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情定泺女山(1)
运河岸2016-09-29 11:432,939

  周末中午静飞打来电话,说:“下午我要去参见同学聚会,你陪我一块去吗?”正平说:“你们同学聚会,我跟着掺活啥?我又不是你们的同学,谁都不认识,和谁也没话讲,不去。”

  静飞说:“不来算了,下午我反正不能陪你了。”正平说:“依我看,你也别去了,参加同学聚会是一件特危险的事。”静飞说:“胡说,同学聚会有什么危险?大白天的还会遇见劫匪吗?”

  正平说:“比遇见劫匪可怕多了,孟子曰:昔日同学来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同学聚会是情侣们的滑铁卢。假如你遇见了旧情-人,勾起了从前情深意长的记忆,弄不好就会爱火重燃,后果不堪设想。劫匪只能劫走你这个人,可旧爱却会劫走你的心,听我的,咱不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静飞清脆的笑声,说:“你的话很有道理,当初我们同学中,有好几个人都给我写过情书,我更要去看看了,看有没有还对我念念不忘的。如果条件合适,旧情复燃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正平说:“不行,你旧情复燃了,我这个新欢可怎么办呢?”静飞说:“那我就管不着了,情-人还是老的好,我最爱聆听旧人笑,不顾你这新人哭,你就拼命去哭吧,不能光让我们孟姜女哭倒长城,也该叫男人的眼泪哭成长江了。”正平说:“我才不哭呢,给你那些旧爱捎句话,哪个家伙胆敢劫走我媳妇的心,我就挥刀去砍他的身。”静飞说:“态度还可以,我一定会把我的心原封不动给你带回来,老实在家等着,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静飞参加的是高中同学聚会,当年毕业分别后已经过去了数载光阴,重新聚首再相见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发生了一些变化,短短几年时光就将大家从青涩少年变成了俊男靓女,平添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大厅里,众人都努力在同学现在的模样中,去寻找当初的痕迹,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呼和欢笑声。

  陈召忻也来参加同学聚会,静飞只和他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和身边的女同学说笑。陈召忻几次来到她们桌旁,问候其他女同学时,眼睛却看向静飞,静飞只当没瞧见给与了回避。

  聚会结束后,静飞在街边徘徊等候出租车,陈召忻是开着单位的小车来的,他把车靠过来摇下玻璃说:“闵静飞,上车,我送你回去。”静飞摆手说:“谢谢你,我等会儿打车就可以。”

  陈召忻说:“我正好顺路,你上来吧。”静飞仍然不肯,陈召忻说:“咱们就算只是同学,你也不应该这样啊。只是顺路开车捎你一段,这点事也不可以吗?”静飞犹豫片刻只好上了车。

  起初俩人都没说话,静飞也不知该找些什么话,来打破这种沉闷的局面,还是陈召忻先开了口,说:“难道咱们真的不能发展下去吗?”静飞说:“你也见过,我已经有未婚夫了。”陈召忻说:“难道我让你感到很讨厌吗?”静飞说:“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而已。”

  陈召忻说:“你那个男朋友哪里比我好?”静飞说:“你们只是性格不一样,他虽然表面上坏坏的样子,其实心地很善良,对我很容忍,我们的感情真的很甜蜜。”陈召忻停了车一把握住了静飞的手臂,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喜欢你,你应该能体会到吧?”

  静飞抽回胳膊,说:“我们不合适,你再说这个问题,我就要下车了。”陈召忻很无奈,继续开车把她送到了地方,静飞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正匆匆往前走时,忽然从身后斜刺里跳出个人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吓了一跳,细看原来是正平。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半天,抬下巴示意远处,说:“可以呀,还是四个轱辘送回来的,身份见长啊,又是那个姓陈的吧?”静飞说:“那当然,人家是单位的科长,比你整天骑着俩轱辘强多了。”

  正平说:“牛什么牛?明天我也换四个轱辘的。”静飞说:“人家是真牛,你是吹牛,就你每月那点银子,拿什么换四个轱辘的。”正平说:“太简单了,我买两辆自行车绑在一块儿,正好也是四个轱辘。”

  静飞说:“好主意,我喜欢。”正平打量了她一番,说:“你人是回来了,可心是不是被那个四轱辘给带走了?我要摸一摸,你的心还在不在。”

  刚伸手过来,被静飞一掌打落,说:“在大街上不许动手动脚。”正平说:“那家伙为什么老纠缠我的女人,心术不正吧?改天我打他一顿。”静飞说:“他又没做什么,你太多心了。”正平说:“凭我的直觉,这人不是好鸟。以后你少搭理他。”

  两人回到出租屋里亲昵了一番,此时天色阴沉,正平说:“如果天降大雨,我是不是可以留下过夜?”静飞说:“天黑路滑的,你当然可以留下过夜,不过今天应该不会有大雨,你甭做美梦了。”

  正平说:“我这就祈祷上天,学一学大仙做法求雨嘛。”说着盘腿坐在沙发里,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苍天啊!大地呀!如来佛祖,万能的耶稣,快来帮帮我吧!让天下大暴雨,我就可以成就美事了,结束我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静飞很好笑,过来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推倒。忽然外面雷声大作,并刮起了狂风,接着黄豆般的大雨珠从天而降,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乱响。

  正平贴着窗户朝外看,暗黑色乌云几乎压到了头顶,天地之间挂起了一道巨大的雨幕。街面的雨水汇成了条条小溪,欢快地四处流淌。行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偶尔有汽车在雨幕里疾驰。他抚掌大笑说:“这就叫天公作美,天作之合,闵静飞同学,你可不能违反天意哟。必须让我留下过夜。”

  晚饭后,正平开始对静飞动手动脚,说:“你自己答应的,只要下大雨,我就可以留下过夜。”静飞左躲右闪说:“我的确答应过,可我的意思是你睡沙发,我睡卧室。”

  正平有些气恼,说:“你不要偷换概念,连傻瓜都知道,留下过夜,绝不仅仅是闭上眼睛呼呼睡大觉的意思,应该还有其他主题活动。”

  不由分说他把静飞按在了床上,静飞努力挣扎抵抗,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正平摁住她把外衣脱了下来,裸露出胸罩和大片光洁如玉的身体,正平得意地把双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又去撕扯她的胸罩。静飞见挣脱不得,便以手捂脸抽泣着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双肩剧烈抖动。

  正平一见颇为不忍,附在她耳边说:“不喜欢我这样吗?”静飞嗓音里带着哭腔说:“不喜欢你现在就这样。”正平安慰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不会逼你的,别哭了。”他把衣服又给燕飞披好,想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帮她擦眼泪。

  可静飞扭着身子不肯,说:“你先退到卧室外面去。”正平听从,说:“我去外面睡沙发,夜里给你当警卫,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谁知他刚退到卧室门外,静飞就放开双手,露出了满脸笑容,原来她是假装在哭。正平方知上了当,转身又要向里冲,静飞跳下床来关门,正平朝里推,静飞往外关,两人僵持对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正平很有风度地退了一步,静飞才“砰”地一声将房门关紧了。

  她趴在方块玻璃上,冲外边的正平挤眉弄眼地笑,把红红的嘴唇贴在玻璃上,说:“你再耐心等一等,我会完美交给你的,来,亲一个。”正平也把嘴唇凑过去,俩人隔着玻璃热吻了好半天,里侧玻璃上留下了一串红唇印。

  睡到半夜时,正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他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只见静飞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半蹲着身体来给他盖一条小毯子,还挨过来在他腮边亲了一口,正平一动不动,静静享受着她身上那份女性特有的温柔。静飞淡雅的体香诱惑着正平难以自持,终于忍不住,佯装在睡梦中无意翻身,伸手抓住了她的大腿,静飞用力掰开他的手,小声嘟嚷:“这个小坏蛋,做梦也不老实。”正平努力控制着才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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