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暗恋是心间盛开的一朵花
尔吾2018-03-21 20:424,087

  支爱想自己一定是长着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不然文静怎么会在她转校的第二天就拉着她去看喜欢的男孩。

  文静每天都会跑过大半个校园去篮球场,只是为了看一眼自己喜欢的男孩打篮球,在看到男孩成功投篮的时候,她那种兴奋劲比自己门门得满分还要高兴和自豪。

  即使有时候天气不好,男孩不会去篮球场打球,文静依旧会去,就算是看着球场幻想他打球时的帅气模样,她都觉得心里甜甜的超幸福。

  支爱和雨童都说她终有一天会修成正果,成为闪亮亮的望夫石二号。

  只要可以看到陈然,变什么都无所谓,如果文静一定要说些什么,那么这将是她唯一的回答。这种想法仿佛成了一种信念,而她则是那唯一虔诚至死的信徒。

  然而就算是文静拥有这般强烈的爱慕,却也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还全是内心戏,男孩并不知道。

  支爱并不觉得文静是个扭扭捏捏,不敢坦然面对的女孩,她有着和名字截然不同的性格。明亮开朗,如同小太阳一般,走到哪都让人感觉暖暖的。

  只是在面对陈然的这件事上,文静总是拖拖拉拉,迟迟不敢去表白。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陈然被校花之一的薛默收入进了石榴裙里。

  一夜之间心爱的男孩成了别人的私有物,为此文静哭了不知多少次。她哭自己的怯懦,哪怕被拒绝了,至少他知道她喜欢他,喜欢了那么久,至少他知道她曾在球赛时为他加油呐喊,那样的声嘶力竭只为他。

  支爱想安慰,却又无从下手,对于爱情,她知之甚少。

  青春期的孩子,可能总是会暗恋那么个人,那种埋藏在心底的情愫,就如同烟火一样,只要遇上火星,便会照亮夜空。

  午夜梦醒时,文静这么想到。

  她不过是走了条人人都会走的路,她不过是经历了一下人人都会经历的痛。

  痛过之后,她就该成长了,这应该是值得庆幸的吧!应该就足够用来抵抗她失去陈然的痛了吧!

  可她想着想着,心脏又开始疼痛了起来,她何时拥有过陈然,所以她又要怎么去说失去了他。

  原来,她竟连失去他的资格都没有。

  有些火星是自己的努力得来,如同钻木取火,而她天真的遗忘了手中的主动权。

  原来,有时眼泪也是她所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就在文静准备把这段还未来得及开花,就已经枯萎的爱恋埋进心底时,薛默甩了陈然和G大一个中文系的大学生狂爱去了。

  文静的心一下子死灰复燃般的奇迹复活。

  这不就是机会,支爱和雨童都鼓舞文静主动出击,虽说有点趁虚而入的感觉,可在真爱面前,谁还有心情去计较那么多。

  那时的她们三个人从未想过很多勇敢都是幼稚的表现。

  三人开始筹划,怎么做才是最自然,不突兀的。文静不想太激进,怕来得快去的也快。文静最终决定,既然陈染爱打篮球,那么她就从球场开始,流汗时递上的一块手帕,口渴时递上的一瓶脉动,她乐在其中的玩起了细水长流的纯爱。

  蔷薇花的香气在四月里弥漫。

  支爱晚自习做了一整晚的数学题,简直是头昏眼花,所以她就想去散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

  天气爽朗,月色皎洁,回过神时,已走到树林深处。

  支爱刚才脑子里一直在想一道数学题要怎么解,完全没有意识自己是怎么走的,所以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她似乎已经迷路了。她转身快速的把四周扫视了一遍。

  月光透过树木枝桠落在地面上,看起来斑驳的有些阴森,支爱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强作镇定的吞了吞口水。

  “你在这里干什么!”忽然传过来的声音把支爱吓得浑身一震,那人声音中透露出的不友善的讯息,让她心里更加的不安了起来。她身子僵硬停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你也迷路了吗?”支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个“也”字,她只是感觉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在观察着她,她被看的很是不自在,于是就没话找话说,试图缓解尴尬。

  “转身直走,看到香樟树的时候左转。”说完,那个声音就隐在深深的夜色之中。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那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支爱肯定还会走进后山,她不能未卜先知,所以她不会知道那一晚,左严就在那里。

  也许,命中注定就是如此,注定要相遇的两个人,总是会遇上。只是我们不会知道,这样的相遇,是为了相识相守,还是相互憎恨。

  “支爱,这个问题你回答一下。”物理课上昏昏欲睡的支爱被老师点名,她窘迫的站起身,看了看身边疯狂沉迷在一道二次函数题目上的同桌郑雪。看她那沉迷的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老师的问题是什么。

  她只好认命,正垂头丧气的准备和老师说不知道,就听到身后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她。雪中送炭不愧是经久不衰的感人行为,支爱的眼眶差点滚出两滴热泪。就在她平复情绪时,郑雪把一本写满数学题的本子推到她面前,虽说在物理课上出现和数学有关的东西是不合时宜的,她还是想都没想就接了下来。

  原本以为是郑雪借笔记给她看,正感叹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要知道郑雪的数学笔记可不比题库什么的差,里面的解题步骤还要比题库的更简单易懂,这对支爱这个数学白痴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她握着本子,激动的在脑子里收罗一切和感激,还有感动有关的词汇,郑雪却不耐烦的按下本子,指了指本子的角落。

  支爱跟着郑雪指的方向看去,“你和左严很熟吗?”这是什么问题,莫名其妙,支爱连忙摇头否认。

  打死她都不想和左严熟,更何况是很熟。

  支爱永远记得她转学的第一天,因为一直忙着办入学手续,整理寝室,晚上还要赶去教室自习,她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

  晚自习时,隐隐的觉得胃不舒服,第一天上课就请假,似乎不太好,她就只好一直忍着。好不容易熬完了晚自习,已是一身虚汗,只想赶快回寝室洗个澡,再弄点东西吃。

  正当她一步一步艰辛的下着楼梯,仅仅只剩三层台阶时,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人,一点不含糊的撞上她。

  支爱的耳边只回响着,“zuoyan,你等等,和我说清楚。”

  没有任何电视或者小说中的情节发生,支爱重重的摔在地上,没有“王子”在这紧急时刻出现,把她揽入怀中,或是直接一个公主抱接住她,有的只是她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疼的她直吸冷气。

  等支爱抬头去看时,撞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她一腔的愤怒只能化为无奈,然后如同林妹妹般虚弱的抓住楼梯扶手站起来。

  Zuoyan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支爱什么都不知道就摔得四脚朝天,这是招谁惹谁了。

  哪知这个被女孩子追着叫的zuoyan竟和她一个班,据说还是什么校草,有一大票忠心的少女粉丝团。

  支爱听说的时候,不屑的“切”了一声,迅速招来了数道恶狠狠的目光。

  不就脸长的棱角分明了那么一点,个子高了那么一点,运动好了那么一点,恰巧学习成绩也突出了那么一点。

  可别人就是凭那么些一点稳坐着校草的位子,有什么办法。

  支爱想自己转学的目的不是为了和谁闹矛盾,所以她善良的用阿Q精神说服自己,反正不是左严撞她,何况她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一次就算了,过去就过去了。

  何必为了不会有交集的人,让自己不痛快。

  “为什么这么问?”她把本子推给郑雪。

  只见郑雪一脸茫然的把脸从书本上抬起,推了一下鼻梁上可以和防弹玻璃相媲美的眼镜,小声偷偷的说:“上课时不要做小动作。”

  支爱的笑容尴尬的挂在脸上,心想我本来是在认真的听课来着,是你给我写纸条让我分心,现在怎么反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再看看郑雪,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垂下头继续沉迷在她所钟爱的各种数学题中,无语问苍天的支爱也只好跟着垂下头认真听课。

  下课铃声一响,刚和老师说完再见,一转眼的功夫郑雪已经不在位子上了,支爱一路小跑才在人群中找到她。

  “为什么要那么问我。”郑雪估计没想到支爱会特意追过去问,脸上的茫然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一脸诧异的看着撑着腰直喘气的支爱。

  “就问问。”

  ……

  支爱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郑雪看着不像是个会闲到去关心别人八卦的人,她有那时间肯定会用来多解一道数学题。

  “不可以吗?”郑雪推了推鼻梁上眼镜,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模样瞟了支爱一眼,“让让,你挡着我去食堂的路了。”

  支爱站在原地,重复了几个深呼吸,然后一脸笑容的让道。为什么她感觉有种默默被讨厌的感觉,她摇摇头,这种消极的想法绝对不可有,就算有,也得马上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支爱脸上依旧挂着友好的微笑,她必须不厌其烦的微笑,妈妈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她这样突然插班的情况来说,还有什么比表现温和更能拉近距离呢。

  郑雪愣了一下,抬着头打量支爱,支爱比她高半个头,然而却把姿态放低,一副无害的纯真模样,看着还算可爱。

  算了,吃饭最大,先吃饱再说。

  郑雪一把拉住支爱的胳膊就往食堂跑,还不忘回头提醒她,“快点,晚了食堂就没菜了。”

  有时友情来的就像郑雪的眼镜厚度,你只看到镜片厚度,却琢磨不出度数,你把眼镜拿过来戴上,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支爱和郑雪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郑雪对支爱忽然生出了一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聊下来才发现支爱的个性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孤傲,好感度立马提升了上去,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于是支爱也就顺带着把左严的话题拉出来见太阳,这一次郑雪虽说还有些支支吾吾,不太情愿说的样子,但最终还是在支爱软磨硬泡之下说出了物理课上左严偷偷告诉她答案的事。

  原本同学互帮互助,也没什么,今天你帮了我,说不定明天我也能帮到你,这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这样的事发生在左严的身上就不那么寻常,他向来是不做这些小动作的。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郑雪提醒着支爱。

  “什么准备,难道会经常被提问。”支爱一脸痛苦的垮下脸,转校时间不长的她,对于课堂互动还不是很习惯。

  “不是这个,是你和左严的事。”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支爱一脸惊讶的看着郑雪,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和那个话都没说过的左严会有什么事。

  “左严帮了你,吃飞醋的人肯定不少,你可得小心点哦!”

  尽管郑雪如此提醒,但支爱还是一点都不上心的说:“帮不帮我是他的事,又不是我让他帮的,要小心的也得是他,怎么可能是我。”

  “女人,你还有个名字叫天真,阮玲玉可是说过人言可畏的。”郑雪说时还在支爱肩上有节奏的拍了几下,像是在告诉她保重,勇敢面对接下来的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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