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八奶的道行
绿草香2017-03-25 13:212,610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学校附近的诊所里,小美就在我身旁,惊喜地叫,“醒来了!”

  “我怎么在这里?”我问小美。

  小美哼了一声,“还说,昨晚你拉我,突然松手了,我被摔了腚蹲,等我翻墙爬过,你就不见了,早晨有同学发现你在院墙下躺着,就把你送到诊所了,我听说后,就第一时间过来看你!可是的,伊郑千,昨晚发生了什么?”

  嗓子火辣,我比一下,小美给一杯水,趁小美去打水功夫,我检查一下阴茎,还好,没有被割,我心这才落体。

  水来了,我咕咚咕咚地喝下,然后对小美说,“昨晚不是我松手,是我失脚掉下来摔晕了!”我不能跟小美说,也没法说。

  小美陪我打了两个吊瓶,又抓了些片儿药,我就回学校了。

  可身子虚弱的很,提不上劲来,上课打不起精神来,我清楚的很,是昨晚吓的。因为打针买药的钱四百二十三元都是小美拿的,我就给母亲打电话要钱,说我病了。

  妈妈听说我有病了,紧张死了,问了好几声怎么回事,我想了一下,就跟妈妈说了昨夜发生的事儿,母亲听罢,更紧张了,但果断地断定,“招没脸的了,你回来吧,让你八奶给看看就好了!”

  乡下人撞到鬼邪有的是办法解决,我想回去也是个办法,总不能老这么虚着身子。

  于是,下午便请假回家了,小美也要来,被我拒绝了。

  我家是农村的,可离市里不太远,坐客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很快就到了家,母亲在家等我,要不这时候真是上地的时候,大概是故意等我回来,见我,母亲便端看我脸色,又用粗糙的手摸我额头,“也不热呀,到是特别的凉!”母亲判断有没有病的标准是热不热,而母亲说特别凉让我惊到了。

  我现在最忌讳这个凉字,我一激灵。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呀地叫了声,说,可真不行了,我就给你八奶打电话。

  母亲是那种一百块的老手机,信号不好,就站到炕沿上,我埋怨说,“给你买个好手机你不干,到用时候费劲吧!给你用我这个!”母亲拿到手却不会用,我只好给她拨号。

  母亲便唠叨,“还不心思省下点钱好给你念书,你就不知道剩钱,听说你还学抽烟了,咱们家可从来没有抽烟的遗传,你舅舅也不抽!”

  拨通号,我急忙把手机给母亲,母亲唠叨的我心烦。

  八奶在电话里说,马上就到。

  为了躲避母亲的唠叨,我进园子黄瓜地找嫩黄瓜吃,然后坐在黄瓜架下玩手机。

  不一会儿,母亲便在院子里喊我名字,说八奶来了,我上屋,见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站在屋中,看年龄,也大不了我几岁,母亲叫她八婶,母亲让我叫八奶,我就叫了声八奶。

  据说,八奶有一堂神,不是狐仙黄仙,而是虫仙,没人知道这虫是什么虫,说很有神通。

  八奶上下看我一遍,点头,没说话,让我把手伸过去,八奶用手捏我中指的三个指节,捏到指尖的时候便不动了,然后说,“你撞到鬼了!”我鼻子紧了一下,心想,当然撞到鬼了,不然怎么会找你。

  看我不屑的眼神,八奶说:“中指是通冥指,男左女右,这手指的三节分别代表神仙鬼,指尖就代表鬼,内侧代表内鬼,外侧代表外鬼,你这指尖外侧跳动的特别厉害,你有血光之灾!我说这个你明白吗!”

  这个八奶,说的更神乎,我自己捏了下指尖,果真跳动很厉害。

  站起身的八奶纳闷地说,“按理,你是十八九小伙子血气方刚,走夜路也不是个事儿,你是不是——?”八奶看着我脸问。

  也不能再隐瞒了,有血光之灾,我就说了和小美奋战两个多小时的事儿。

  八奶摸着下巴点头,说,“这就对了,两个多小时,至少也得来四次,我的天啊,你把你阳气都泄出了,身子自然变弱鬼邪才找上来,相反,女生受你的阳气大补倒强大了,按理,撞鬼的应是那女生才是。”八奶低头看了我的脸,惊讶地,“孙子,你真够可以的哎!”

  母亲听说我和女孩奋战,在一边唠叨开了,“拿钱供你上学,你却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你能不能学点好了,啊?”

  我感到惭愧,让妈妈骂一顿才好。母亲更给我脸面,说了一句便停下了,问八奶,“这怎么办啊?”

  八奶咂嘴一下 微微摇头,说:“这事儿有点大!”

  这么一说,母亲慌了,“他八奶,你给治吧,花多少钱都行!”

  “她婶子,不是钱的事儿,这咱两说,我担心伊郑千的阴茎已经不会硬了,现在他需要提阳,如果这鬼无赖,那他今晚还会有麻烦!”八奶对母亲小声说,实际我都听见了。

  听说今晚还有麻烦,母亲要哭了,问:“那可咋办啊?”

  八奶说,“不要紧,今晚让伊郑千去别处去住,那谁,伊郑千是不是属鸡的,找只公鸡来。”

  我家就有公鸡,母亲急忙到院子里抓鸡,并喊我来帮忙,我出来和母亲抓到一个大公鸡,八奶用红绳把腿给绑上,然后,找了一个针,刺了鸡冠,让它滴出血来,用鸡冠血写了我的名字和八字,拴在公鸡的膀根。

  然后八奶对我说,“伊郑千,今天下午你就离开家二百米开外,让这个公鸡顶你,如果这个鸡明早被割,那你应该就没事了!”

  我很好奇,平常人们是看不见公鸡的鸡鸡的,怎么被割!看我一头疑问,八奶说,“公鸡死了,就算割鸡了!”

  母亲听了八奶说,在琢磨让我去那里躲,想了半天,突然说,“去,到你三舅家猪场去给看猪去,你三舅正好要出门一趟!”

  这让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八奶,就到三舅的养猪场去了。

  实际也不算什么养猪场,就十几头猪,还有一头公猪。

  猪场这里条件实在不敢恭维,屋里一铺半截小炕,堆满了东西,被子全是汗泥,听母亲不止一次时候三舅母埋汰,这回真见识了,好在只是一宿而已,怎么都能对付过去。

  所以,没事时候,我就躺在院子里的一个板车上,因为昨晚没睡觉,很困,不一会儿就眯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我一下。

  我睁开眼,跳下板车,看见一个小媳妇在看我,我惊讶地问,“你,你干什么?”

  小媳妇笑了一下,说,“我是东屯老朱家的,我是来给我家母猪找公猪的。”女子指着不远处一头四处乱窜的母猪说。

  可我就不解了,给猪配种是个很污的画面,一个女子怎么得了啊,“哎,我说大姐,这事咋不让你老爷们来呢,你说你一个妇女咋能直视‘少儿不宜,的那场面。”

  小媳妇不满地,嗔笑道,“谁是你大姐,我才二十呀!”女子说着羞涩地嗤笑一下,“我结婚早!已经是过来人了,有什么不宜的, 我男人没在家,我怕猪的发情期过了,所以就自己赶猪来了。”

  一想到班级上那堂生物课又要开课,这回主角不是猩猩,而是花猪。

  我故意沉吟地说: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这家主人去他姑娘家走亲戚了,得明天下午才能回来,公猪被锁在猪圈了,门,打不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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