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弄 音
奶茶闲人2016-07-24 17:003,406

  外二区警察分局

  赵大树看着这分局里的人,兵也好,贼也好,都因为这锁呐曲变成一家亲了,难道这曲子天上有地下无?曲子确实吹的很动听,如果是普通的锁呐手吹奏的,其实也不为奇,奇的是今天在分局里这位吹锁呐的人---金发碧眼。洋人他赵大树见的多了,今天这位还真是让他惊了回。曲毕雷鸣般地掌声响起,那洋人还抱拳回礼,怪事年年有,今年会不会比较多?听完曲子人散了,赵大树走上前去,问身边的巡警: “怎么回事?”巡警说: “这洋人的行李丢了,来报失的!”那洋人笑着说: “那些东西对我很重要!”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赵大树张着嘴笑了起来,那洋人也跟着笑着。

  “查理!老查!”正在这个时候一人大声叫道,洋人看见来人笑的更欢了,一个冲刺向前与来人拥抱着,赵大树转过身想看清来人的模样, “霖海!”陈霖海拽着查理来到赵大树的面前说: “查理,我在英吉利的同学!”然后又对查理说, “老查,这是我的发小赵大树!”查理上前抱了抱赵大树,赵大树倒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查理问陈霖海: “什么是发小?”赵大树笑了起来说: “原来你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陈霖海说: “北京土话,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查理点了点头说: “Sea,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小鲁气喘息息的走了进来,陈霖海指着他说: “小鲁说好像看见你了,所以我们在小鲁看见你的地方一路问了过来,原来真的是你!不是说好,你来北京,一定来找我吗?”查理嘿嘿的笑着,说: “好东西太多了!”陈霖海突然靠近查理,捂着鼻子说: “老查,你多久没洗澡了?”查理掐指算着,一本正经的说: “从伦敦出来好像没洗过!”陈霖海差点要把自己早上吃的东西给吐了出来。陈霖海问: “你都去哪了?”查理拍着手中的锁呐说: “去了师父的故乡!”陈霖海说: “尧师父好吗?”查理把锁呐小心翼翼的用红绸包好放回他的大包里说: “师父说他最近老是梦见家乡村前的那座桥!” “你去看了!”陈霖海说。查理点了点头: “嗯,还拍了些照片!不过被我不小心给丢了!”赵大树听见查理这样说,上前拍着查理的肩说: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回来!” “谢谢了!”查理抱拳谢着赵大树,赵大树轻声的对陈霖海说: “都是你教的吧!”

  胭脂胡同 芙蓉阁

  秦罗衣手拿《梅花三弄》的曲谱,身背一长方锦袋来到芙蓉阁的门口,一锦服男子正从芙蓉阁走了出来,与他擦身而过,一修长少年扶着一个醉汉踉跄地向他走了过来,与他擦肩的时候,一个踉跄撞倒了秦罗衣,那醉汉还满口芜秽的词语,修长少年歉意的对秦罗衣笑着,秦罗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您的曲谱。”秦罗衣回头,原来是刚才那个锦服男子,他低身去拾掉在地上的曲谱,秦罗衣隐约看见在那锦服男子的脖子上有块红色的东西, 锦服男子起身,把曲谱递给他,他接过说了声: “谢谢!”锦服男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修长少年已经把那个醉汉送上了马车,折回向秦罗衣走来: “没伤着爷吧!” “没有!”秦罗衣说, “碧姑娘在吗?”修长少年上下的打量着秦罗衣,点了点头,说: “您跟我来吧!”秦罗衣跟着那少年来到“香尘”。敲了敲门,屋内传来轻柔的声音: “谁啊?”秦罗衣说道: “秦罗衣!”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由远而近, “香尘”门开,印碧儿一身轻衫,伸出玉臂拉着秦罗衣进屋,还一边对修长少年说: “小戒,给我沏壶大红袍!”少年转身离开。

  印碧儿一边翻阅着《梅花三弄》一边在琴上拨弄。 “早就听闻此曲,一直未得曲谱。”她把曲谱过了一遍,然后对秦罗衣点了点头,秦罗衣从长方锦袋中拿出长箫,琴箫合奏,似在雪林深处玉池旁寻得傲霜寒梅怒放枝头, “微雪初消月半池,篱边遥见两三枝。 清香传得天心在,未话寻常草木知……”

  陈府

  陈瑶儿端着自己新做的糕点来到陈霖海的房门口,敲了敲,叫道: “二哥哥!二哥哥!”屋内没有回应,她推了推门,门开了,听到内屋传来呼噜声,她皱了皱眉头,端着糕点直接往内屋走去,她在茶台上放下糕点,来到床前,床上的人被被子给掩得严严实实,她摇了摇被子下面的人: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照屁股了!”被下的人挪动了一下, “二哥哥!起床了!”依旧没有反应,她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了两条毛绒绒的东西,应该是---脚, “啊!……”一声尖叫响彻陈府。

  床的另一头,一个金发碧眼的人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同时听到“咚”的一声,随后是一声惨叫。 “啊! ……”陈瑶儿被眼前的一幕给震的往后退了数步,这个时候,小鲁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看见了一旁惊惶的陈瑶儿, “小姐!怎么了?”陈瑶儿用手指了指金发碧眼,查理还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从床底下爬出了一人,把陈瑶儿和小鲁又吓了一把。原来是陈霖海。

  “原来是这样!”听完陈霖海的叙述,陈瑶儿终于明白了过来,歉意的向查理笑了笑,查理从清醒过来开始,就一直盯着陈瑶儿,像去壳后鸡蛋皮一样的肌肤,可爱的蘑菇头,还有一身淡粉的古典服饰,真像极了师父摆在床头的中国瓷人。 “Beautiful!”陈瑶儿听到这句,脸斐红了起来,查理更加兴奋了起来: “Porcelain dolls! Beautiful gorl!”陈瑶儿笑了笑,对陈霖海问道: “那你怎么会在床底下了呢?”陈霖海转头看向查理,查理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小鲁插话了: “在英吉利的时候就这样!”

  廖府别院

  厨房

  银奴揉着面,看着他揉面的架势,应该是非常的熟练,旁人看着,想必会入迷,为什么呢?认真做事情的人,不让人着迷吗?面团在他的手中被拉伸成了条状,摇晃着拉伸着掸着,刚才还是面团,现在已经成了细丝,就像三月里的细雨,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起来,他轻柔地把三月里的细雨放入锅中。他精心的烹调着,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自己的手掌还没有现在的手掌一半大,站在锅灶前还得用东西踮脚,不过心情却是一样的。银色的面具遮盖住他的面容,祥和的气息穿过那银色面具散发了出来,还带着一丝甘甜,是幸福的味道吗?安叔看着银奴的背影,嘴角欣慰的向上扬着,他转身悄悄的离开,他抬头看着四方的夜空上高挂的圆月,今夜的廖府别院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有以前候府的气息了。

  书房

  秦罗衣看着书桌上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面,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着自己最爱的香味,一年中他最盼望的就是这一天这碗面的味道了。他拿起筷子,夹着滑润的面条,慢慢地吸着,慢慢地咀嚼着,从他有记忆开始,每年的这一天他都能吃上这样的面,自己是幸福的,眼泪滑落了下来,银奴敲了敲他的头,他吸了吸鼻子,一大碗面吃了个见底,他用手语说着: “罗衣89岁的这一天,要像今天这样吃一碗面。”银奴用手语问道: “为什么是89岁?”罗衣回答: “因为银奴要活到100岁!”罗衣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他等待着银奴的小拇指,银奴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罗衣笑了起来,银奴伸出另一只手擦着罗衣脸上的泪痕,他在想象着89岁的罗衣和100岁的自己。

  东厢房

  初静一睁开眼,发现了放在枕边一套崭新的衣服,她用手触摸着衣服的绣花,栩栩如生的美人蕉,她起身对着镜子穿着了起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人笑得是不是太美了。她转身轻快地向外跑去,鸟儿在枝头清脆地唱着歌,小叶端着脸盆看着旋转而来的初静问道: “小姐有好的事情发生吗?”初静拉着衣裙绕着小叶旋转,小叶被她给转得有点晕: “小姐做新衣服了!”初静摇了摇头, “送的!”口气像是在炫耀。 “谁送的?”小叶问道。初静笑而不答,快乐的跑远了,小叶看着初静远去的背影,笑着说: “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银奴在用竹子做着竹蜻蜓,打老远就听到了脚步声,他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是谁来了。初静像只美丽的蝴蝶飞了过来,她在银奴面前旋转了起来,她看着银奴的手,等待着他能说些什么?结果银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做着竹蜻蜓。初静有点气馁了,银奴空出手,说: “东施吗?” “又是这句!”初静生气地皱紧眉头,银奴想起以前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当时的初静也是现在这种表情,心里开始乐了起来,不过表面却依旧佯装着。初静走了过来在银奴的旁边坐了下来,拿了只竹蜻蜓旋转了一下向空气抛去,竹蜻蜓飞舞了起来。银奴也拿了一只,旋转放飞,不过飞得却比初静的那只高,初静不服气的又拿了只,这次的飞过了银奴的那只,她得意的向银奴示威着,银奴撇了她一眼,也拿了一只,初静看着银奴赶紧抢过一只,就这样你一只我一只,一时间,整个院落里都飞舞着竹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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