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若尘说的没错,我真的后悔了。
我看着这娘们一副小人得意,吃定了我的表情,我真恨不得宰了她!但是凭我的实力,恐怕还不是她们的对手。他妈的,先忍一步。
“真是奇了怪了!老子这么谨慎小心,重瞳扫了两遍,居然没发现蝶魅!这家伙明明是个妖啊,怎么又成了米若尘的师姐?”
我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她飞在半空,媚眼眨来眨去,一对五彩缤纷的翅膀轻轻的扇动着,好像比上次见时还大了两分。
“小帅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蝶魅娇笑着。
米若尘笑嘻嘻的说,“没错,就是喜欢‘上’你了。”
去你妈的吧!一对贱人!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穿上了裤子,又捡起裙子裹在赵佳琪的身上。她好像昏睡了过去,一动也不动。
蝶魅不知趴在米若尘身边说了句什么,就见她点了下头。
“小帅哥,有缘再见吧。”
蝶魅打着旋的飞向夜空中。
“哼,我可不想再见了!”
我双手拖住赵佳琪的身子,走进屋里。
米若尘端着摄像机,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别墅二楼,卧室。
我把赵佳琪轻轻放到床上,拉过一条睡毯盖好。
又在指尖引了一丝道力,沿着她的脉门输进她的体内,道力畅通无阻,游遍她的全身,又返了回来。
恩,她被暂时的封住了三魂七魄,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过来的。
我仔细的看着她。
她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乱下来,身子蜷缩着,露出优美的弧线,一起一伏,睡得很是香甜,妩媚的脸颊上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嘴角微动,好像还在笑。
她醒了以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哎!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该替这个可怜的女人感到难过!
啪!米若尘将摄像机的盖子合上,发出一声脆响。
“谈谈吧,我的九哥。”
“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会把今晚的事,实话告诉李彤。分手就分呗。”
“呦?真的吗?”米若尘手指上卷起一缕头发在鼻下嗅着,“啧啧啧,那么漂亮的大美人,你舍得呀?”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我狠狠的瞪着她,“你的算盘我不清楚吗?”
“喂,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米若尘不解的看着我,“我是想跟你合作哎!男人到处留情也没什么呀?只要老婆不知道,可以随便搞呀!你放心,我保证李彤永远也看不见这段视频。”
我冷笑不语,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人,说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信。
米若尘又说,“告诉李彤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以为自己特酷?特伟大?错!你特虚伪,情商特低!你亲这小少妇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啊?哦,你爽够了,现在又装男子汉来了!你不脸红吗?你这是自私,是无能,是为了自己好过,把刀子往李彤心里插!要真是个男子汉,就该把这个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里!”
“呵呵!然后我就一辈子听你的指挥?当你的傀儡?你他妈跟我们那个**村长一样,为了目的,根本不择手段!连最起码的底线都没有!我们男人虽然爱钱,好色,但是在大事上绝不糊涂!你利用我们男人身上的固有弱点,想逼我就范,那不可能!”
米若尘碎玉似的牙齿在嘴角轻轻一咬,狡黠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说不上是激赏,还是讽刺。
她的语气一软,“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同情这个少妇。可是她爽到了啊!再说,你还不知道我想让你干什么呢?听听条件吧?”
“我不想知道!就看你这下三滥的手段,能他妈是什么好事?我根本瞧不上你!起开!我要走了”
说着,我快步下了楼去。
米若尘撇嘴笑道,“哼!好,有种!真是有种!我长这么大,见了多少男人,只有你魏九,从始至终没说过我一句好话!”
“那是因为你不配!你他妈就是个为了自己,完全不顾别人死活的人渣!别看你长的漂亮,但是你和李彤差太远了。我原来是高看你了!”
米若尘甜美的脸庞上挂上了一丝冷笑,“行行行,我比不了你的女神。好,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你走吧!走好,不送。反正,我已经拿你没办法了,只能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去,让大家欣赏欣赏。我的九哥就等着明天看新闻吧!我连标题都想好了。
就叫:震惊!月下秋千,美貌少妇和小伙那荒唐的一幕!”
这小妞说的又快有损,我立刻站住了,我擦?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下作,我没有底线哎!而且,我坑人,我害人,我下三滥呀。反正也这样了。”米若尘歪着脑袋,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你,你他妈信不信我抽你?我举起大手,不看你是个女人,我早动手了!
嘿嘿,你打的过我?米若尘手掌平托,一团红色的灵焰从掌心上冒出来,好像天上的流云,在上下的翻滚着。
光看这光焰和发出的强大气势,就比我足足强了一倍多。
他妈的,这怎么办?打也打不过,走也走不了。我脑中闪过数十条方案,竟然没一条管用的!
我站在那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足足站了两分钟,我一下蹲在了地上,“大姐,你这么厉害啥事自己不能办啊?非要找我干嘛呀!”
“嘿嘿”米若尘见我终于就范了,得意洋洋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然是非你莫属的任务啦。”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我有言在先啊,坑蒙拐骗的事我不做,犯法的事我不做,抓鬼的事我也不做!如果你觉得能接受,就说吧。”
“本来呢,是打算让你先去抓鬼的。但现在情况有变……来兄弟!来,起来说。”米若尘一副大姐头的模样。“银州中医男科院知道吧?”
“医院?你要干嘛?”
“你就说知道不知道吧?”
“知道啊,我们村头还有他们医院的广告牌子呢。不就是治疗男人那方面不行的嘛,”
“我要他们的一副药方。”
“什么意思?”
“告诉你吧,我们米家是中医世家。咱们民间有许多的药方,对各种疑难杂症特别有效。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在山东青州农村,有一家人,会治脑血栓。把他们秘制的药粉灌进人耳朵里,在耳廓外面蒙上一层布,然后再用药罐一拔,三十分钟后,血条从脑中抽出,耳膜完好无损,西医废了多少力气都治不好的病,在他们手里,三十分钟解决了。你说,这样的药方值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
米若尘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头晃了晃,
“保守估计,两个亿!像这样神奇的古方,不知道还有多少藏在民间!现在我们太盲目的相信西医,老祖宗留下的宝贵经验反而视而不见!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你得了吧,说白了,你不是就像偷人家药方吗?明告诉你啊,偷东西的事我不干!”
“呦?”米若尘俏眼一翻,“你跟人家老婆荡秋千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些啊!那可是偷人哎,”
我擦?我……我一时语塞。
“嘿嘿,九哥呀,实话跟你说了吧。鬼城十三区,二十多家鬼市,四大家族已经瓜分完了。我们米家要想真的崛起,需要钱呀!”
“银州男科中医院的幕后老板叫李玉姬,是中韩混血。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韩国本土宗教一正道的嫡传弟子。一正道是北茅山的一派分支。在韩国是主流宗教。李玉姬在中国借着开医院的名头,正在四处收集古方,目前已经投入市场的就是银州医院的王牌药——温阳膏。”
我心头一震,什么?韩国人开的?!我立刻想起了杀死刘老师的那两个韩国男!
“韩国人什么尿性你在网上也听过吧?什么好东西都说是他们的。那么个屁大点的地方,最爱干的就是申遗!”米若尘说起脏话了有股特别的喜感,“你想想吧,我的九哥,如果这些古方流传回去,摇身一变,那就成了他们国家的了,那也太可惜了!”
“当然了,古方的改造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大量的临床研究,现在投入市场的温阳膏还不是他们的最终版,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我心头一动,若果是这样的话,这活必须要干啊!
米若尘正色说道:“这不是危言耸听,这种事过去就曾发生过。咱们的古方“六神丸”,日本拿去改造后,开发出“救心丹”,曾一度风靡全球,被誉为“救命神药”,年销售额1亿多美元。日本老牌的汉方药“正露丸”,就是脱胎咱们的民间偏方,反而返销中国,收到那些高级白领的追捧!哼,简直不要太可笑。”
“阴司有明确规定,所有助理一律不许参与世俗生活。所以九哥你,就是最好的人选啦!”
我吐了口气,“好吧,说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