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
青衣半染2017-02-23 20:102,371

  紧接着,从外进来一个高壮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随从人。只见此他虎背熊腰。穿了一身墨色劲装,脚蹬高筒大靴,一把宽厚的腰刀挂在玉带上,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再看相貌,一个四方大脸长着丝丝横肉,发髻高高,上束黑带。男子进来直接朝着刚才说话那桌走去。

  此时,只见那贼眉鼠眼的人看到男子走来,便站起了身,表情显得很是惊慌,有些要走却又不敢走的神态。男子走到他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领道:“你胆子不小啊?敢到大爷的地盘儿上溜达。”那人像是很怕这男子,用结结结巴巴的语气说:“雷雷雷二爷,我我只是吃吃个便饭。你就放放了小的吧。”男子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举起拳头便要打。

  李琰虽背对着他们,可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暗中留意着,此时听到男子如此霸道,心中自是不平,暗道:“听男子话语间也像是江湖中人,怎的如此霸道,哪有因为人家在这吃个便饭就要出手伤人的道理。”想罢,拿起手中的酒碗,从肩上向后一泼,一滩酒水便朝着要打人的男子冲了过去。男子刚举起拳头,突然一滩酒水铺面而来,“噗”的一下,男子被泼的向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由于酒水来的突然,男子站稳后用手擦了把脸,才刚刚回过神来。顿时心生暴怒,脸上横肉也跟着他的骂声上下直颤,“是哪个混蛋泼的老子?给老子站出来!”坐在李琰对面的子熙看男子破口大骂,心里很是不爽,便摸起桌上的佩剑便要起身,李琰一把拽住了子熙,做了个坐下的手势,拿起坛子倒了一碗酒,漫不经心的说:“哪来的恶狗在这狺狺狂吠,真是刺耳。”

  男子随着声音看向了李琰,心想刚才肯定是他泼的自己。随即抽出腰刀,奔着李琰冲来。李琰耳听后面略有风声,心知男子已经出手,突然右手按桌子,纵身一起,右臂撑在桌面,整个人横悬在了空中。此时男子的腰刀已到了近前,只见李琰,用左脚脚尖一点,正踢在了男子右手的手腕,男子顿时觉得手中无力,腰刀也顺着手臂飞了出去。李琰紧接右脚一蹬,一脚踏在了男子的胸口。“咔擦”一声男子飞了出去,砸碎了后面的桌椅。李琰空中一转,又朝着地上的男子飞去。嘴里还对着后面的子熙说:“徒儿,看好了,今天师父再教你一套鸳鸯腿法。”

  子熙起身,答了一声“嗯”便见李琰,双手后背,一套轻灵的腿法踢的出神入化,男子随着李琰的脚到处乱摔,满屋的桌椅也砸的七零八碎,最后李琰用力一脚,把男子踢出了门外。跟随男子来的随从们此时已经吓的不知所措,见主子被打出了门,连忙跑了出去,几个随从架起男子便沿街向远处逃跑了。

  李琰看罢,提腿拍了拍鞋子,便朝着那贼眉鼠眼的人走去。那人此时已经看傻了,只见腿影不见出招,他平生还没见过这等速度的腿法,直到李琰走到他面前才醒了过来,便急忙朝李琰微微鞠躬,抱拳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敢问尊姓大名?,我是六合门裴福,今日之恩,他日后定当相报!”李琰连忙伸手扶起裴福,道:“不必如此,路见不平而已,我姓李名琰。”裴福听了李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微微皱起了眉头,暗想道“李琰?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想罢,他又朝李琰抱拳道:“听李少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啊!”

  “嗯,我是从北方来此办些事情,对了,刚刚的那个男子是谁?和你又有何冤仇?”李琰不便透露自己的身份,故意岔过话题问起了刚才之事,

  其他客人再刚刚开始打斗之前便都吓的跑光了,裴福望了望四周,见也没有了生人,便叹了口气道:“哎!此事说来话长啊,既然少侠问起,我便给你解释一二。”

  “此地名叫南桐镇,是四川和贵州省交界处的一个小城,周围有两个大帮派,一个是东边的雷兴堂,一个是西边的六合门,我便是六合门的人,刚刚那个人便是雷兴堂的老二,雷乐明,我们两个帮派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但多年以来因为抢地盘的原因时常打的不可开交,这南桐镇由于夹在我们两股势力的中间,便成了经常交火的地点,我们六合门的掌门如今年事已高,又因为想传位于自己儿子的事情,惹得门里的多人对他不满,所以势力也渐渐的衰落了下来。这两年来雷兴堂不断扩大自己的地盘,南桐镇也被他们划入其中,所以今天雷乐明见我在此,便要拳脚相加。”

  李琰听罢,心中很是不爽,气愤的说道:“这江湖本就是江湖人的江湖,岂能如此霸道!”裴福见李琰听了他的话如此气愤,暗自赞叹李琰的为人。

  闲聊几句后,裴福向李琰抱拳道:“李少侠,雷兴堂人多势众,刚才你打了雷老二,他回去一定会再带人来,我看你还在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以免再生事端。”李琰听得此话,暗道:“此地离云南也就几天路程,还是赴会要紧,不可再招惹麻烦。”想罢,便对裴福抱拳道:“多谢裴兄提醒,那小弟就此告辞,他日有缘再会!”说完,便辞别了裴福,带着子熙继续往云南行去。

  李琰与子熙从开封已经走了二十来天,可此时的七杀楼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就在五天前,七杀楼在安徽阜阳分舵的人到开封送来急信,说阜阳分舵遭到了周鸣庄的袭击,死伤惨重,情急之下,林染鸿只好派三堂主于宁先带人前去查看,等五爷九梅从塞外回来,再做详细筹划。

  于宁一行人,经过五天的奔波,终于进入了阜阳的境内。由于信中所说的情形严重,于宁进了阜阳以后,并没有休息,直接奔着山中的分舵所在地行去。一路之上,于宁心乱如麻,总是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于宁带人来到了一座小山前,小山不是很高,倒像是个土丘,此时虽以入深秋,但山上树木依然茂盛,山体上有着几条蜿蜒的小路,于宁便沿着小路进到了山中。

  此山离县城不远,平时分舵的弟子也时常出去到县城走动,小路之上也经常有人员往来,可是今天路上却异常冷清,路本来就不算很长,可如今已经走了大半里路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眼看就要到了分舵大院,突然有一人喊道:“堂主,你看,那路边的树上有血迹。”

  于宁随着喊话之人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路边一个光秃的树干上有着一条鲜红的血痕。于宁心知大事不好,急忙上马,朝着分舵大院急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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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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