的乌云竟然像四周快速的褪去,竟然露出来淡蓝色的天幕。
“老公……”倾国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摔倒在了台子上。
“你们全都下去,我来。”张小贱不慌不忙的说。
“兄弟,你行吗。”了然有些担心。
“呵呵,我什么时候不行过。”张小贱说。
了然无语,心说,这个小兄弟还真是不客气。
但是,他们刚才,三个人合理都抵挡不住,他自己……
可是,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先下去,恢复一下,如果不行,那就在过来帮忙,他们四个元婴期的高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到现在,了然突然来了勇气,已经忘记了刚才差一点被灭的情况。
了然带着倾国落下去以后,空智坚持不下去,被张小贱偷袭,一脚给踹了出去,气的空智骂人。
张小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挥手,十六口真元剑已经浮现在空中,在台子上围城了一个圆圈,然后,又把青云剑悬浮在当中,又一抖手,金雷丝帕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把整个台子完全笼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