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早想到蜀山去了结因果,如今怎么会为“蜀山八长老”这名头而手下留情。“我管你们是什么来历?”张海撂下这句话便冲了上去。那帮守卫倒也尽职,明知不是张海的对手,依然冲了上去。只听为首的元婴期道:“公子快走,我们先顶住。”
若是他们知道自己会死,恐怕也不会这么忠心,他们以为自己人多,定可以顶住一时三刻,待公子逃走,便可四散离去。到时候即无性命之忧又能立功领赏。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张海虽然只有一人,却恰恰不惧群战,只见这帮金丹元婴尚未接近,张海便十数次闪动,这就是空间瞬移的优势了,他对每人都全力一拳打在了天灵盖。
喜欢火影的朋友都知道“金色闪光”的由来,他这一连串的瞬移,当得上是“黑色闪光”(毕竟他是黄皮肤,黑头发啊。)而且其瞬移使的更加的信手拈来。
张海的拳头可不比别人的拳头,他刨除异能就可以看成是体修,这一拳的威力可以与出窍期全力一击相媲美了,这也是他没给敌人留有生机,用拳出了全力。那些守卫焉有活路,只见他们个个都被开了瓢,连那个元婴头头也不例外。
只是张海经验浅薄,没有对付元婴修士的经历,就在那名元婴修士身死的一刹那,一个三尺孩童模样的能量体从他天灵盖爬了出来,立马又飞走了。“这是?元婴?”张海马上想到这应该就是小说里写到的身死婴遁。
“哪里跑。”张海大喝一声。只是那元婴速度奇快,连张海的瞬移也追之不及。“难怪说元婴一旦逃跑便很难抓住呢。”
“咦,你为什么不逃跑?”张海回来却发现那赵杰生还在原地,并未远去。
“你会瞬移,我怎么可能逃得掉呢?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那赵杰生开始还有些紧张害怕,说着说着便流畅了许多。“你若要杀我,只管动手便是,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不愧是世家子弟,可惜了,若不是你冒犯我妹妹,我也许会放你一马。”张海心下佩服一般,在他心里,不跑是对的,只是不该不抵抗,无论对手有多强,那份武者的傲气不能丢,这样才能沿着强者之路一直走下去。
就在张海准备动手之际,就听流云姑娘阻止道:“慢。张道友,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饶他一命。”
虽然流云说的客气,但是从她的表情中张海就看了出来若是自己强行动手,只怕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看她眼看着自己将那些蜀山弟子杀光也不阻拦就知道她对蜀山子弟也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想不到他会独独的对这个赵杰生有好感。
张海顿时有些吃味。“现在流行这种小白脸吗?惹得你这么为他说话?”
那流云气的差点暴走,堪比法器的流云袖都攥出折了,就在张海惴惴不安,也为她要出手的时候,只听她却压下了怒火解释道:“他爷爷赵树海曾经救过我的一个师妹,也算是跟我们云袖宗有点渊源。”
“他爷爷不会是小白脸吧。”张海真是宁死也要贫到底。
“滚。”只是想不到流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跟他耍起了花枪。
“要我放过他也行,只是以后他要是找我家人的麻烦怎么办?你也知道对付这种有权有势的就要一击必杀,否则拖着的话倒霉的定是自己。”
一听有活的希望,那赵杰生赶忙发誓道:“我赵杰生发誓,此生绝不找张前辈家人的麻烦,天人共鉴。”
这修真者发誓跟普通人可不相同,他们的誓言犹如他们自己本心,若违誓言,心魔顿生。“算你识相,你也不用如此,以后只要你想找麻烦,先来找我就行了。我张海不惧任何挑战。你走吧,能看上我妹妹,也算你有眼光。”那赵杰生一溜烟的跑了,似是怕张海反悔一般。
“哥~,你说什么呢?”那张宁一跺小脚,羞道。似是为了报复张海,她将小嘴贴近张海耳朵,小声威胁道:“你好像对我师父也有意思啊,当心我告诉嫂子。”
只见那流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也是张宁还没见识过修真者的手段,她哪里知道自己不管多小声,在场的都会听的真真切切。她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宠溺道:“你这顽皮的徒儿,看为师不罚你?”嘴上这么说,手上也作势要打,只是最后却抚摸了一下张宁的秀发了事了。
张宁的嘴张的大大的,她这才知道师父能听得到,自己也是脸羞到了脖子边。
“哈哈哈,你嫂子还巴不得我们亲上加亲呢。”张海狂笑,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戏流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流云以前可能只知修炼,从未有过这种男女之间的随意调笑,若是自己将她逗恨了,没准真敢出手。
流云半晌才反应过来,啐了一口张海。“什么亲上加亲?莫要胡说。”
“我是说我妹妹拜你为师。你这个人怎么胡思乱想呢?”张海看流云几乎快要出袖了,忙转移话题道:“云袖宗离这里远吗?”
一提起自己门派,流云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也顾不上教训张海了。“我们云袖宗在数十星域外的云袖星,可是一流门派中的佼佼者。”
“那蜀山剑派算几流?”张海知道自己跟蜀山剑派的恩怨有可能化为冲突,侧面打听道。
“蜀山剑派跟地球上另一门派昆仑派只能算得上二流门派。他们门派中成功渡劫的修士太少,可以说百不存一,故而大乘期的修士数量太少,形不成太大的战力,要知道一个门派中大乘期就相当于半仙之体了,足可比拟上百名渡劫期修士。”
“这么说你们云袖宗的大乘期数量众多了?”
“那当然了,我们门派的大乘期最少也有百名以上。修习我派功法的修士,渡劫成功率带到十之五六。”流云自豪道。
“怎么会差这么多?”张海惊诧不已。
“那蜀山剑派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渡劫却难以维持,毕竟想要用凌厉的剑法对付天劫需要很高的境界的。而昆仑派是老门派,本来实力惊人,只是我听说好像遭受过几次几乎灭派之祸,如今不说法宝被人抢走不少,就连传承的功法也有所缺失。真是可惜了。”
“原来如此。看来那昆仑派虽然身为上古传承,却日渐式微了。倒是难为你们云袖派后来居上,竟成了一流大派?”张海也想知道妹妹到底入了一个什么样的门派,便想方设法的激她道。
那流云小脸气的通红。“我们云袖派可也是上古传承。而且跟脚比昆仑派大多了。”
“那昆仑可是阐教二代弟子姜子牙的道场。”
“那有什么,我们云袖宗可是传承的地祖镇元子的功法。虽说那原始天尊成圣了,但是我们师祖可算是跟他平辈的。所以我们门派自立更老。”
原来是镇元子传下的门派,张海惊喜道:“难道你的袖法就是袖里乾坤之术?”
“只是皮毛而已,若是真的袖里乾坤,你在我手中焉能走上两招。”
张海虽然不服气,也不跟她争辩什么,反正知道妹妹拜的门派是正当门派就行了。
只听那流云又叹气道:“可惜,宁儿的资质虽然是水属性的绝顶天才。却不是最好的修习袖里乾坤的人选。若是存在空间属性的话,真该拜入我门派修习那袖里乾坤的无上法门。”嘴里这么说着,她的眼睛却瞟了张海五次。
张海那还不明白她是希望自己也拜入云袖,想想袖里乾坤的威力,张海不禁有些意动。“可惜我已有师傅,不然定要见识一下袖里乾坤的玄妙。”这也算是婉拒吧。
“果然如此。”那流云早就猜到以张海的实力恐怕早有名师,倒也不加强求。
眼瞅着告别在即,张宁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哥,我要是跟师傅走了,你也要满天下游历,到时候爹娘岂不寂寞?”说着她将头转向师傅,可怜兮兮的道:“师傅,我能不能在家修行啊。”
“那可不行,咱们门派有专门筑基用的炼身池,凭你的资质若是在炼身池里走一遭,定能根基稳固,将来自然也就成就不可限量。”
“小妹,你就听师傅的吧。我这几年会一直呆在家里,你安心修炼就是。我这次带来了不少灵药,会领咱爸妈进修行道,虽然爸妈年纪大了,未必能修行有成,但是延年益寿还是有保障的。”张海这才想起自己给小妹带的礼物还没给她呢。“我这次在外面带了不少东西,这是给小妹的。”
说着张海便将一枚储物戒指拿了出来,里面不光有各种美容的丹药和美丽的法器,还有一万中品灵石,到不是他不愿多给,只是自己这边要帮父母修行,灵石可是稀缺之物也是必须之物。这是他才想到那对灵靴若是不送给吴锋该多好。“要是小妹穿着那对灵靴的话,我也可以放心了。”心中在懊悔也没办法,毕竟是当时自己也是别无选择。
张宁接过储物戒指,戴在了手上,比了比。不禁嘟嘴道:“好丑。哥哥真小气。”
敢情她把这储物戒指当成饰物了,正要解释,就见那流云似是不耐烦了。“我会教她的。”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便带着张宁消失了。
“我要是能做星际瞬移该多好啊。”张海羡慕的看着眼前的空空如也,喃喃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张海总觉得那流云的眼睛中似要垂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