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隐无奈的看着躺在手心里的药,目光里意味不明的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把将药放入了自己的嘴里,对着冰女亲了下去,用内力将要给她逼了下去。
在暗隐的唇碰到冰女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停了一些跳动,随后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面红耳赤的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冰女。
暗影的脑子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思考,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暗隐回过神来发现冰女的衣服有些往下滑落了几分,他刚刚看的方向正是那个地方,他的瞬间转过头去,看向了一边。脸也瞬间爆红,如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暗隐也不知道冰女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才这样的,他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刚刚抱着她的捡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下来的。暗隐有不好意思的往冰女的方向瞥了一样,这才面红耳赤的伸出手去,想要将冰女的衣服给她拉上去。不经意间,暗隐的视线又瞥到了冰女的胸膛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端倪。冰女的胸膛上有一点不太一样,她胸膛被衣服半隐半遮的地方有些发黑,看样子像是伤到了胸膛。暗隐本想就这样先给冰女将衣服拉上,她的伤等到回去再说,可是他心里有突然冒出来刚刚那瓶妖王诸画的药。不知道为何,他有种看看冰女伤口得冲动,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当冰女的伤完全暴露在暗隐的眼里的时候,暗隐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眼里对妖王诸画的不解与疑惑不比冰女当初看他的少。
他甚至还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妖王诸画怎么会伤害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主子痛下杀手呢。暗隐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摆在了他的面前,冰女胸口上的伤是不会骗人的,那妖冶的红色的图案如同火一样的迹象,足以表明冰女得伤口就是妖王诸画弄出来的,那之前发现冰女的身上竟然有妖王诸画的药那就解释通了。妖王诸画强了她,所以才将自己很宝贵的药都给了冰女,这不过是因为人是他伤的!暗隐的心里越来越愤怒,他想不明白王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主子。
明明她对他是那么的一心一意,又是那么的忠心护主。暗隐心里的愤恨像是没有阳光的阴暗的角落里的青苔一样,疯狂的肆逆的生长着。他的双拳紧紧的握在身体的两侧,暗隐的眼底闪过了一道狠厉的光芒,他一定要让这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咳咳——”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冰女的咳嗽声,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了,眼睛睁开了眯着一条缝,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主子,你醒了?”暗隐震惊的低头,看着冰女确实是有些苏醒的痕迹,眼睛都要睁开了似的,顿时暗隐一副狂喜的表情,顿了下来,目光与桌子上的人儿在一条水平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醒来。
冰女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叫她,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是谁在一直喊她,可是不关她怎么努力,她都看不清眼前的人,她能听到声音。但是目光还是不行,双眼没有焦点的到处乱看,就是找不到人。
看着冰女的反应,暗隐知道她是要醒来了,可是暗隐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觉得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他要带着冰女去找妖王诸画,主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不能就这样让主子自生自灭。当初,自己受了伤,妖王诸画不喜欢病恹恹的自己想要让冰女将自己扔出去,是主子将自己偷偷的藏了起来,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所以自己才能活下来的。当时自己受伤好了以后,想要去为妖王诸画效力,可是当时的妖王诸画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嫌弃自己,哪怕是自己健康的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明确的表示不需要自己的效力,甚至还对自己动了杀意。。那时候,也是冰女从妖王诸画的手上将自己担保了下来,从那时起,他就决定了,自己的这条命生是主子的,死,还是主子的!他一把抱起了冰女,临走时,还不忘用法术将椅子上的老婆婆唤醒了!
“哎吆——”老婆婆醒来之后,打量了一眼四周后,这才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她刚刚竟然睡着了,这可真是令人十分无语的一件事。自从她上了年纪之后,睡眠质量就一直不是很好,没想到这次竟然就在这自己的茶棚里睡着了。
“唉,”老婆婆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直摇头,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真是人老了,干什么事都力不从心喽。”说完,老婆婆就又开始忙忙叨叨的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擦拭着每一张桌子,将每一张桌子都擦的干净明亮。
……
沈如和百里炎他们从离开了茶棚以后,就一路往前又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没有什么树木人烟的荒芜之地以后,终于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大片树林,她们快马加鞭的走进后,看到了成片的杨树与柳树。远处看郁郁葱葱的,近了以后更是绿树成荫生机盎然。一阵风吹过,让饱受暑热的沈如他们豪爵到了久违的舒爽。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树呢?”沈如看着这一颗一颗或紧密的挨着,或交错生长的树木,忍不住的发出了疑问。
“这有什么好奇的,”百里炎听到沈如的话后,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定当是自然生长的树木喽,要不然谁能这么闲啊。跑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种树?”
“也对哦!”沈如想了想,百里炎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也就同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还真的有可能是别人闲着无事来种的树呢!不过这句话,沈如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她才不要通百里炎再说这句。两个人争辩起来,也是够了头疼的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谨慎的注意安全!”子卿道长见沈如和百里炎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免对他俩出声提醒道:“这是外面。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是。师傅!”听到子卿道长这么说之后,沈如这才收起了她同百里炎嘻嘻哈哈的表情,一脸严肃认真的对着子卿道长回道。
百里炎也收起了自已有些放纵的样子。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师傅,我们还要继续往里走吗?”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长生开了口,他一脸纠结的看着面前的树林。他们不知道这个树林有多大,里面有什么?有没有危险。他们对于这些通通都不知道。长生抬起头来看了看天气。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若是往里走。这个树林恰巧又很大的话那么,他们铁定是要在树林里过夜了。若是不继续走了,明天再进这个树林的话,这外面又是这么得荒无人烟,晚上若是发生点什么他们躲都没有地方顿。
“这……”听到长生这么问后,子卿道长沉吟了一声。很快做出来决定,“我们进去吧,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子卿道长以后,沈如他们都下了吗马,每个人牵着各人的马。小心翼翼的往树林里面走去。进来了以后沈如才发现,这里面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她原本在外面看着这些树之间都是很小的log,因为在外面看来它们都是紧密相连的,可是一路走来,沈如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每棵树和每颗树之间的距离都是一定的,不远不近。交错的排列着,在外面看正好牌在了一起,所以才会给了沈如那样地错觉。
他们越往里走发现树五树之间的距离竟然是越来越远了,一开始的时候只能一个人牵着马通过,可是现在,两个人并排牵着马都可以了。
沈如和子卿道长对视了一眼,这些树一定是人为种的,否则的话,不可能每颗树都生长的这么恰到好处。子卿道长突然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盯着前面,然后他突然半跪在了地上。沈如和长生还每来的及说些什么就看到子卿道长已经趴在了地上。
顿时两个人变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俩知道这是子卿道长在听声音。过了半晌,子卿道长终于站了起来,他俩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子卿道长拍打了拍打自己的双手,微笑的看着沈如和长生,胸有成竹的说道,“今晚,我们也许不用再树林子里过夜了!”
“师傅!”沈如惊讶得叫了子卿道长一声,同长生一脸喜色的看些子卿道长,他们今晚有地方住了,终于可以不用向上次一样住在树林子里担惊受怕一晚上了。他们知道,子卿道长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一定是有十分的把握了,顿时两个人都开心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