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了?”沈如疑惑得看着子卿道长,她看的出来,子卿道长有心事,他眉头皱的紧紧的,让人想忽视都难。
“无事。”子卿道长被沈如的声音从自己的思绪里揪了出来,他目光转向沈如,看着她那关心的眼神,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沈如,还不是时候。
子卿道长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对这里的感觉还是一切都正常的,他在在外面的时候就感知了一下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凭着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若是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一开始他就能感觉出来,可是这里的一切给人的感觉都是正常的很,这也是让子卿道长最为疑惑的事情了,这里不应该会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是他心胸狭隘,非得觉得这里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而是但凡是这种大家族,就不会太过于干净了,就算没有那么背地里的勾当。但这么多年来,她们就没有体罚过一个丫鬟?就没有谩骂过一个下人?只有有这些,这里就会有怨气!
这是子卿道长自己的猜想,他还没有打算告诉沈如他们,如果今晚一切正常,他们明天一早能顺利离开的话,那就不在想这些事情了,现在说出来也只是让他们徒增担心,若是明天他们不能顺利离开的话,今天晚上也要让他们睡个好觉再说,他能看的出来,虽然沈如和长生并没有对自己抱怨什么,可是他们两个人脸上掩盖不住的疲惫就足以无声的说明了一切。并不需要他们再说些什么了。
“小如,长生,一会吃完了饭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你们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子卿道长对着沈如和长生轻声的说道。
“是,师父!”本来他们俩听到子卿道长的话时还有些微微的疑惑,可是听到了后面的时候,他们俩心里就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了。师傅是担心他们好几天没睡好了,所以要让他们好好休息,两个人的想法同时撞到了一块去。异口同声的对着子卿道长应了一声。
估计沈如和长生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同时回答,并且回答的这么整齐。所以在说完之后,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言,不用语言,这对视的一眼就足以说明了两个人的默契。
百里炎默默的现在后面看着沈如他们的互动,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的胸腔流淌,这股情绪让他莫名的不痛快。可是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他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在一旁默默的消化着自己的情绪。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百里炎心里不痛快,可是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被沈如看出来,虽然他很想沈如能注意到自己,能明白自己的情绪。但是他从心里就觉得这样的自己一点也不好,他都不喜欢,怎么能让沈如看到这样的自己呢。百里炎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有些不快的在旁边撇了撇嘴,脸上一脸委屈的表情。
晚晚从沈如他们的房间离开之后,就正直的往与厨房完全是反方向的地方走去了,在开会的拐过了好几个弯,又走过了一段长长的走廊以后,晚晚在走廊的尽头听了下来,再往前就没有路了。
晚晚站在那里,停留了一小会儿之后,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光远远的撒下,衬的晚晚的脸色惨白,脸上的表情也晦暗不明。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回头看了看后面,在确定后面没人之后,她方向一转,往旁边的假山走去。
前面明明是座很大的假山,很明显已经没有路了,可是晚晚还是毫不犹豫的往假山的方向走去,在距离假山还有一步之遥,再往前迈一步就要撞到假山上的时候,晚晚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表情,毫不犹豫的迈出了下一步。
在晚晚的脚抬起来就要落下的时候,她面前的假山突然炸开了,假山中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恰好可以让晚晚通过,她的脚落下后,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进入了假山里。随后,假山又缓缓的合上了,就像刚刚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晚晚通过了一道长长的暗道,然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她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架上盯着一个女人。而女人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整个人看起来都奄奄一息的。她的面前站着两个身体粗壮的大汉,手里拿着鞭子,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些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刑具。由此,不难想象那个女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怎么样,她说了没有?”晚晚进去以后,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女人随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那桌子前面的凳子上,无聊的翻弄着桌子上的刑具。对着身边站着的那两个彪形大汉问道。
自从晚晚进去之后,那两个彪型大汉就一直恭敬的站在晚晚的身旁,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在听到晚晚的问话时,两个身形加起来得有晚晚四个人的壮汉,突然脸色煞白的扑通一声跪在了晚晚的面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慌慌的,说出口的话更是颤意十足。“属下无能,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还请主子责罚!”
其中一个人说完,就见另一个人人虽然人跪在那里,可是整个身子已经抖的不成样子,头上更是有大颗的汗珠冒出并且顺着他的脸颊哗哗的往下落。
“哦?”晚晚坐在那里,眼里意味不明,脸上的表情也叫人看不懂,说出口的话的语调更是平淡无比,好似她开口说的这句话就只是表达了他的疑问一样。可是跪在地上的两个疼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主子脸上的表情越是平静,她爆发出来的脾气就越是可怕。
果然,在晚晚说完那句话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从桌子上拿起的一把小刀,像是看废物一样,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随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过头去一步一步的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走去。
冰冷得小刀在那名女子的身上划来划去,不一会儿她原本就破败不堪的身上就出现了很多道刀伤,晚晚手里的刀每经过一个地方,那就就会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架子上原本已经昏迷的女人此刻也被浑身着火辣辣的疼痛感疼醒了。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大汉偷偷的抬起头来想看看主子实在干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凶残的一幕,他们像是被突然吓到了一样,竟然别过了眼去,有些不太敢看眼神的这一幕幕。
“不说?你们问不出来。?”察觉到手下的人要醒了,晚晚这才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脸邪气的说道,并且,略有些鄙视的看了地上的两个人一眼。
接受到了主子鄙视得眼神,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是有些偷偷庆幸的样子,仿佛是赚了天大的便宜一样。他们确实也是赚了天大的便宜,若是平时的主子,见他们办事这么不利索,早就对着他们一顿胖揍和收拾了,这次他们的主子竟然只是鄙视得看了他们一眼就放过他们了,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呢,不偷笑呢!
“行了,别跪在这里碍着我的眼了,还不快去一边站着去!”见他们还傻傻的站在一边,晚晚的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顿时没好气的对着地上的两个人翻了个白眼,说出口的话语气也变得非常的不耐烦了。
“是是是!”两个人急忙连滚带爬的挪到了墙角处,静静地看着自家的主子,他们知道,这是主子要亲自申这个女人了!顿时两个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一旁待着,并且还相互挤了挤,在这间屋子里尽量的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
“咳咳!”被绑在十字架的上的女人咳嗽了几声后,由昏迷幽幽的转醒了,她只能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好像是有什么在灼烧着她的身体一样,刚刚醒来,她还有些看不太清眼前的一切,她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努力的眨了下。晚晚也不出声,给了眼前的人充足的时间,让她反应过来,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十字架上的女人刚开始还是很安静的,等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并且当她看到桌子上的刑具,看到了手里拿着刀子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时,她的刀子上的鲜血还在那里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着,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处境,看向面前的晚晚时,眼神里带着巨大的恐惧。
晚晚知道,她还没有发现自己手里拿的刀上正在滴的血是她的,否则的话,她不可能还这么镇定。
果然,十字架上的女人,又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晚晚,她的脑子有些轻微的断片,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了。在看到她手里的刀子时,她的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