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白业夜梦化蝴蝶 李节年中游冲远
陈叔第2017-06-21 08:576,676

  却说白禄令白业为使前往冲远,白业,字十诚,原是白氏宗亲,当日交代清楚,领了文书,收拾所需,领把长剑,带上家眷并数随人,轻装简从前往冲远,至此十一月中旬,天中转冷,早有消息报徐端,徐端未敢怠慢,接了白业一行人往朝阙殿,安排住处,问了何事,白业不敢明言,稍微搪塞过去,徐端也不打扰,稍作而归,白业送走众人,见了妻子刘萦,字晴姝,你道这个白氏宗族是不是一脉相传的病,都是怕老婆的人,这个刘萦是白禄做的媒,也把白业调教成怕老婆的人,当日刘萦一把拉过丈夫,劈头问曰:“你说,出来时叔叔交代你怎样的事。”白业曰:“叔叔亲自说的,不曾告诉你,你如何知道的。”刘萦收了手,头回过去,不理丈夫,啧啧笑出了声,白业害怕老婆,上去擦了擦,又曰:“这是叔叔交代的大事,你不可告诉别人,我只对你说。”刘萦转过头来,白业将事情告诉了,刘萦听完,十个脑袋想不出,研究了半晌不知其意,打笑曰:“管这些做什么,你只管好好办,这年不回去,你与我好好在这里走不是更好。”白业听了老婆话,旦日问府里人蝴蝶山在什么方向。

  且说徐端常派人来打探,听说了这件事心里奇怪,那蝴蝶山过去倒是翠绿,如今城市扩大,百姓都上山砍树、种植的,荒废久了,山下也住有人家,去那里做什么,身边随从见徐端为难,曰:“许是人家只听了那的名,不知道那的情况,城主何不将事告诉了,也免得人家白去一遭。”徐端自觉有理,想想闲来无事,就与众人前往告诉白业,前往得知,那白业与夫人知道了蝴蝶山在北城不远,早换了衣服,率弟子前往去了,徐端遂不管他,自与武进、张伶等前往城中安排新灯节的事去了。

  白刘前往蝴蝶山,沿途无趣,这蝴蝶山实在不小,大道不远处散落着几户人家,道边树丛枯败,许是近日风大,几颗歪树摇摇不定,若是有人靠上去,怕是不倒都难,恰好有个从山上砍柴下来的汉子,白业上前打礼,问了这山的出处,汉子曰:“蝴蝶山以往夏日时分有许多蝴蝶来回飞过,因此取名,只是如今上山砍柴的人时常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十分吓人,白天在山下转转还好,夜晚不可上去。”白业搪塞几句,打发那汉子走了,与众人上山,刘萦听了故事害怕的紧,时常扭捏,耳边似真听出有女子的哭声,良久曰:“叔叔教找的寻卿墓,只怕就是那个女子的吧,这害人的地方不可长待,随便选个地方埋了也是好。”白业曰:“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你怕的,随便选个地方埋,你是怕叔叔还是怕鬼。”刘萦吓得说不出话,一味衬着丈夫走,中午饿了就取些干饼来吃,连寻几时找不到墓,十二月天黑的快,众人冷的紧,刘萦催促着往回走,白业听得啰嗦,正准备返回,一个弟子指着前边不远处曰:“前面似有人家。”白业急往前看,走近时观察清楚,那不是什么人家,只是栋小屋,破破烂烂,四周灰尘又多,不像有人的迹象,众人转了转,说些闲话,走到不远倒真看有墓,你道这是什么地方?正是李焉祭奠寻卿的地方,因为心中郁闷,就在此盖间小屋,与爱人朝夕相见,以解相思之情,众人见了寻卿墓,白业上前祭奠,教众人在旁边挖了个坑,取来泥土埋在坑里,上面放块无字的碑,全部做完,天老早黑了。

  刘萦吵吵着要回去,白业寻思着天又黑、山又大,外面冷的厉害,回不去,曰:“现在回去你倒不害怕鬼,我却怕冷,权且在这住一住,天亮在走不是更好。”刘萦本来不愿,又无别的法,只得依着丈夫,与众人进门稍微打扫一番,取些干柴生火取暖,十二月的夜空空如也,几个弟子收拾完已是戌时四刻,众人睡的睡坐的坐,白业一人倚靠着窗户,看着星空,不知过了多大一会,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本来见着宁静的夜空突然五光十色,向四周看去又不见人,白业起身喊了喊依旧没动静,正奇怪的时候门缓缓被打开,没一点声响,不知从哪儿飞进来两只蝴蝶,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黄黄的,在身边萦绕飞行,挥之不去,白业见了这样的情景,觉得好生美丽,呆看一会,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人,轻擦自己一下,回头看去是刘萦,静静的看着,默默的不出声,嘴角笑的好看,白业看了好些时候,怦然心动,上前扶去,身子忽然轻轻的,四周闪出几道金光,把自己变成一只蝴蝶,白业觉得自在极了,双手舞动一会飞出窗去,不知疲倦的绕过几个山头,眼见着有下山的路,回想着刘萦的笑,遂原路返回,正飞的时候,忽的一片天压下来,白业吓的啊呀一声,被刘萦拍的惊醒,定了定神,原来是泽旁一梦,④③刘萦曰:“你是怎么了,看你坐在窗边,脑子上都是汗,吹出个病来可怎么好。”

  ‖④③泽旁一梦-注:矫错四十岁的时候还没什么出息,有一回他喝多了睡在山中的一方大泽旁,没过一会儿,忽然乌云变化,电闪雷鸣,一时间雨下的非常大,矫错稀里糊涂的,没地方避雨就跳下河去,等到沉在湖底睁开眼一瞧,看到一个女子很漂亮,矫错就将他救到岸边,观察了好一会这个女子才醒来,说:“我是海神的女儿叫边蓉,因为父母说了一桩亲事不容我愿,所以将我丢在这个地方,承蒙您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可以实现您一个愿往,没有不答应的。”矫错说:“愿娶仙女为妻。”边蓉答应了,正在两个人成亲的时候,矫错一乐从梦中笑醒,原来是做了个梦,自己发了会儿呆然后下山,正走路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女子长的和边蓉一模一样,矫错非常吃惊,就娶了这个女子,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名叫云清,再后来矫错成为武术大师的时候开山纳徒,云清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所以泽旁一梦被后世人看作好事的开端,也比喻非常好的梦境成为现实。‖

  白业不搭理她,冲出门到寻卿墓前,仔细看了上边提诗:蝴蝶山上蝴蝶飞,飞到山头却笑回。不恋山中全美景,只因它把信儿催。读着读着,又见不远处似有蝴蝶,双宿双飞,白业诚惶诚恐,不知其中怎么个事情,又被刘萦抓的紧,遂返回屋里早早睡下,后闻白业化蝶,有诗曰:

  依窗静观夜寒星,身蜷篝火欲思情。夜梦躯身忽化蝶,寻绕满山夜不回。不见山头竹栌草,静待山尾茎叶早。世人多见真情客,何人曾问暗恋殇。

  旦日天明,一行人不想多呆,互相催促返回城中,沿途顺利,徐端早派人来等,接着白业问了缘由,白业只说路途不识,权且在山上住,早晨便回,众人前往朝阙殿,沿途见城中穿梭买卖,高挂红灯,人民各个欣喜,商家喜笑颜开,文明礼让,白业暗服徐端手段高明,治理城中井井有条,问使臣曰:“城中好像有要庆祝的事。”使臣曰:“将近年中,又赶上新灯节,城主与大弟子早发城令,组织周边林阳、吉襄、维贤数城相互走访,举行宴会,因此人多。”白业曰:“这新灯节可不曾听过,有什么缘由。”使臣曰:“新灯节也是近两年的事,自楚剑双身死,将墓修在山林云海周边,来祭奠的故人从天州过来不少,有些天州做买卖的也跟着来,因此白盟主兵进通行的时候,徐城主令阮评、阮羽兄妹以楚剑双墓为中心,依山而建一座新城,取名新双,这一建便引来更多的人,许多巨城周边的居民都搬来这里,并以年前、年中、年后数日形成风气,家家摆放红灯,取名新灯节,所以其他地方不曾听说。”白业听了原委,好生佩服,不知觉中至朝阙殿,正遇张伶前来,白业上前打礼,张伶返身回礼,同往大堂,因昨夜睡的不好,就教刘萦与灵山弟子自回,白业见了徐端,将昨夜事简说了一回,当问起新灯节,徐端曰:“楚剑双之声天下闻名,纵横南北二十余载,灵山府亲斩吴夕,逆天下之势,松原之战,一人独骑相拼神州千军万马,自古未尝之有,其结交江湖英豪,无人不感其恩,无人不颂其德,今日虽死,其名仍存,如此英雄,端实心服。“张伶曰:“楚剑双虽英雄,然心愎固执而不纳雅言,成名于天下却终死于刀剑之下,伶常思启王项熵④④为大将之时,率千万众,攻城必取杀敌必胜,然僭越为王却三年而毙,此所谓人生之定理而不可卒越也。”徐端曰:“客人身边不可妄议是非,今佳节将近,后日为最,不如在高灵台设宴,观赏城中夜景。”

  ‖④④启王项熵-注:项熵,字国志,后永末期、三国初期人,祖籍恭阳宾武,后永分裂时在中州北部割据着一位军阀,名叫田祖,字文承,这个田祖任命项熵做元帅,项熵作战非常勇猛,率领军队打了许多胜仗,很快就从原先的地盘中州北部发展到中州中部、恭阳西部、贺资东部,并有继续扩大的迹象,但就在这个时候,齐玮派了一个说客来游说项熵,让他自己称王,项熵最后同意了,很快发动叛乱将田祖杀死,自立称作启王,由于项熵平时只会打仗,政治、外交什么的都不会,所以很快开始衰败,最后被齐玮灭掉。‖

  白业鼓掌叫好,徐端令人准备,白业回告刘萦,自然是有好玩的事,哪有不想去的?一日闲过,到了节中,夜晚残星点点,二人前往新双高灵台,这高灵台在城中,为阮评、阮羽所设计,高十丈,长宽三丈有余,由下而上,层层堆砌而成,可纳数百人,以台为中,三边百米开外码放青石雕琢,上放木柴,一齐点燃,照明如同白昼,台上烘烤甚暖,此台为光韵四年所造,可谓正新,还不曾使用,当夜众人上了高台,徐端令人点火,白业穿衣较多,不得不脱衣乘凉,时过亥时两刻,白业饮酒大醉,左摇右晃,回绝曰:“不胜酒力矣,企望早归。”徐端使人将白业送下,白业自取衣裳,走下台被冷风一吹,醒了八九分,打发使回,与刘萦绕着大道四处闲逛,虽然夜中,盛会却不曾散去,白业、刘萦只管四处闲逛,采买物品,走的久了不免得意,迷糊中重重的撞上一位妇人,这一撞便撞出个大事情来,你说撞上谁人不好,偏偏撞上北主李节的老婆,这个何夫人攻心计、有谋略,生性心毒,不流露于表,与李节一面而缘至于今日,当时白业撞了就要走,何夫人身边的军士上前问难,白业回身道歉,随身取了金子奉送,何夫人大怒,抽剑过来,一手指着白业大骂曰:“偏偏你取得了金子,我便没有。”说完把金子丢过去,上前就要砍,白业一见醒了许多,又是个练武的人,把剑鞘上前一挑便躲过去,何夫人摔了一跤,身边的军士都来帮忙,白业拔剑在手与众人打斗,不过十合便力气不佳,心中正慌乱时,那李节身边跳出来四个人,把众人从中隔了,站在中间,大喊不要动手,上前问了白业,那李节的军士都退下,白业报了名号,四人听说是灵山的人,都快返身,请那李节的军士再来打。

  你说这也不是奇怪的事,那四人正是蒙山五侠,要说这个蒙山侠怎与李节做一处,还需从李节走访靖西说起。且说李节时常听闻靖西不好,主管皇甫离贿之极贪,遂将国事授予李闰,自领何夫人、祁黄六将并数十心腹走访靖西,将皇甫离贬职开庆城主,回天府时途经蒙山,巧遇五侠,当时五侠正要南下冲远观赏新灯节,祭奠楚剑双,李节因此随来,那何夫人本来怨气、怒气吃了一肚子,被白业一撞遂恼羞成怒,才做出这样的事来,闾丘、钟离四人本来要劝说,又听说了白业是灵山的人,更是白禄的侄子,所以要李节的军士再来打,仲孙见了,就在中间劝四人回,白业不认得这群人,呆在那儿云里雾里的,仔细想想,此乃新双,哪里忍得了欺负,遂壮了胆子去杀仲孙,身后闾丘见了,只一招便将那白业踢翻在地,刘萦见丈夫倒了,大声呼喊,身边巡守的军士听到都赶过来,有认识白业的来打闾丘,四人打翻这群军士,请李节离开,李节曰:“贤士自行先走,我却要会会这徐端。”仲孙听闻,自与四人走了,良久,张伶自高灵台闻讯至,率人将李节团团围了,问刘萦经过,刘萦说了一遍,说到五个打人的都跑了,张伶就问李节曰:“不知是怎样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李节一个转身,不搭理张伶,身边随行的六将李莘曰:“我们一行来这,不曾少一个,你要拿的我们不认识。”张伶大怒,吩咐军士上前拿人,那李莘是祁黄六将之一,生的高大魁梧、面目狰狞,一下巴都是胡须,满脸吓人模样,镇守西府、章苑、南跃等地,脾气暴躁,平时只有打人的份,冲远兵一发上,早被李莘打翻在地,李节不认识张伶,只觉得此人冒失,无了兴致,与众人就要走,张伶见此大怒,率人上前追赶,拦在路中就要动手,此消息早报徐端,不敢怠慢,在一边看,寻思曰:‘这里的人不简单。’眼见着张伶要动手,回过神儿来,从马上一跳,立在众人中间,张伶见此,脾气稍微好些,止住人马上前与徐端说,徐端回复几句,上前与李节施礼曰:“某名徐端,手下莽撞无礼,冲突贤士,企望恕罪。”李节曰:“徐城主手下确实无礼的很。”徐端曰:“贤士精神洒脱,仪表非凡,手下武艺高强,各个不俗,绝非等闲,如此英雄,端竟不闻不知不晓,可谓有罪,莫非是天州人氏,尚且情有可原。”李节笑曰:“徐城主真有心,某姓李,字商禹,天州天府人,年中无事,听闻巨城有名川古水,又逢佳节,遂与家人前来。”徐端曰:“天府中有个家财千万的人,名唤徐拯,为端族弟,贤士可曾听过。”李节曰:“我一般只在府内,不曾听闻有这样的人。”徐端曰:“街道寒冷,不如请贤士前往城中高灵台,端有心里话说。”

  李节口称愿往,徐端大喜,令弟子引路,其中大弟子武进在后追随,在路中问徐端曰:“此为天州狂寇,主上何故放纵。”徐端曰:“徐拯扬名天州,世人多曾听闻,那李商禹竟说不识,以此便知,不是平民百姓,便是位高权重,我巨城弟子绝无残弱,敌不过其手下一人,如此推论,此人必定来头大,你去好好安顿白业,我去高灵台说。”武进听完走了,李节被引上高灵台,与何夫人做了面向南的位子,身边的军士在后站立,徐端吩咐下去,教府内跳舞的弹唱的都来表演,镇守府内的军士在台下演练,又取了珍藏的好酒,城内的美食来招待,李节谈笑自若,并不拘束,四处观赏,心中得意的很,走到台边听闻有鼓角声,台下军士操演,徐端曰:“贤士久居天州,此等军势比北军如何。”李节曰:“徐城主问的不好,吾乃天州一吏,如何见过北军模样。”徐端曰:“既不识其军亦闻其名,还望见教。“李节曰:“听闻南主率山东十城攻打通行却惨败而回,不知这十城可有新双。”徐端曰:“军事攻守,端无妄议之资,眼下分界议和,致使南北往来甚难,端欲遣使前往天州商议通好,不知意下如何。”李节曰:“徐城主偏安东南,心思好的很,还不知此事南主是否知道,若是一己之为恐怕有事。”徐端曰:“此事必报白盟主,只是不知李督领意下如何。”李节曰:“徐城主夸的好大口,督领主意如何,吾岂能知。”徐端曰:“贤士不知,李督领必知,还望早发消息,端必等候,城内景色尚少,不如由城主许衡领着游览周边,其中资费全当奉送,以表端奉贤之情。”李节曰:“徐城主殷勤之意,吾自转告。”

  二人呵呵大笑,直至宴罢,徐端令人收拾住处,拜别而回,回见张伶,问起白业,张伶曰:“只是被打晕,不曾有事,李商禹的手下出手厉害。”徐端曰:“白业不必忧心,吾自有对答之语,说起那李商禹随行之人,若以文越之武艺尝试与对,若何。”张伶曰:“适才所见,十合内尚能招架,十合外不能敌也。”徐端曰:“此其手下一人,又非群起而攻,你我联手尚不能敌,城市内打伤弟子竟能处事泰然,不惊不慌,非常人所能比也。”张伶曰:“只是怪事,那李商禹只说了姓字,却不道出个名来。”徐端曰:“李商禹不曾说名,我倒能猜出个八九分。”张伶曰:“李节虽为北主,然亲眷极少,非大族也,李商禹此名更是闻所未闻,城主何知此人来历。”徐端:“文越岂不闻安王梦女,其余所非,乃身边之人也。”张伶听完这句话,吃了一惊曰:“城主之意,此乃李节。“徐端曰:“虽不确定,但不可大意,明日就教许衡陪同,沿途问他一问,不怕他不说。”

  张伶从之,回了句城主见解高就向许衡传令去了,旦日许衡吩咐属下,领李节一行出城,往径安府接人,李节曰:“偶感不适,不如改日。”许衡本来不愿陪同,听闻李节一说早辞回去,旦日许衡又来,李节又说不适,一连数日如此,许衡心中不快,不再每日问候,只是托人打听,李节不管,每日与何夫人在城中采办,那何夫人是个喜欢新鲜的人,见了城内好些东西自己不曾见过,所以见了便买,不过几日装了一车,使人悄悄开出城去,李节见时日不少便要离开,传话给许衡曰:“明日出城正是时候。”许衡不敢怠慢,准备去接,早到径安府,不见有李节踪迹,府内人说:“客人老早起来,不知去了哪里。”许衡正犹豫时,府内出来一人,曰:“主人不劳城主相伴,已出城回天州去了。”许衡不信,跑到八门打探,八门将士都说不曾见过,许衡不敢擅自做主,将事情原委告知徐端。且说李节早晨起来,不想与徐端纠缠,遂不辞而别,与众人分散出城,前往剑双墓与蒙山侠相见,这蒙山侠本来离了巨城前往北农,听闻龙虎山有野人,遂上山查看,只是山上十分吓人,乐正、亓官害怕的厉害,因此在山下过夜,到了与李节约定的日子,五人返回北农,正好撞见李节,二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身边市民嘈嘈私语,一个个都向城门口走去,众人也跟来看,只见城门口摆着几具腐尸,旁边码放着一具枯骨,场面不可目视,何夫人见了要晕过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出了怎样的事,把话来问市民,这一问又问出个好大的事来。

  正是:巧遇年中喜事多,不料山中野人猛。不知这个野人能弄出怎样的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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