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微服私访(上)
大乘莲花2018-01-26 18:514,508

  一、河边。

  老头:看,就是这条河,雨季来时,一连下三天雨,水就涨上来了。年景好时,水上来的少,庄稼收成好。年景不好时,大水淹没成片的庄稼,就连房屋都淹没了,人都有淹死的。

  国王:为什么不休堤坝?

  老头:修过一米多高的大坝,那年发大水,大坝决口了,淹死很多人啊!从那以

  后,就没有人愿意休堤坝了。

  国王:大坝决口了?

  老头:是啊,大水漫延千里地啊!死了很多人啊!

  国王:啊?!这么厉害?发生在那一年?

  老头: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洪水啊!好像要把天吞下,太可怕了!我一家老小都被洪水冲走了,只有我幸免于难。

  老头说着,流下眼泪。

  国王:那你们为什么不赶紧逃命呢?

  老头擦擦眼泪,说:来不及啊!洪水比豹子都快啊!

  国王:那你老人家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老头:我被洪水冲到山坡上,被一棵大树挂住,我在大树上呆了三天,大水才退去。

  国王:哦。

  国王忧愁地注视着滔滔的河水。

  国王:难道就没有办法治理河水了吗?

  国王看了那延罗一眼。

  那延罗看看国王,看看河水,摇了摇头。

  国王作揖说:多谢老伯相待,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别过。

  老头作揖,说:客官以后若从我家门前经过,一定要进门做客啊!

  国王:老伯,他日若从门前过,一定登门拜访!

  双方挥手道别。

  二、莲山庄。下午。

  国王远远望见一片山峦上,有一个山庄。

  国王:你们看,那里有人家,我们去看看。

  随从作揖,说:是,大王。

  国王:出门在外,为方便和安全,你们都不要称我大王。

  那延罗:那,我们称呼你——主人,可好?

  国王:嗯,我就是你们的主人,那延罗,你就做我的管家,四大金刚,你们的身份不变,做我的保镖。

  那延罗与四大金刚一起作揖说:是,主人。

  他们来到山庄跟前,见到一块界碑,上刻:莲山庄。

  一行人边走边看。

  那延罗:看样子,这个山庄约有百家人口,属于大村庄,看,整个村庄合围成一个整体,那里有一个大门,应该是山庄的大门。

  国王:我们过去看看。

  众人:是,主人。

  一行人来到门前,门上有一块匾额,上写:莲山庄。

  那延罗上前叩门。

  门开了,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整洁,看样子是一个看门的人。他看了一下国王等人,作揖,说:几位客官,有何见教?

  那延罗还礼,说:我们远道而来,途经贵庄,想在此借宿,不知是否方便?

  门人:这得问过我家庄主才知道,我家庄主十分好客,诸位客官,请随我去见我家庄主。

  那延罗:多谢兄长!

  门人:诸位客官请!

  门人做一请进的手势。

  一行人鱼贯而入,走过几个院落,遇见庄内的人们,有走路的,有挑担的,有扫院子的,有推车的,他们都停下来向客人作揖,说:见过客官。

  那延罗回礼,说:打扰。

  三、庄主客厅。

  门人带国王等人来到一个院落。

  门人:诸位客官,这就是我家庄主的住处,请稍等,待我进去禀报。

  门人进去。

  国王等人站在门外,打量四周。

  片刻之后,门人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国王看那人的穿着和气质,猜想是庄主了。

  门人:庄主,就是这几位客官,诸位客官,这位就是我家庄主。

  庄主作揖,说:欢迎诸位客官光临寒舍!

  国王等作揖,国王:拜见庄主!

  庄主:诸位客官,请进!

  庄主做出请的手势。

  国王也做出请的手势,说:庄主请!

  走进庄主的客厅,庄主作手势,说:诸位客官请坐!

  国王也作手势,说:庄主请!

  分宾主入座。

  庄主:上茶!

  男仆人用一个大托盘端来茶碗,先给国王上茶,再给庄主上茶,最后给其他五个客人上茶,退出去。

  庄主:诸位客官请喝茶!

  国王:多谢庄主款待!

  国王等人饮茶。庄主边饮茶边注视国王。国王也注视庄主。

  喝好了茶,庄主对国王说:客官相貌出众,器宇轩昂,非同凡人,不知客官仙乡何处?作何行业?

  国王:庄主过誉了,倒是庄主,神清气爽,超凡脱俗,不似通常人等。

  庄主:哪里哪里,我乃一介山野草民,不似客官这般大家风范,客官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可否请教客官尊姓大名?

  国王:我名释提桓因,姓光严妙药,来自王城。

  庄主:难怪客官这般神采,这就对了,光严妙药乃是我国王姓,客官莫不是王家尊贵之人吗?

  国王:我与国王同姓,却是国王的远亲,没有那么尊贵。

  庄主起身作揖,说:失敬失敬!原来是王家尊亲大驾光临,敝庄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国王也站起来作揖,说:庄主客气!请问庄主尊姓大名?

  庄主:在王家面前不敢称尊,我姓莲山,名常青树。

  国王:见过莲山庄主!

  庄主:先生客气!先生请坐!

  国王:庄主请坐!

  二人坐下。

  庄主:不知先生为何到此?

  国王:家父年老不能奔波,积下些许钱财,我不想坐吃山空,想要做个小本买卖,但不知做什么好,于是遍访天下,待了解一下行情之后再做打算,途经贵庄,想借宿一日,不知是否方便?

  庄主:方便,方便,敝庄向来好客,广结四方朋友。

  国王:多谢庄主收留!

  庄主:王亲不必客气。

  国王:请问庄主,庄上人家以何为生?

  庄主:本庄有山有水,开荒种地,打猎捕鱼,蓄养家畜,纺线织布,老幼勤劳,衣食无忧。

  国王欣慰地笑了,说:山庄富裕,民风善良,全都仰仗庄主当家有方啊。

  庄主笑说:哪里哪里,先生过奖了。

  庄主:来人啊!

  一个仆人走进来,作揖,说:庄主有何吩咐?

  庄主:叫厨房准备丰盛晚宴,招待贵客。

  仆人:是,主人。

  仆人出去。

  国王: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庄主。

  庄主:请教不敢当,先生说来听听。

  国王:河水泛滥,如何治理?

  庄主:筑坝堵水,必会决口,筑坝同时开渠疏导,则既可引水灌溉又可泄洪防患。

  国王:对啊!对啊!这是个好办法,庄主真是高见啊!庄主的才能非常人能及啊!

  庄主:先生过奖了!先生为什么想起这个问题来?

  国王:我到此之前,经过一条大河,当地人说这条河经常发水,淹没庄稼,甚至伤人性命,我为此忧心不宁,现在,庄主这么一说,我心豁然开朗!

  庄主:原来如此,先生忧国忧民,不愧为王亲国戚啊。

  国王:哦,呵呵。

  庄主:先生可有雅兴,到楼上一观?

  国王: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正有此意。

  庄主:诸位请随我来。

  庄主领着客人,走进里屋,顺着楼梯,走上楼顶。

  国王凭栏而立,放眼望去,兴奋地赞叹:真可谓是江山如画啊!莲山庄地杰人灵啊!

  庄主:若说地杰人灵,天下何处能比王城呢。

  国王:庄主喜欢王城吗?如果有可能,庄主可愿意到王城做官?

  庄主:我是山野之人,如何做得了王城大臣呢?

  国王:庄主过谦了,我看庄主在此,是大材小用了,庄主一定能够胜任王城大臣的职务,我的亲戚在王城内做官,我可以为庄主引荐。

  庄主:多谢先生抬爱,怎奈我自由散漫已经成性,王城热闹,可是我已经习惯了清净之地和无拘无束的生活,先生的美意,我只有心领了。我无论如何是做不了王城大臣的。

  国王:庄主所言很有道理,我与庄主一见投缘,我可否称呼庄主为兄长?

  庄主:我也觉得与先生投缘,我25岁。

  国王:我18岁。

  国王作揖,说:小弟拜见兄长!

  庄主作揖,说:愚兄见过贤弟!

  二人双手相握,四目相视,都很激动。

  二人观看风光,有说有笑,指指点点。

  仆人来到,作揖说:禀告主人,晚宴已经在客厅备下。

  庄主:好,贤弟请,诸位客官请!

  国王:兄长请!

  走下楼梯,来到餐桌前。国王看到一桌丰盛的酒席,说:难为兄长置办如此丰盛的酒席。

  庄主:贤弟,这都是庄上土产的东西,只不过是凑在了一桌上,有何为难?贤弟请,诸位客官请!

  国王:兄长请!

  宾主落座,仆人给各位依次倒上酒。

  庄主端起酒杯,说:贤弟,诸位兄弟,请!

  在座的都端起来酒杯。

  国王:兄长请!

  大家各自喝了一口。

  庄主放下酒杯,说:贤弟,诸位兄弟,请随意尽兴!

  国王和随从:多谢庄主

  大家拿起筷子,吃得尽兴,喝得痛快。

  宴席末了,国王端起酒杯,说:兄长盛情款待,小弟不胜感激,小弟敬兄长一杯酒!

  随从都端起酒杯。

  庄主:贤弟客气,贤弟请!诸位兄弟请!

  在座的人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庄主:倒酒!

  仆人拿起酒壶准备给国王倒酒。

  国王伸手拦住,说:兄长,小弟不胜酒力,已经酒足饭饱。

  庄主:好,贤弟随意,贤弟远道而来,想必是旅途劳累了,贤弟既是酒足饭饱,就请贤弟去客房休息吧。

  国王:多谢兄长照顾!

  庄主:来人啊!

  一个仆人走进来,作揖,说:庄主有何吩咐?

  庄主:伺候客人到客房休息。

  仆人:是,主人,诸位客官,请随我来。

  四、三日后。莲山庄门前。

  庄主:我与贤弟情同手足,可惜贤弟只留三日便要离去。

  国王:兄长盛情,小弟感激不尽,永念相忘。奈何,小弟有事在身。

  国王伸手到袖筒内取出一枚金刚杵,约有一个中指那么长,递给庄主,说:请兄长收好,这个金刚杵是小弟的信物,兄长目睹此物如见小弟。他日兄长如果到王城,但凭此物,一定可以找到小弟。

  庄主仔细看了一下金刚杵,揣进怀中,说:多谢贤弟相赠,愚兄一定收好它。

  庄主回头看一眼仆人。

  仆人走上前,把两包东西交给庄主。

  庄主接过东西,对国王说:贤弟,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酒肉干粮,你们在路上吃。山庄周围,方圆百里没有人家,贤弟路上可要小心啊。

  国王接过包裹,递给那延罗,向庄主作揖,说:多谢兄长惦念,多谢兄长连日款待,兄长保重,小弟告辞!

  庄主作揖,说:贤弟保重,后会有期!

  国王:后会有期!

  那延罗与四大金刚也向庄主作揖告别。

  五、荒郊野外。

  那延罗:主人,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吃些酒肉干粮吧?

  国王:好。

  那延罗打开包裹,摆好食物,说:主人你看,莲山庄主给了这么多好东西啊!

  国王:嗯,莲山庄主有侠骨仙风,才智过人,可惜不愿意做官,来,大家一起吃吧。

  那延罗与四大金刚:是,主人。

  大家围坐,吃东西。

  吃完了食物。

  国王:那延罗,为什么这里荒无人烟呢?

  那延罗抬头环顾四周,说:主人,我国地广人稀,人们大多选择在大江大河流域,或者交通便利的地方居住,这里土地贫瘠,荒草野甸,自然少有人烟,主人,我们已经走过很多地方了,不知主人下一步打算去哪里啊?

  国王:民间情况我们走访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我想要走访有名望的大山,访仙求道,不知你能否引路?

  那延罗:天下名山,在下无知,但听说从此往南方,有一座著名的大山,叫做仙山。

  国王:为什么叫仙山?

  那延罗:听说,山中有一座千年道观,住着终年不出山的修道之人,传说那千年道观里有人得道成仙,因此人们就把这座山叫做仙山。

  国王:太好了,我们一定要去拜访仙山!

  那延罗:好,属下带路。

  国王站起来,说:好,马上出发!

  那五个人站起来,作揖,说: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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