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国助的情敌(4)
青省2018-09-17 12:172,529

  第六十三章 国助的情敌(4)

  张统领的府衙,四大家族的大家长和乡绅们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陈县长和张统领打着禁烟的名义,又开展了新一轮的募捐活动。

  “一天到晚,哪里这么多花样圈钱。”濮阳老爷背着手走在前头。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国民政府的天下。”杨老爷看到开,没有多说什么。

  陈老爷和梁老爷在府衙里讨价还价半天,嘴都说干了,改变了数目,改变不了结果,累了,各自上了车走了。

  开平中学里,父亲们禁烟,儿子张世兴和陈金山却学校卖大烟。

  “在学校也敢卖,你们两个是不是太嚣张了?”羡华逮住在校门口巷子里抓住低年级学生硬逼着对方买鸦片的两人。

  “上次管人家要钱,这次是人家管我们要东西,梁羡华,你闲事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吧。”张世兴拽着低年级学生的衣领,丝毫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羡华挡在秉承前面说,“有了上次的教训,你又大了一岁,怎么还是这幅德行,陈金山,劝你别跟张世兴混了,早晚要跟他一样坏。”

  陈金山是没什么想法的人,也没什么朋友,张世兴说什么他照做,也分不清是非,袒护道,“管你什么事?”

  “羡华说的对,金山,你没张世兴那么狠,本性也不坏,别跟着他瞎弄了。”秉承在羡华后面站了出来。募捐箱的事情过去后,他和陈金山,张世兴几乎都没说过话。

  “杨秉承,上次募捐箱的事情也没跟你和梁羡华算账了,别又来这儿坏我的好事。”张世兴眉毛竖了起来,鼻头往上挺着,眼神里增添了几分凶狠。募捐箱的事,父亲张统领把张世兴狠狠毒打了一顿,一个月后才下得了床,还告诫自己,做事要是给人留下把柄,下场就是这样。

  “同学,张世兴和陈金山是不是逼你买鸦片?”

  低年级的这个学生长年被张世兴压榨,去年有一次被勒索要钱,就是羡华和秉承的出现才让他逃了,可是后面的勒索他还是逃不了,现在变本加厉,硬逼着他买鸦片,借钱也要买,买了鸦片还会被张世兴抢去,完全就是在压迫自己,但他无能无力。

  低年级学生说,“没有,他们没有欺负我。”张世兴威胁他,别人可以救得了他一时救不了他一世,只要他告发他一次,事后就会暴打他一顿,一次比一次严重。

  “喂,你——”秉承还想说点什么,被羡华拦住了。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这就是中华民国的现状。”一个没有自救意识的人,羡华不认为自己可以救的了他,“走吧,秉承。”

  “金山,世兴,别再做错事了。”秉承被羡华拉着往后走,他现在和羡华分在一个班,金山和世兴分在隔壁班,就算想见面,机会也不多,昔日的好友,还有上次募捐箱的事,听说世兴躺在床上一个月,秉承还是有些心痛。

  张世兴看着远走的秉承没有说话,陈金山在一旁小声的说,“要不然,我们跟秉承和好把,他有钱,会分我们花的,也不用到处勒索,卖鸦片了。”

  “少啰嗦,我是不会和他和好的。”张世兴知道秉承早就不是和自己一道的了。

  阳光直射在的方便医院的白墙上,刺眼的让过路的护士和病人,都不得不用手挡着。

  “濮阳先生,有人找你。”护士小姐敲响了濮阳国助的办公室。

  国助走出大门,在小公园的凉亭里看到了等待自己的年轻人。

  “是羡华啊。”国助嘴角的肌肉往两边伸了伸,算是微笑了。

  “啊,国助哥。”羡华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揉搓。

  国助意外道,“怎么还叫起我哥来了。”

  羡华立刻改口,“国助,我想和你谈谈。”

  国助伸手示意羡华坐下,“咱们不是在谈着吗?这么紧张干嘛?”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同学,不是,是我喜欢过的一个有婚约的女生吗?”羡华没有坐下来,也不敢坐。

  国助只好陪羡华站着,“记得,要不我们到我办公室说,这里还挺冷的。”

  “不用了,就在这儿说吧,”羡华并不觉得冷。

  “好,你说,刚说到那个有婚约的女生是吗?”国助猜到羡华要说什么了。

  “是的,那个女生我和她互相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嗯,你上次在花市跟我说了。”

  羡华舔了舔干瘪的嘴唇,鼓起勇气问,“你不想知道这个女生是谁吗?”

  “如果你觉得可以说了,我愿意听。”国助攥紧拳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说他没有兴趣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但他不想逃避。

  “是,你也认识的人。”

  国助假装惊讶道,“是吗?”

  “我说了,你要是生气想揍我,就揍我吧,没关系的。”羡华边说着便走进国助,“都是我的错。”

  “没那么严重,你说就是了。”国助食指指甲嵌入掌心。

  “濮阳哥哥,我喜欢羡华。”心芸站在假山边喊道。

  国助转头便望见了心芸,“心芸?”

  “在八和会馆没等到你,我就知道有问题,”心芸等了有一刻钟,两人的约会从来都是羡华先到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等羡华,刚好秉承路过,问了才知道羡华说有事去了方便医院,心芸估摸着羡华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找国助,就匆忙跑了过来。

  国助看着头发散乱,满头大汗的心芸从那日方便医院开业仪式上两人走过的石板路上向羡华走去,不由得心疼,掌心的肉被指甲嵌的更深,却感受不到疼痛。

  “心芸。”羡华看了心芸,又望向国助,“对不起,国助。”

  国助强打精神,“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濮阳哥哥,你我的婚约都是父母说的,并没有经过你我的同意,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哥哥看待,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心芸一口气说的很清楚,“对不起。”

  羡华感叹心芸的自制力和清晰的表达,要是自己肯定做不到这样。

  “我知道了。”国助淡淡的说。

  “要怪你就怪我把。”心芸挡在羡华面前。

  “怎么能怪你呢?国助,你要发火就冲我来。”羡华把心芸挡在身后。

  “你都说了,是父母之命,又怎么能怪你呢,心芸?”国助苦笑道,“我谁都不怪。”

  “国助。”羡华看着国助失神的表情,想要说点什么。

  “别说了,国助,”国助看着羡华背后的心芸,“心芸,你想要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反对,”国助本以为自己能放下,事实摆在眼前,终究还是难受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想想。”

  “好。”心芸答应一声。

  “对不住了,国助。”羡华冲着国助的背影说。

  国助摆摆手,独自走开了,他回到了办公室,拿起笔,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扎破,血渍粘在指甲和掌心上,他怀疑是不是因为流了血,所以他感到有些冷了。

继续阅读:第六十四章 第一家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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