⑩三:张启恒雪战坪原 徐仲符计取燕蒙
陈叔第2017-07-13 10:1810,718

  却说耿直寻找楚承被李柔拦住,问其详细,耿直曰:“天下大乱,除非楚盟主能解救。”李柔曰:“出了何事。”耿直曰:“黄通迁都,改号武惠。”李柔曰:“此事也在意料之中。”耿直曰:“西陵王李忌返回高州,定国号武皇,并任大司马高齐为政师,大司农陈逊为辅师,主持国事,并传闻荡净不臣,以奉李氏,出兵声势浩大,黄通听闻欲起兵马平灭李忌,值此天下大战,若楚盟主不出,生灵涂炭,基业不存,如之奈何。”李柔以手加额曰:“那李忌此时出的好兵。”言毕与耿直同入见楚承,将战事告知,楚承听不进去,在旁不动,李耿劝了半响,楚承默然不应,李柔曰:“如今劝谏不得,可趁其尚未动兵,前往蒙山见五侠,若能使五侠劝楚承,事半功倍。”耿直曰:“事不宜迟,向妍快去。”李柔辞了林霜,马不停蹄前往燕蒙。

  且说蒙山侠久在燕蒙,后闻拜仁教做乱遂前往新惠,见其巡御使刘池,刘池奉为宾客,主管战事,后杨琼死,拜仁教基本被灭,邓经逃出,收众散余与官府为敌,天府主管刘童再邀五侠相助,五侠遂前往天府,再后来楚承大婚,五侠又前往冲远,因迁都之事五侠再回天府协助刘童,当时诸刘氏假借灭拜仁教招兵买马,实则提防李氏,凡一切用兵皆以提防李氏为主,五侠刘氏关系因此有隙,李柔前往天府见刘童不得,再探消息,当时李氏刘氏之战明目张胆,五侠常劝刘童休与李氏为敌,刘童愈听烦躁,以青仙山拜仁教做乱为名请五侠前往为幕僚,五侠因此在青仙山。滴血认亲、慕容非之死的事五侠尽皆不知,李柔探知消息如此,前往青仙山见仲孙,当时营寨外有兵马巡守,李柔不得见,只得在外等五侠出,过了七八日方见仲孙走出,拦住去路依礼而行,仲孙还礼,李柔将事情告诉了,且不说五侠伤心难过,李柔曰:“此事除非楚盟主出山调节,若不如此,重蹈覆辙,生灵涂炭。”五人深服其论,仲孙曰:“来去耗费时日,吾知二弟三弟与田建然有识,且往寻之,劝他上书李忌,先去号留名,我却与四弟五弟寻找承儿,教其前往中州调节战事。”

  众人从之,闾丘、钟离进入高州,且说田歆,字建然,天府章苑人,始随武贡为记辖官,后随曹寰与南军征战有功,后与徐策同降李忌,受封参知政事,实为高齐府中幕僚,有谋略、识时务,又与闾丘、钟离相识,当时正与徐策商议西线战事,忽闻报曰:“来人自称闾丘、钟离。”徐策曰:“只有这两人否。”军士曰:“只有这二人。”徐策曰:“来此何干。”田歆笑曰:“不做说客,来此能有何主意。”徐策曰:“以何言答对。”田歆曰:“烦将军暂去,歆自有对答之语。”徐策从之,暂躲屏风后面,田歆出迎曰:“闾丘、钟离先生,有失远迎,万祈恕罪。”二人回礼引入内室,依宾客而坐,田歆曰:“听闻先生在天府敌拜仁教,千里至此必有事说,愿闻听教。”闾丘曰:“建然识天下之势,无有不知,闾丘有一不解之事,敢请赐教。”田歆曰:“先生学识人尽皆知,尚有不知之事,歆能以何言见教。”闾丘曰:“素闻古之今者,王侯将相能以安天下人民者为其仁,乱天下之势为一己私利而弃百姓于不顾者为其纣,不知建然对此有何见解。”田歆曰:“先生所言乃古之常理,歆亦深服其论。”闾丘曰:“建然之主西陵王受封爵位,以自治之名行辖制之权,归顺为臣,久得偏安,此时天下不战,却以私定国号,盖曰武皇,授命左右国师,囤积兵马,挑起战端,此所谓行纣之实,建然为其属下不谏观视,此所谓闾丘心中不解之事也。”

  田歆听闻一笑,并不说话,闾丘曰:“建然何故啼笑。”田歆曰:“我笑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闾丘曰:“愿闻听教。”田歆曰:“天下不战,安定为其主流,此起兵乱者为天下唾,然天下不战内乱为其主流,此起兵者则顺天下之势为人民所歌。故吴夕主政灵山之初顺天下之势,平灭四尊为人民所诵,吴夕主政后屠戮忠臣,无端加兵于州民,白盟主起兵平灭吴夕,此亦顺天下之势而为人民所诵。至于后,白禄能一统南北,楚盟主夺位而成,灭白悸、讨余垠、战陆真、诛拜仁教,无不顺天下之势而成不世之功,人民所诵也,黄通其人阴险狡诈,以黄姓武国后裔逼宫篡政,假借灵山数尽为名,行临近恭阳迁都中州之实,国家不能一统,神州城池无不穷兵黩武,废弃大治之谋政,此名曰天下安定,实则水深火热之中,此国尚不能推翻者乎。”闾丘不从其言,将道理讲了一大堆,田歆亦不从其言,道理讲了一大堆,三人议论纷纷,良久,忽有内侍曰:“王上使臣至。”田歆曰:“王上相见必有要事,先生若不急,敢烦在此等候。”闾丘曰:“建然若执意如此,某等便去。”

  田歆送走二人,回与徐策同见李忌,早有高齐在大殿议事,当时李忌定国号为齐,改元武皇,自称灵王,定都高州,令高齐为政师,总督军政,陈逊为辅师,副之国家军政,依郭冯女之总政策略,外以荡净不臣,以奉李氏对外征战,以高州为中心,实行东、西、南三个方向用兵,又对外宣称主攻东线,实则东线固守,对外宣称镇守西线,实则主攻西线,对外宣称主攻南线,实则虚守南线,内设三个行司,第一个西行司以陈逊为主,高仪副之,黄祯、田图为将军,其余属下尽可节制,崔景、陆婴为参谋,屯兵孝贞府,负责高州东线战事,可攻可守,确保孝贞西境安全。第二个南行司以唐懿为主,高炽副之,王孟、庞越为大将,田歆、裴绩为参谋,点兵两万,屯兵随城、曲平,负责高州南线战事,可攻可守,切记不要深入,确保鞠墨无战事。第三个东行司以徐策为主,张园副之,匡胜、关武、蒙越、荆布为将,蒯琰、姜祜、曹赫为参军,点兵八万,兵出乌府,进长阳,负责攻打箔洛、燕蒙境内,确保有根据之地收复西鲁,当时刘李连年征战,这西线南线的战事且后一回说。

  徐策、田图领兵进箔洛,一战于东遥,斩其城主柴骏、巡御使刘眷,收复义灯、乌府两座大州,二战于章原,斩其城主鲍兴,逐巡御使刘胥,收复高干、督显两座大州,刘胥败走,依附于正双巡御使刘渊,说徐策兵势正盛,有攻打箔洛之心,刘渊从其言,广邀神宋巡御使刘式、坪原巡御使刘栗、平城守御元帅刘锡,共三万兵马,与徐策决战于寿山,大败之,刘渊、刘式皆死于乱军之中,徐策趁势而进,又收复正双,当时忽有李忌使臣至,说起改元定都之事,徐策因此返回,受封完,与田歆相见,回宫安排战事,灵王曰:“黄通迁都中州,大起南国九州兵马,宣称十五万,依托诸刘氏来与我军决战,又有彭建、吕衡做说客,劝我取缔国号,归附为臣,究竟是战是和,众臣但说无妨。”高齐曰:“黄通大起兵马欲与我军决战,此时彭建、吕衡至,只为松懈主上之心,其意在高州。”灵王曰:“政师之意如何。”齐曰:“举全国之力与黄通决一死战。”灵王曰:“我兵马与诸刘氏连年征战,现有刘哲在西,刘广在东,刘孝在南,又有黄通所属,我三军皆陷箔洛,尚有力一战者乎。”齐曰:“先败刘锡刘哲,再与黄通决战,必胜无疑。”灵王曰:“黄通将至,箔洛、燕蒙尚有百十余城,其若避而不出,如何。”高齐不慌不忙,转头问徐策曰:“仲符攻打箔洛、燕蒙可有把握。”徐策寻思曰:“一年之内,可保箔洛、燕蒙再无战事。”高齐喝一声曰:“好。”

  言毕转头拱手慰灵王,灵王起身下庭,抚徐策臂膀,励曰:“卿放心去,一年内后方无恙,粮草齐全,待卿凯旋而回。”徐策从之,当日散去,连夜返回正双,忽闻张园大败退守高干,问其详细,左右曰:“刘锡、刘栗镇守坪原,求救于上阳刘扁,刘扁广征刘氏兵马,共集三路之众,第一路燕蒙教育官刘湾,第二路文宜兵马元帅刘哲,第三路下兆守御元帅刘炫,兵分三路攻打正双,张帅欲破其中、分败南北,自领兵马一日夜急行军,偷过坪原,准备单打刘哲,不料其属下仙州城主刘在看穿机谋,中间设伏,致使我军大败,如今其三路兵马会和攻取正双,我军退守高干。”张园自卸任盔甲、军印,甘当军法,徐策抚其臂曰:“若吾在此亦如此用兵,不料敌洞悉先机,启恒何罪之有。”张园曰:“只是如今失了正双,刘氏合兵一处来拒我师,如之奈何。”徐策笑曰:“吾只怕他不合兵,今日合在一处,如何不是喜事。”张园曰:“此言何意。”曹赫曰:“箔洛、燕蒙有七十余城,若各自佣兵镇守,我军极难取胜,今彼合兵于正双,若我军一战成功,其城池安有不败之理乎。”徐策鼓掌笑曰:“仲连之言,合我意。”张园曰:“其尚有精锐,何况我军新败,如何能一战成功。”徐策曰:“待吾思得良策再议用兵诸事。”

  言毕散去,徐策返回帅营,苦思冥想未有破敌之计,偶然想起白日议事时匡胜有言又止,急寻匡胜曰:“今与刘氏决战,我兵虽众、敌兵寡,然攻打城池耗费巨大,纵使得胜亦不能守,文昭可有良言见教。”匡胜曰:“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否。”徐策曰:“白日见你欲言又止,有话但说无妨。”匡胜曰:“我精锐屯于高干,刘氏必以我重兵攻打正双,与其决战,若如此,我军诚不能胜,兵法云用兵之道贵在虚实。不教其洞我先机,虚攻其南实攻其北,虚攻其北实攻其南,副帅若能分重兵弃高干北上,进乌府,攻打长阳而胁迫坪原,使其以为断他后路,此时元帅领一支急行军偷过文南,奇袭通马,刘氏必分兵来救,到时元帅不动,要我北路军牵制此分之兵,其不动则已,若动元帅可趁夜而袭,南北夹击。”徐策大喜曰:“有此奇谋,文昭何不早些见教。”匡胜曰:“元帅奇袭通马需不能带有重兵,并且风险极大,不知元帅同意否。”徐策曰:“若以重兵奇袭通马,行军赶路必缓时日,文昭之言是也。”言毕令匡胜、曹赫镇守高干,张园为北路总管,分兵三万,以荆布、蒙越为将攻打长阳,徐策自领兵马为南路总管屯兵章原。

  消息传于正双,当时刘哲打败张园,威名大振,其余诸刘氏就推刘哲为盟主,总管兵马,刘在、刘计接连上书曰:“徐策意在速战速决,我军镇守正双,致使敌军有机可乘,不如分兵南北共同镇守,以保箔洛、燕蒙万无一失。”刘哲不从其言,刘扁曰:“我等千辛万苦集合兵马尚不能胜,若分兵镇守必败无疑。”此言正合刘哲之意,遂屯兵正双,只待张园来攻,细作曰:“张园领兵向北不知所踪,高干兵马去之七八,徐策领兵守章原,关闭城池,并无用兵迹象。”刘哲听了一个头来两个大,不明其意,急召诸刘氏官长商议,有劝分兵向张园者,有劝分兵向徐策者在此不能一一细数,刘锡曰:“徐策之意不明,敌不动我不动,待其用兵我在用兵不迟。”刘哲从之,时过七八日,忽有北城细作曰:“张园屯兵乌府攻打长阳。”刘锡曰:“张园攻打长阳是意在坪原,若坪原有失我等皆无归路矣。”刘哲正要去救,刘在曰:“若以此间重兵救援长阳,徐策在南攻我后路,如之奈何。”刘哲曰:“徐策精锐皆攻长阳,此是以徐策之人安我救援之军,若不救援正中其计。”言毕不从刘在之言,吩咐刘扁、刘湾自领本部镇守正双,其余大军救援长阳。

  张园攻打长阳,将城池四面围困,虚做攻城,听闻刘哲、刘锡来救不禁大喜,令蒙越负责围困,然后分兵南下,当道扎营,蒯琰曰:“天气将冷,冬雪将至,此时刘氏兵马必无防备,将军可领一支兵奇袭刘氏营寨,必获全胜。”张园从之,点三千军攻打刘氏营寨,诸刘氏行军缓慢,刘计曰:“敌兵众我兵寡,需小心提防。”刘哲漠不关心,只料大雪封山,张园必无打算,当夜夜明星稀,兵马早歇,张园领兵徒然而至,冲突营寨,营内将士衣不及甲马不及鞍被杀了个正着,张园、荆布左突右入,如入无人之境,诸刘氏死者无数。消息急报刘哲,刘哲来不及更衣,仓皇逃窜,未寻路口忽见一人拦住去路,豹头鲌眼,威风凛凛,手持铜头蛇矛,乃荆布也,大喝曰:“刘贼哪里去。”言罢挺矛来战,刘哲吃了一惊,尚未回过神儿来,平稷城主乐群、新惠巡御使刘池各挺枪向前,荆布大喝一声,一合刺死刘池,乐群吃了一惊,早被荆布一矛刺在胸口,转头再见刘哲却不见了踪迹,刘哲收兵趁势而退,逃命两个时辰,早有刘计、刘在在后接应,厮杀一阵各自退去,诸刘氏折损无数,无力救援,刘在曰:“张园兵势正盛,长阳不保,不如退守坪原,得保坪原不失则正双无恙。”刘哲大怒,恨不得再战张园,刘计、刘在誓死劝谏,刘哲从之,退守坪原,消息传于张园,蒯琰曰:“今日先打长阳,则进可攻退可守。”张园从之,令蒙越攻取长阳,一日得下,蒯琰再上书曰:“刘哲意在我前往坪原决战,将军可散布消息,说我兵马北进元涟,其定犹豫不决,待将军攻元涟回,刘哲必以我继续北上,到时在与其决战,必胜无疑。”张园鼓掌而喜,散布消息,只说有进元涟之意,消息传于刘哲,左右曰:“张园明知我重兵镇守,进不能取,故散布消息钓我兵马出城,盟主却不可中计。”刘哲深服其论,按兵不动,过了十余日,有消息曰:“张园攻取元涟,境内皆降,今有趁势北进之意。”刘哲按捺不住,欲前往再攻长阳,刘计曰:“张园以兵马众而可攻可守,明知我坪原攻取不下,故攻元涟以钓盟主出兵,盟主万不可出城。”刘哲勃然大怒曰:“尚未出战,汝在此蛊惑军心。”言毕着左右拿下刘计,待得胜之日返回处置。

  当日集兵再攻长阳,当时正值深冬,大雪不散,张园回师长阳,属下尽皆愤愤,欲与刘氏决战,张园大喜,传令荆布领一队向东出午阳谷,蒙越领一队向西顺威江而下,自领一队向南,约定十八日子时一刻、子时二刻交替出战。刘哲吃了败仗,小心谨慎,夜不能眠,待十八日深夜用心镇守,不见敌一兵一卒,本来无事,夜半三更,忽闻营寨南一片杀声不绝于耳,刘哲大惊失色,登高远视,但见一片火光冲天,细作曰:“张园袭我营寨。”刘哲曰:“战况如何。”或曰:“我军大败,刘锡元帅引兵后退。”刘哲即刻点兵前往救援。且说刘哲分三个营寨,前头刘哲坐镇,后头刘炫,中间刘锡,刘锡自以为在中因此安稳,并未防御,当时被杀了个正着,折损无数,南撤寻找刘炫,刘哲援兵行不过三五里,忽见一支穿云箭飞在天上,蒙越从左边杀来,荆布从右边杀来,刘哲吃了一惊,勒马不住,早被蒙越在前一刀斩落下马,两军厮杀一阵,诸刘氏折损无数,大败而回,败兵南撤相遇刘炫,听闻刘哲被乱军所杀,尽皆愤愤,欲与张园决战,刘炫曰:“我军连败,若与张园决战坪原亦不可保。”言毕传令后退,张园趁势而进,将坪原四面围困攻打,刘炫守城二十余日,城垣残破,甚为辛苦,刘锡、刘在曰:“城池破而张园攻势不止,且令刘扁、刘湾前来救援,再与张园决一死战,内外同破。”刘炫曰:“徐策领兵奇袭通马,若刘扁、刘湾前来救援再袭正双,使我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如之奈何。”刘在曰:“徐策精锐皆在此地,徐策不过是牵制我军。”刘炫深服其论,打开城门与张园决战,连带着护送十几路使臣前往正双求援。

  张园就令属下高呼曰:“莫教细作走出,莫教细作走出。”一边喊一边令兵马教其细作突出重围,刘扁曰:“坪原若失,正双亦不能保,我自领兵马救援,月歆在此守城,切记小心。”刘湾从之,打开城门送走刘扁,当夜尚未固守,忽闻南门打开,一队兵马冲突而入,当先一人正是徐策,你当是怎么回事?那徐策奇袭通马,吩咐几十个细作潜入正双打探,待兵马出城则趁夜打开城门,当夜徐策兵不血刃攻取正双,将刘氏宗族屠戮殆尽,然后弃城北走,急行军赶上刘扁,两军厮杀一阵,刘扁折损无数,仓皇逃窜,行不过三五里又相遇一队兵马,乃是张园的部将蒙越,见了刘扁高呼曰:“在此恭候多时。”言毕万箭齐发,刘扁大败,不敢决战,一日跑路二百里,将近静水,明知箔洛境内已无兵马,过了蒙山前往群城投刘之去了,徐策、蒙越合兵一处,前往坪原将刘湾、刘询等诸刘氏官长首级抛于城下,然后准备攻城,城内军心大乱,刘在、刘锡急忙劝曰:“军心涣散,兵马损失殆尽,坪原不能守,暂且弃之,前往燕蒙求救于靖西陈廉,再来决战尚且为时不晚。”刘炫大怒,恨不得将徐策抽筋拔骨,无奈暂且从之,引兵打开城池,拼死突出重围,前往燕蒙投刘之去了,后有诗曰:

  试看飘银雪漫狂,西池冰封远望凉。不见尽头何一物,齐军在此破刘王。骑奔燕山高隔阻,壁垒营墙固坚防。将军笑从城下过,千军败走望凄凉。

  徐策分兵趁势而进,张园为镇北将军,主攻坪原北,蒙越为镇南将军,主攻坪原南,徐策自领中军攻打洛川,城内无兵镇守,十日得下,暂留曹赫守城,突击再往燕蒙,早有刘扁、刘炫两路军逃亡投靠群城巡御使刘之,曰:“徐策连战连捷,箔洛不保,复衡若不能以重兵镇守燕蒙,致使境内陷落,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也。”刘之惊呼曰:“徐策十万之众,群城只有三五千,何以守之。”刘在曰:“可急报靖西陈廉,说明形势,调集重兵镇守要地,不与其决战,只要镇守城池牵制兵马,能使黄盟主攻打高州,则燕蒙之危自解。”刘之从其言,转头再看满庭,翟蕊曰:“老臣愿往。”刘之曰:“燕蒙、西鲁唇齿相依,先生切记将此间形势告知陈廉,燕蒙陷落西鲁一定不保。”翟蕊从之,前往靖西求救于陈廉,初至方唐竟七日不能相见,打探得知,靖西战乱愈甚,与官府为敌者乃拜仁教余孽张讨。

  且说这个张讨,字文佑,因能说会道善于辩驳,人称张道子,开庆菊内人,拜仁教初期曾授命几百个祭主前往各城主持传教,因西鲁、龙虎山相距最远,只有祭主左丘琪、任回前往,左丘琪在北,任回在南,后来因为声势浩大为官府围剿,二人打出旗号反官府自立,再后来西鲁北官军强盛,设计斩杀左丘琪,然后集兵向南攻打任回,左丘琪属下有一佐将名唤张讨,张讨遂接替左丘琪主管北方教务,愈发强大,时有张北任南之说,陈廉围剿任回不成再打张讨,张讨连战连捷,当时杨琼命丧落雁坡,拜仁教土崩瓦解,然而尚有邓经在横春,苏司在郑州,张讨在西鲁,又尤以西鲁张讨为最,与任回南北呼应,并拉拢勾结当地豪强攻打各城,陈廉自顾不暇,因此不能救援,并以此言回复翟蕊,翟蕊愤怒,反复将燕蒙战事说个明白,陈廉皆以黄通会和九州军必能打败高州军为由,不必调靖西之众之言回绝翟蕊,翟蕊大怒,怒气攻心,一口气上不来就昏厥与方唐内,后来就死于方唐,只有几个随从回复刘之,后有诗曰:

  自古不易劝说难,意定孤行偏料赢。白鬓蓬发老人意,磨唇费舌解势情。只顾眼前张道事,不见身后燕蒙弊。从此小疾成巨患,南教不平东虎记。

  刘之哑然失色曰:“陈廉不至,群城只有几千兵马,怎能固守。”当时遂有不战而退之意,刘在曰:“若退出群城,燕蒙是拱手转送徐策,不能保也,为今之计,不如集合兵马镇守燕城,燕城易守难攻,再遣使前往靖西求援,若能使黄盟主大军兵临高州,则燕蒙之危自解。”刘之从其言,再遣使臣前往方唐说陈廉,然后将群城、并刘锡刘湾兵马尽皆调往燕城,把城池加高加固,只待徐策来攻。且说燕城北靠燕山,南临蒙山,中间地势低下,平坦好走,因此取名燕蒙之地,城池却名燕城又名蒙城,刘之将各处镇守,又弃川门、新惠等大州之地,将其中兵马尽皆镇守燕蒙,徐策引兵渡静水,沿途连下永宜、云度几座大州,兵临边界,细作回报燕城形势如此,荆布曰:“既然如此,末将愿领一支兵马先破川门、新惠等地,断其后路,然后攻打燕城。”徐策曰:“刘之兵马皆在燕城,川门、新惠之地攻取无益,何况燕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虽众,若强行攻打必损失极大,日后再与黄通决战,兵力悬殊,只怕寡不敌众。”荆布曰:“刘之龟缩不出,奈何。”徐策无言以对,先传令将燕城围困,刘之在上见了徐策高呼曰:“贼将,敢来攻城否。”徐策一声令下攻城,且来势汹汹,一日不停竟不能越城池一步,暂且鸣金收兵,荆布曰:“三日内必能攻取燕城,元帅何故鸣金。”徐策曰:“燕城易守难攻,刘之防守得当,虽三十日亦不能攻取,何况三日者乎。”

  荆布灰头土脸而出,徐策见燕蒙城墙高大,不禁心中忧虑,无计可施,并与几个随从查看地形,向导曰:“燕蒙自古乃东西交通之紧要,兵家必争之地,又经各朝主政修砌完善,北靠燕山南临蒙山,东边之地高,中间之地平,西边之地低,相距会水二百余里。”徐策听着,脑儿里想起一件事来,琢磨明白,呵呵几句笑出了声,左右曰:“元帅何故啼笑。”徐策曰:“燕城地势低下,如何不笑。”左右不解再问,徐策只是不答,引众人回,召集将士前往燕城城下,徐策单骑向前,高呼曰:“请刘复衡来说话。”将士急报,刘之欣然而出,见了徐策高声曰:“敢来攻城否。”徐策曰:“复衡镇守群城功劳不小,何故来此燕蒙必败之地。”刘之曰:“汝休得在此蛊惑军心,我军誓与燕城共存亡。”徐策摇头笑曰:“吾今日不攻城。”刘之曰:“不攻城来此何干。”徐策曰:“单与复衡打赌。”刘之曰:“打何赌。”徐策曰:“单赌复衡一月内必自撤出城。”刘之呵呵大笑,半时不止,良久曰:“若我不出城,该当如何。”徐策曰:“若一月内复衡不撤兵,我自引兵退去,再不越燕蒙一步。”刘之曰:“若我退去,又当如何。”徐策曰:“若一旦退去,日后我自有言相告。”刘之曰:“一言为定。”徐策曰:“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言毕引兵退去,返回营寨,众将曰:“刘之镇守燕城,兵精粮足,且不攻打城池,如何等他一月内自己退兵,元帅是何主意。”徐策气定神闲,吩咐用兵如此,刘之回府与诸刘氏说起徐策之言,诸刘氏听闻,皆呵呵笑曰:“除非徐策能攻城一月,否则我等何故退去?”刘在曰:“只怕徐策诡谋,不可不防。”刘锡曰:“有何可防,除非他能插翅飞入城内。”众人无不大笑,刘之、刘在皆心有余悸,令将士在高处观察徐军动向,第一日不见动静,第二日不见动静,第三日却见徐军分成南北,各有行动迹象,急报刘之,刘之安排守城,不见徐军攻打,再问高处将士,或曰:“徐军各分南北,围困城池兵马亦散去大半,往南北远处去了。”刘之不解其意,自往高处查看,果见徐军分南北两个方向去了,围城将士多半是残弱,刘锡大喝一声曰:“此时不出战,更待何时。”言毕欲出,刘之急忙拦住曰:“徐策动向不明,只怕是另有奇谋,元帅不可出战。”刘锡听闻方才惧怕,因此不出,刘在曰:“围城兵马不足,可令细作出城,只看徐策如何主意。”刘之从其言,吩咐细作趁夜出城,但见燕山蒙山都是徐军,担土运石开山凿土,并未有用兵之意,刘之默然曰:“徐策不来攻城,也不见其攻打他城,却在燕山蒙山开山凿路,究竟主意如何。”刘在曰:“燕城地势低下,只怕徐策之意,意在水淹。”此一言罢惊倒了满堂文武,面面相觑,小声嘀咕,刘之曰:“燕城虽地势低洼,然西高东平,若行水淹空费力气耳。”此言安众人之心。

  待众人散去,独留刘在、刘锡于内帐,良久曰:“常言事在人为,若徐策果然要水淹燕城,必有谋略,吾等不可不防。”刘在惊呼曰:“莫非复衡之言乃安人心耳。”刘之点头称是,刘在曰:“若果然如此,燕城不可保也。”刘之曰:“徐策用兵诡谲,尚不知其欲水淹燕城,或诱我兵马退出燕城,吾因此忧虑。”刘在曰:“此事易耳,可再令细作前往会水查看,若有伏兵或会水陷落,则徐策之意是以水淹为名半路截杀,若中途无伏兵,则徐策之意定是水淹燕城。”刘之曰:“此事吾已谋划了,只是细作前日出城,徐策已然探知,或有防备,如何能再出城去,并返回告知于我。”刘在曰:“此事若在其他城池诚为难矣,若在燕城则不必忧虑。”刘之曰:“愿闻其详。”刘在曰:“燕城北靠燕山南临蒙山,若要通报会水有无伏兵,可令细作准备红绿灯,若有伏兵则趁夜上山点起红灯,若无伏兵则趁夜上山点起绿灯,如此传达消息,则不必回燕城可保万无一失。”刘之曰:“此计大妙,可速行之。”刘在曰:“不可,且等些时日,待徐军松懈再偷偷出城。”刘之从其言,三五日过徐军松懈,刘之吩咐细作出城。

  沿途不见一兵,会水完好无损,徐军皆在燕山蒙山挖掘山道,急回燕城上山,点起绿灯,有燕城高处将士看到回复刘之,刘之曰:“徐策果然水淹燕城,此时不出更待何时。”众人曰:“莫不是徐策之计。”刘之琢磨不定,再等时日,一连三夜都是燕蒙山点起绿灯,刘之曰:“今不退兵,早晚为网中鱼。”众人皆从,遂令刘扁、刘炫为先行,刘之、刘在为后行,交替出城,徐军虚晃一战放诸刘氏去,消息早传徐策,当时大喜,兵不血刃得了燕城,摆宴庆祝,荆布曰:“一战未发,刘之尚有兵马囤于会水,得此空城有何益处。”徐策笑而不答,旦日令姜祜镇守燕城,自领精锐出燕蒙前往会水,相距十五里安营,一连十日不见进兵迹象,属下按捺不住,徐策不教出战,十五日得过子时之中,徐策忽然召集兵马,令荆布为第一队领兵出战会水南,匡胜为第二队领兵出战会水北,徐策自领一队出战会水东,但见红灯一起动手。

  那夜黑蒙蒙一片,刘之镇守会水,等了十五日不见攻城,遂疏于防范,细作早就潜入城内,打开城门点起红灯,城外一声令下皆攻城内,守城将士不知所然,三路军已入城内,见刘氏军尽皆斩首,厮杀声不绝于耳。消息急报刘之,刘之大惊失色,来不及整装备战,急寻西门逃出,未出府门,迎来一支兵马,上打匡胜旗号,见了刘之一声招呼冲突过去,刘之猝不及防,旁边兵马黯然失色,偏将张尔曰:“休伤我主。”言毕提刀直取匡胜,匡胜抖擞精神,见了敌将只用一刀将其砍为两段,其余败走,再寻刘之却不见了踪迹,寻西门而追,刘之行不过二三里又见一队兵马,细视之,乃是败兵刘询,二人合为一处,正欲赶路,见前头一排徐军,为首一人豹头鲌眼,威风凛凛,手持一把铜头蛇矛,乃荆布也,属下大惊失色,荆布雷吼一声追上前去,直取刘询,刘询防不住,那矛刺在心窝里落马而死,刘之见了,十分魂魄丢了七八分,不得与战,丢下兵马仓皇跑路,沿途不见奔走二十余里,退出会水不肯停歇,徐策在后穷追不舍,当夜斩首刘氏军七千余,收复群城,扬名燕蒙,就在城内摆宴庆祝,忽有箔洛捷报至,张园在北攻兴辽、元涟下三十余城,蒙越在南攻神宋、平城下二十余城,刘氏望风逃窜,一败再败,箔洛境内已再无敌兵,徐策听闻甚喜,此距一年之期尚有半年,不免意得志满,手持杯盏遥望星月,不觉沉醉,填一曲《凤箫吟》其词曰:

  酒提处,千杯不醉,笑饮东江何如。初离来时路,千旗遮日,乌云挡目,皆过豁然明。将看西山换谁主,春初丝寒露,日晒全将入土。

  罢了,离别冬去。我自歌,欣喜欲狂,剑起挑灯舞,手迟幽欢阻。缓步不改,炸雷匆匆故,咽前路,几度愁云,皆往矣,类蝉出蛹,新生雨中。

  看客要问,刘之镇守燕城是如何一败再败的?都是徐策设计,先见燕城地势低下,遂生水淹之心,自知工程浩大,若果然行之耗费数月,刘之一旦出城必损失惨重,得不偿失,因此假称水淹,并与刘之约定,致使刘之心有疑虑,几万兵尽皆挖燕蒙山,弄的煞有其事,刘之果然相信,欲逃会水,徐策暗地将细作潜入城内,只待刘之兵马退于此地,然后攻打燕城,急行军前往会水,在城外十五里停滞不前,致使刘之防备松懈,并与城内细作约定,点起红灯打开四门,一战打败刘之,其余城池不在话下。又要问箔洛、燕蒙境内百十余城,如何不及半年皆为徐策所破,张昧有判词曰:

  ‘徐策与战西刘氏,兵马众而城池少,是以城池为饵,钓刘氏之兵。西刘氏镇守城池与徐策战,城池众而兵马少,是以兵马为饵,钓刘氏之城。此不及半载,西刘氏一败再败,退无可退,境内陷落终于不敌,何故也?是以人为重而地为轻,故人地关系者,存其地或人地皆失,存其人或人地皆存。呜呼哀哉,叹兮诸刘氏者不善其谋,一州之地不得而穷其兵,败而地可得耶。’

  正是:几州城池无用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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