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慕容非堂辩七腐 白盟主离阳设宴
陈叔第2017-06-14 15:078,765

  却说辛仁看见楚剑双,且惊且喜,叫身边人都退下,上前答礼曰:“不想与先师在此相遇,长洛三生有幸,不知劣弟怎么惹恼兄长。”剑双曰:“不知彼如何称呼,知我姓字。”辛仁曰:“灵山左龙德使辛仁,刚刚那人是我弟辛义,尚不知如何与兄长在此相遇。”剑双曰:“我在这儿与自家妹子闲聊,那人来了便打,因此还手与他。”辛仁曰:“定是劣弟酒后放纵,兄长不要往心里去。”剑双曰:“既无甚事,我便就走。”辛仁让开条路,并吩咐身边人跟踪,再唤辛义,那辛义吃了两拳早昏过去了,醒不过来,吐血不止,辛仁不敢怠慢,抱着进城,早有细作告诉白禄,说圣洁使被打成重伤,现在东阳府,白禄问了经过往东阳府走,见辛仁督促治疗,挥汗不止,白禄上前再问,辛仁曰:“已使人跟踪,若有消息定来报知。”白禄放下心来,又见辛义伤势颇重,良久曰:“伤在内腑,恐药物不能下。”医生曰:“属下无用,恐圣洁使身体不治。”徐端曰:“冲远有一神医,名唤陈最,可急招来。”白禄曰:“莫非枣城陈最者乎。”徐端曰:“正是。”白禄曰:“多闻其名,只是未见其实。”徐端曰:“陈最,字应教,彰图枣城人,家有独方数百张,或治外伤或治腑脏、或治筋骨或治头颅,数方引下即可痊愈,会当城主王采头痛,饮食不得下,招陈最来治,最取药方,王采具服,半月之后头外七孔流血,淤黑恶臭,病即痊愈。程涣之女小淑,昏迷不进食,陈最用针刺,月余痊愈,此人真乃当世之宣仲、景安②⑥也,可速招之。”白禄大喜,即令刘聘为使前往请陈最。

  ‖②⑥宣仲、景安-注:宣仲是共父的门客,没有字,后世多称宣仲子,是夏朝本土派的代表人物,也是共父属下很有名的门客;景安,字惠华,第一次十八王期鲁国人。宣仲、景安这两个人都是神医,相当于古中国的扁鹊、华佗一样,是公认的医学界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所以一提到谁的医术高超,就拿这两个人做比较。‖

  当夜细作回复曰:“跟随那人往山林云海走了。”辛仁曰:“此定是楚剑双隐居之地,可集兵马前往索取。”参政官王图曰:“不可,楚剑双乃引之大人,若唐突而进是自招骂名也,只得先依礼而行,彼若不成再招兵马,事半功倍。”白禄曰:“此言正合我意。”王图曰:“可令徐端布告示,假以天命而告四方,取剑乃顺天应人之事,招年长者、能言者以及百姓共往山林,盟主亲自谦卑言恭,自显仁义。”白禄从之,过了几日徐端准备妥当,教弟子向前,三里一设香案,以为隆重之礼,往山林云海取祥云剑,又叫才子审耽作告示以达众听,其文告曰:

  ‘自大怪遭屠,离阁开宴,斯造天文台以听事,故以董、姚二公率众晓以天事,近得上命,祥云者,佑人间之福物也,惩四霸、屠恶首,皆上天降此垂怜之物,白盟主顺天之命,率众以取,亲自降身前往山林,此执幸事,同城共普。’

  且说刘聘请陈最,数日得过,至此观察良久,曰:“此为何人所伤。”白禄曰:“自是有人伤的,汝且说有无可治之法。”陈最曰:“此势威猛,若缓几日则必死,好在不曾耽搁,开几副药即可痊愈。”辛仁俯首拜曰:“承蒙先生圣手,若能治疗得当,愿以千金奉送。”陈最曰:“千金易得一命难有,龙德使不必如此。”辛仁自觉失言,白禄曰:“请先生用药。”陈最曰:“我这药不用盟主采办,自能配制。”白禄曰:“时日无多,还请先生最快。”陈最点头称是,白禄教去了,转脸儿见辛仁,安慰曰:“先生所说无事,长洛暂且安心,山林云海一行无辛义也算好事,汝且挑选山中能言之人随我一同前往。”辛仁应诺而去,白禄斋戒沐浴,挑定时辰,或选三四十岁、四五十岁者为从前往山林云海,当夜忽做一梦,见太阳悬挂于殿堂之上,祥云剑倒插上面,不能目视,忽然惊觉,左右来问,白禄心中闷烦,不来回答,辗转反侧睡不成眠,急招董询、姚御来问,二人善解梦寐事,至此礼罢,白禄以梦事告知,董询曰:“剑倒挂在太阳上,是可望而不可及也,恐非祥兆,盟主三思而行。”姚御曰:“梦寐之事多不可信,何况日者世间之尊,此亦无妨。”

  白禄犹豫不决,且叫退下,旦日辛仁至,白禄又说,辛仁曰:“盟主奈何犹豫不定,事在人为,何信此梦寐之事。”白禄从之,传令行事,经过北农城,城主赵谈接入,曰:“已有城中百姓自愿前往。”白禄大喜,但见前面铺道,弟子三两叩拜,香案十里,隆重非凡,明眼不知索取剑,只当盟主叩拜天。走了十几里路,早到山林云海上面,听有歌声响彻山谷,正是林霜下山游乐,见此场面急回安逸堂报知,几人面色沉重,独楚剑双无事,非曰:“却此,怎生得好。”剑双曰:“不用管他,只当是莺雀叫嚷,有何不可。”室内无语多时,白禄早到,林霜见几人不动,自出门见辛仁,辛仁答礼曰:“姑娘。”林霜不理,见前面为首者,曰:“哪来的人,有何贵干。”白禄见了不认识的人心无好气,想着依礼而来,好言曰:“小斯灵山盟主白禄,近掌天星台,奉天命寻找先师剑双,以达命耳,敢烦通知则个。”林霜返身回复,具言白禄殷勤之意,剑双曰:“小人拙径,你只回复他不见看能如何。”

  林霜从之要走,慕容非拦住不放过去,剑双曰:“他自多情,只管回复,又能怎的。”非曰:“这是条毒辣的计,你看不出来,剑双切记,迎他们进来,万事自有我周全。”楚剑双听话,教林霜请进,白禄依礼而进,谦卑小心,叙礼毕,白禄曰:“小厮边陲无雅之人,得先师福佑暂掌主位,实属兄长福荫所赐,若兄长今日不便,见林他日再来造访。”楚剑双心不好气,把眼直勾看白禄,屋内无语几时,杀气弥漫,气息凝重,慕容非从旁进入,见了众人寒暄问候,礼毕分宾主而坐,曰:“今有空余之时,尚不知白盟主此行如何。”白禄曰:“自修义辞世,见林昼夜感怀,适逢忌日未尝不叹息流涕,只恨灵山与此有千里之遥,不得年年来此,如今此行只为祭奠修义,别无他意。”非曰:“既然如此该下山进城才是,如何来这儿。”辛仁曰:“盟主掌天星台,近得天命,还请先师送个情分,些许小事还请先师勿要推委。”非曰:“是何情分,烦劳白盟主兴师动众。”辛仁曰:“吴夕铸剑名曰祥云,此乃盟主信物,敢烦先师返还。”非曰:“此乃先兄遗物,非盟主信物也,龙德使缘何如此说。”

  许佶,字世用,别号世公,时任灵山参政官,起身挑曰:“先师所言差矣,吴夕铸剑时言:祥云者,盟主之信物也。吴夕成也此剑败也此剑,足见此剑真乃至圣之物,先师为吴夕之弟,正当遵从兄长遗命,而先师却私窃此宝,据为己有,恐无道理。”非曰:“先生以为王者当何事为己任。”许佶曰:“以天下人民安定为己任。”非曰:“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古时有德之君王没听过他们有什么象征,纵看称霸一时之武威王黄离,他亲自到百姓中间去为百姓耕作,贤明之横元王寞丁,他把他的宫殿让出来给难民住,再如开国之主杨鼢,一统之主王晋,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象征,倒是信王黄收,征集万民之力而筑玉宫,视为王之象征,却可笑也,最后落得个家败国亡的下场,②⑦莫非世公有此言耶。譬如先兄遗命怎敢不尊,只是先兄遗命教我夫妻好善保管此剑,只是此事世公不知耳。”许佶张口结舌不能对。

  ‖②⑦信王黄收-注:鲁信王黄收,字玄平,第一次十八王期鲁国第八位君王,黄收这个人很有意思,他认为我既然是国家的王,当然要有点象征性的东西,要不然的话不就是和老百姓一样了吗?所以黄收征集全国的劳动力,准备修一所大的宫殿,名字都取好了,就叫玉宫,但是由于工程太巨大,弄的老百姓怨声载道,后来在鲁国爆发了起义,而且推翻了鲁国,将黄收捉起来杀死。‖

  张鲂曰:“吴夕者吴姓也,楚剑双者楚姓也,虽敬为兄弟,然身体无同父母所传,血中无缘近之亲,吴夕之物该是吴夕之物,楚剑双之物亦为楚剑双之物,今却以兄弟情谊之份贪图宝物,此浊行劣径与市井小儿有何区别,至于蝼蚁之力欲憾苍山,为人所笑也,先师聪明之人切勿效仿,继珍并无冒犯之处,若有言语伤情,切勿见怪。”慕容非笑曰:“白盟主率数千百姓来此,目的无非是占据文理,其行虽小儿亦能见识的出来,而汝却以强硬相逼,虽小儿亦不如也,非亦无冒犯处,只是提醒,请勿见责。至于缘近之亲,岂不闻翁阁中言、谩兄弟相残,循灵霸嫂残母,为世人所共愤。阎、衡二公虽为世敌却亲如兄弟,何云非缘近之亲便比不得亲兄弟,②⑧汝乃小人见识,不足语也。”张鲂无话可答,低头丧气而下。

  ‖②⑧言谩相残-注:刘阶,字续尚,第一次十八王期穆国第七位君王,刘阶晚年宠爱滑石夫人,滑石是穆国的一个部落,这个部落进献了一位美女就是滑石夫人,没过多久滑石夫人就生了一个儿子,刘阶很喜欢,将他取名刘谩,字青泽,而且把原来的世子刘言废掉,字循灵,改立刘谩做世子,刘阶死后刘谩上位,开始迫害刘言,刘言也一直反抗,最后愈演愈烈,在翁阁这个地方决战,刘言胜出,不仅囚禁了刘谩让他生不如死,还霸占了他的妻子,并且残害滑石夫人,言谩相残是亲兄弟、亲属之间互相残害的代表性事件;阎绍、衡愈-注:阎绍,字孝恭,衡愈,字本康,第一次十八王期人,这两个人的祖父都是周国的臣子,因为见解不同而矛盾十分激烈,两个人的父亲也是周国的臣子,并且沿袭了老一辈的恩怨,彼此都不相让,可以说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但是到了阎绍、衡愈这里却是不同的结果,两个人都有着深厚的友谊,虽然在见解上也有分歧,但私下里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徐忌曰:“百姓追随而来,别无他心,只想一睹红铁,此事不可妄议,今天下之乱越古超今,盟主若无禀掌之物实难造就,渴望先师可怜芸芸众生,施以此宝以保安危。”非曰:“原来如此,还不知当今之乱怎的越古超今,愿闻高见。”徐忌曰:“靖西中吴夕旧臣不思安份,时常相聚密谋。五通山二圣不稳,经常下山戏人为乐,百姓无不嗔怨。天府李节不好政谋,大兴土木,使北国之民往南国之中,至于流贼、草寇各有势力,数不胜数,如此之乱可谓甚矣。”非曰:“此何所言也,南国北国早有定界,合约尽在,汝想毁约称制天下否。”徐忌脸吓苍白,摇头称无,非曰:“想必不是如此,至于吴夕旧臣多则年过半百,少则病故瘫亡,有何所惧,二圣常年在山,膝下无靠,有何所怕,流贼、草寇本是白盟主份内之事,以此为借口真乃是可笑之事也。”徐忌无语。

  汪飓曰:“有一人曾为名门之后,不保家立业却舍族私奔,气死爷娘、归顺野夫,千万余财挥霍无度,世传之产炫耀舍弃,真为人所笑也,拜入师门不遵敬奉之道,专注野游之情,欺师灭祖,难造大就,今日在此挺身出头,欲为争锋,巧舌如簧,毫无羞愧之意,反以为荣,真可谓贻笑大方也。”言毕大笑,满堂追随之人无不取笑,慕容非笑曰:“龙游宇宙之志向,岂鸦雀虫群所能识哉?舍先天之所在,而争后天之所欲,此宿家共义之精髓也,虽有吕德其人窜反精辟,亦为人所诟病,②⑨何况汪先生反不如也。至于在此挺身而出,白盟主亲率数千众人至此,欺负孤儿寡母尚不觉为难,吾亦不得已而为之。”汪飓听了,垂头丧气而下。

  ‖②⑨宿家、吕德-注:第一次十八王初期有类似于百家争鸣的事件出现,其中以孝、礼、文、宿、玄这五家对后世影响最广,宿家的创始人养越,字浊温,一名贤升,号渚石,兰屏古威人,这个宿家的中心思想是提倡人应该随心所欲,不为别的事情所束缚,并且说舍先天之所在,争后天之所欲,这是最高的境界,意思就是说舍弃人一出生就有的,去争取心中所理想的,这就是最高境界;吕德,字敬仁,一称吕仁,温光日中人(今新惠光化),是文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他就抨击宿家的这种说法,比如一国之君为了自己别的理想放弃国家,致使国家大乱,再比如子嗣为了理想放弃亲族,致使家人提心吊胆,这是违背人伦的做法,吕德因为发表了这样的言论,所以被后人诟病,这是赞同宿家的说法。‖

  杨预曰:“古往之圣贤,心无瑕疵,舍小利而全大义,为世人所颂,白盟主心思仁孝,众人归附,如此谦卑而行,实属千年难遇之主,南国有此庇护定能兴盛长久,先师亲眼所见,还望先师舍弃心中之私,亦不愧为当圣贤之名。”非曰:“此人莫非是四降之公、归顺之臣杨预,真是杜聪谈礼为世人所唾。静请安坐,听我一言,白盟主心思孝顺,而洵阳府内绝亲叛家。彰显仁义,东城之中却舍民而逃。至于谦卑言行,杨公莫不识厘婕、尔钰之事,如此弄虚作态、虚华其表事情,能瞒得了哪个。”③⑩杨预听了无话可说。

  ‖③⑩杨预-注:杨预,字化中,当时四尊占据灵山的时候,杨预就做了张景的门客,后来吴夕杀了四尊,杨预就归顺了吴夕,再后来白禄起兵,杨预又先归顺了袁舟,再后来归顺白禄,所以后人都称杨预是投降派的典范;杜聪谈礼-注:杜聪,字儒圭,第一次十八王期正双正定人,箔国将军,他杀人如麻,毫无人性,把活人的心肝掏出来吃,把妇女的脖子割开看有没有石头,把人放在水里煮,把活人放到饲养虎狼的桅杆里吃,所有人都痛恨他,有一次杜聪竟大言不惭的谈礼,教人如何成为好人,这样的事被后人唾骂;白禄-注:白禄刚起兵的时候,因为祖籍是北国人,所以被南国人诟病,于是白禄索性开了个会,对外宣称我已经脱离北国白氏一族了,我是南国人,再后来一直起兵到东川,吴夕亲自出战,打的白禄落荒而逃,白禄也不客气,丢下支持他的人们一直跑路,安全了才算罢休;平禹王唐寒,字季冬,第一次十八王期平国第三位君王,唐寒有两个私生子女,儿子叫厘婕,女儿叫尔钰,从小被分开,但长大后却意外相爱,唐寒没办法,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口,于是假装说两个人是天帝的儿女,并且给两个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但国民都知道唐寒的这点儿事,明目张胆的不说,但背地里议论纷纷,一传十十传百,没有不知道的。‖

  姚让曰:“先师欲学师襄一人之力而护燕国么,此逆天下之势、愚不可及之法,依某之见,切切勿仿为好。”非曰:“姚公以师襄为愚人么,襄子两次入燕为将,制箔降东,致使四国军闻风丧胆,他不惜险阻、舍妻弃家,亲往周营谈判,虽葬身异土但能青史留名,如此之论,师襄真不愧为不惧生死之人,非比那些只会在朝堂上粗篇鄙论、弄文学舞之徒,文家大成者陶歆曾立襄子为十八王期第一人,戒语灭燕者,燕也,非箔也,实为燕国所自灭。故燕国大失国民所望,成襄子忠君爱国之名。汝以襄子美名之逆意,试问自身几斤几两,在此大言不惭,有何面目见众文家之人耶?”③①姚让听闻默然无语。

  ‖③①师襄-注:师襄,字仲辉,号承翁,后称襄子,第一次十八王期燕国上阳人,是燕国的名将,燕国本来实力很弱小,经常受欺负,箔国长期占据燕国东升郡(今仙州、仁州一带),并以此为跳板打的燕国毫无还手之力,师襄这个人非常爱国,而且从小就听说国家经常受欺负,所以立志要为国家雪耻,一直努力学习,终于受到燕王重用,首次为将就大败箔国,后来收复东升郡,再后来接连打败箔国,夺了很多地盘,但燕王听信小人的谗言,罢免了师襄,这一下子箔国再次入侵燕国,连战连胜,燕王不得已再次任用师襄,师襄不负众望,一直打到静水北岸,已经临近箔国都城,箔王不得已用反间计,使燕王再次罢免师襄,并邀师襄来箔营谈判,最后软禁师襄,终生没能再回燕国;陶歆,字雨铃,泰昌河静人,他是前永期永国的第四位君王,永奉王杨孚,字节义,在位前期时候的人,是个大学问家,大思想家,主编了许多图书,发表了许多观点,而且善于文章、书法,所以备受推崇,地位很高。‖

  又一人曰:“先师以为吴夕是何种人。”慕容非回视,见说话之人是李旭,曰:“吴夕自是豪杰,何必有此一问。”李旭曰:“先师所言差矣,吴夕背负克亲之名杀伐神州子弟,以乱之名而带正统,不过三载便血心重现,嗜兄弟于雷阁,斩百姓于东城,天下之人恨不得群起而讨之,先师败吴夕于府内,本当将其挫骨扬灰,然先师却准许其家人下山,返乡厚葬,此大失天下人民所望,先师返归山林,理所自然也。”慕容非厉声曰:“李应时,何出此狼心狗肺之言,枉你饱读诗书,须知忠孝礼仪,吴夕胜万民之望,率人而起,亲冒生死之险对峙于诘道之上,体民情、重情义,为无名之兵守孝三月,天下所共知,而汝却以一偏之私、盖功遮义,真乃是小人之行径,至于杀伐神州,只因天石缘故,而今却以霍乱之物以定乱,真是可笑之事也。”李旭满面惭愧,早坐下去。

  言毕无人再出,慕容非见这七人,厉声喝曰:“我夫妻二人不惜招致天下谩骂,亲杀恩兄,难道是为了坐享其荣华耶,汝等巧言立说,蓄意欺负孤儿寡母,如此忘恩负义,厚颜无耻之事,亏得汝等妄称豪杰,如今天下之人所共见,汝等之行真可谓遗臭万年,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一番话骂的这七人面面相觑,尽皆失色,正在此时忽有一人从外踉跄而入,在白禄耳边嘀咕一阵,白禄就要走,台下众人都懂得是非,见白禄逃了自散开来,辛仁见白禄神色仓促,起言挑问曰:“何事紧急。”白禄曰:“前事不顺,后院起火。”辛仁不明,后有诗赞慕容非曰:

  世家多纨绔,何况女子乎。自小习经传,能驳六人书。身中先有孕,堂下辩七腐。愿世人共见,明目尽知徒。

  白禄领人回城,尚未进入,信使络绎而至,都说符素、燕喜战事,原来符素听闻燕喜攻打许泉,致使及寻全城遭厄,又令余殿驻守伯阳,心中愤怒,有心杀燕喜,又从狐贤设计,联合林辅,先令细作假传消息,袁越奇袭林源,诱使燕喜出城,从中埋伏,燕喜敌不过退回巨城,欲联合王代,王代无力相助,拖事不出,使人寻找白禄,因此得脱,白禄回城正值此时,当时进府,门外燕喜使臣络绎而至,曰:“符素率人进城,我主敌挡不住,请盟主速往。”白禄一句话也不说,教那使臣先行退下,辛仁曰:“盟主何不亲自前往。”白禄曰:“燕喜之罪你我共知,平时不能令止,致使符素攻彼,何不中用。”辛仁回句高见,也无话答,白禄曰:“你倒去回,先劝燕喜,说我明日在离阳设宴,请他二人来有话说。”辛仁听话去了。

  当时符素军八百,燕喜军三百,其余皆在伯阳,取将不来,无计可施,整日筑墙高垒,当日听了门使回报,遂想起夏文,前往飞报,未及出门,辛仁来到,燕喜急忙迎接,奉茶上酒问其来意,辛仁曰:“钧译在及寻做的好大事,如今想起盟主,恐无道理。”燕喜赔话曰:“龙德使不知,是那许泉自找事情,及寻天旱,百姓无粮,许泉自知事情难解,前来要粮,不给便要动武,我能如何,事情本是如此,谁知那符素与许泉交情匪浅,道理与他讲不得,找我上门,因此动手,如今落得这般田地,渴望盟主垂怜,解此恩怨,这件事都在龙德使身上,还望周全则个。”辛仁曰:“盟主在离阳府设宴,专请你与符素,到时免不得陪些好话。”燕喜曰:“心感龙德使恩情,钧译誓死不忘。”辛仁陪了话,拜辞回府看望辛义,仍然昏迷不醒,心甚不安,暗服楚剑双手段高强,陈最曰:“好在出手者拳下有情,不然圣洁使贵体不保。”辛仁愕然,良久回过神儿来,曰:“还望先生全力救治。”

  陈最应承了,辛仁出府门寻符素,却说符素、林辅在德阳府商议剪灭燕喜,细作曰:“盟主已回。”林辅曰:“盟主回城必然插手,今巨城挑战不得,不如兄长在此,弟领人回伯阳先灭余殿。”符素从之,狐贤曰:“盟主归来必见责城主,城主可先往盟主处责备燕喜之过。”符素正要出门,忽闻辛仁至,符素率众迎接,曰:“龙德使来的正好,与我一起杀贼去。”辛仁坳不过,行至半路,挣脱曰:“盟主听闻你与燕喜之事,正要调停你却要厮杀,如何把盟主放在眼里。”符素须发直竖,拔剑喊曰:“我以龙德使为高义之人,不想却是袒豺罩狗之徒,素不足与谋,这便告辞。”言毕要走,辛仁急忙拉住,曰:“兄何太急,盟主正要主持,要我来请,兄却执意厮杀,好无道理。”符素曰:“盟主莫非要惩燕喜否。”辛仁曰:“非也,盟主明日在离阳府设宴,请你调停,兄暂降雷霆之怒,此事并非就此了结,只是时机未到。”符素正犹豫,狐贤连使眼色,符素会意,当时应承了。

  辛仁告辞离去,符素问狐贤曰:“此正是大好时机,长惟何故制止。”狐贤曰:“与盟主为敌多不得好处,不如卖个人情,明日与燕喜相会,埋伏人马,先杀燕喜可也。”李焉附议,符素遂挑选人马准备离阳宴,辛仁报白禄曰:“二人俱愿来。”白禄暗喜,使人准备,至夜方歇,旦日燕喜早到,在外站立候符素,二时过,符素至,燕喜牵马上前,符素默然不应,至府内,白禄在上,二人在下答礼,叙礼罢,白禄命坐,燕喜先谢曰:“昔日林源天旱,许城主与钧译粮草,而今日及寻天旱,许城主与钧译借粮,钧译未有因而生怨,钧译未忘许城主之恩,只因粮草无多,故而如此。”白禄曰:“符城主闻钧译之语有何不妥。”符素曰:“子琦乃江湖粗人,既然燕城主如此说,素也无言。”言毕使人取数十坛酒,曰:“盟主之言素不敢不听,请与素先满饮十坛,此事便罢。”言毕取酒与燕喜喝,燕喜面有惧色,旁观白禄,唯唯诺诺请示意思,白禄曰:“既是符城主有意,钧译何故推却。”

  燕喜无话,取了坛酒,手抽着喘气,大口大口喝起来,符素早喝完,又取一坛与燕喜曰:“请满饮此坛。”燕喜无话,闭口长气又吃一坛,连续四五坛,不禁呕吐狼藉,符素只做不见,取坛追曰:“燕城主请满饮此。”燕喜吐的不行,摇头服软,又无可奈何,曰:“钧译着是不行,请符城主高抬贵手。”白禄说了好些时候,符素推诿曰:“盟主如此费心,素有何话说,只是素想与燕城主比射。”白禄曰:“取弓来。”燕喜无奈,二人拉弓上箭,符素对准燕喜曰:“射靶无助兴之乐,看我与燕城主对射助兴。”言毕嗖一声响,箭似流星便过,一箭便着,正中燕喜缨帽,燕喜吃了一惊,弓箭皆落,尚未醒过神儿来,符素又上前,曰:“素愿与燕城主比剑,以释前怨。”说罢不等白禄回话,取剑杀去,燕喜如痴如醉,如何接的着,说时迟那时快,燕喜旁边的大弟子袁涣,喝一声曰:“休伤我主。”言毕取剑上前与符素斗,不过十合乃力气不佳,燕喜众弟子皆取剑上前曰:“吾等愿与符城主一同比剑。”萧曼、王显亦拔剑上前,要与之同比,狐贤、李焉在后一声招呼,埋伏兵马尽出,上台要与众人同比,燕喜见此阵势抱头鼠窜而去,以桌椅护前,对白禄连使眼色,白禄见此阵势亦有畏惧之意,此时难解难分,忽见一个大汉奔跳上前,喊声如雷,排撞而入,诸人阻拦不住,尽皆退去,解了这场拼斗。

  正是:观暗斗庭席对比剑,看莽汉大闯离阳宴。不知这闯席大汉为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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