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败投袁绍
小河流水2020-08-02 17:013,246

  刘备为刘代松了绑,与王忠一起款待了,让他们回去跟曹操说,他是因受车胄的暗害,不得不杀了车胄,并不想反丞相。放了二人。孙乾建议:“徐州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如分兵小沛、下邳,互为犄角。”刘备就让关羽护二位夫人住下邳,孙乾、简拥、迷竹、迷芳守徐州,自己与张飞守小沛。

  刘代、王忠回到许昌,曹操大怒,命令:“推出去斩了!”孔融劝道:“他们本不是刘备的敌手,杀了他们,恐怕将士不再卖命了。”曹操就罢了二人官职,要立即亲征刘备。孔融劝:“天寒地冻,不宜用兵,明年春天出兵也不晚。不如先招安张绣、刘表。”曹操就派刘叶去劝降张绣。

  刘叶先到襄城见贾羽,贾羽把他留在家中,次日去见张绣,正说着归降曹操的事,袁绍的使者来到,让张绣夹击曹操。贾羽说:“请你转告袁本初:你们兄弟都不相容,怎能容下别人?”赶走使者。张绣担心曹操记仇,贾羽认为,曹操想平定天下,正要显示宽宏大度,绝不会记私仇。就让刘叶与张绣相见,张绣与贾羽来许昌投降曹操。曹操封张绣为扬武将军,贾羽为执金吾使。

  曹操让张绣写书招安刘表。贾羽说:“刘表喜爱结交文人名士,要派个名士才可以。”孔融推荐一人,名叫迷衡,字正平,比他才高十倍,可为皇上担任行人之职。曹操召见迷衡,迷衡施了礼,曹操却让他站着,他长叹说:“天地虽大,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曹操说:“我手下有数十人,都是当今的英雄,怎么说没人?”就列举了他手下的文官武将,自称文官可比萧何、陈平,武将可比岑彭、马武。迷衡冷笑着,把曹操的文武贬得一无是处,都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曹操怒问:“你有什么能耐?”迷衡说:“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辅佐天子成为尧舜,下可以配德孔子、颜回,怎能与凡夫俗子相提并论?”张辽大怒,拔剑要杀他,曹操说:“我正少一名司鼓,就让他敲鼓吧。”

  次日,曹操在相府大厅大宴宾客,命令迷衡敲鼓。原来的司鼓说:“击鼓应换新衣裳。”迷衡就穿着旧衣进去,敲了一曲《渔阳三挝》,音节有金石之声,客人听了,无不流泪。左右喝道:“为什么不换新衣?”迷衡当场脱下旧衣,赤身裸体站着。客人都捂上脸,他才缓缓穿上新衣。曹操怒叱:“庙堂之上,怎敢这么无礼?”迷衡说:“欺君罔上,才是无礼,我不过显露父母给我的清白之体!”曹操问:“你清白,谁污浊?”迷衡就把曹操大骂一顿。孔融怕曹操发怒杀他,忙从中劝解。曹操就说:“我今天派你去说降刘表,刘表投降了,就让你做公卿。”迷衡不去,曹操就备三匹马,令二人挟持迷衡起程。又让手下人在东门外备酒送行,却不起身。迷衡来到,放声大哭。荀玉问:“你哭什么?”迷衡说:“我来到死人堆里,怎么不哭?”众人说:“我们是死尸,你是无头狂鬼。”就要杀他。荀彧说:“他是鼠雀之辈,不必污了刀。”迷衡说:“我是鼠雀,还有人性,你们只是寄生虫!”

  迷衡来到荆州,对刘表冷嘲热讽,刘表让他到江夏见黄祖。手下问:“怎么不杀他?”刘表说:“他多次侮辱曹操,曹操不杀他,反派他来这里,就是想让我承担害贤的罪名。”袁绍派使者见刘表,让刘表夹击曹操。刘表拿不定主意,派韩松到许昌观看曹操的实力。曹操就封他为侍中兼零陵太守。韩松回到荆州,劝刘表归顺曹操,派一个儿子去当人质。刘表发怒,要杀他,被人劝下。

  迷衡见了黄祖,一天,二人共饮,喝得大醉。黄祖问他:“许昌有哪些人物?”他说:“大儿孔融,小儿杨修,除了他们,再没有人物。”黄祖问:“我怎么样?”他说:“你是庙中的神,只受香火,没有灵验。”黄祖一怒之下杀了他。刘表唉叹不已,命人把他葬于鹦鹉洲。曹操听说迷衡受害,笑着说:“腐儒舌头似剑,反而自杀。”

  董承想讨曹操,经常与王子服等密议,一直想不出主意来。建安五年元旦,百官朝贺天子,他见曹操更加飞扬跋扈,气愤成病。天子得知,派太医给他治疗。这位太医名叫吉太,字称平,人都叫他吉平,洛阳人氏,为当时名医。吉平为董承百般治疗,日夜不离。元宵节,董承请吉平饮酒,醉后和衣睡下,梦中与王子服等人起事,亲手杀了曹操。惊醒过来,口中还大骂“操贼”。吉平问:“你想害曹公吗?”董承呆若木鸡。吉平说:“我虽是医生,也是大汉的臣子。国舅梦中说出真情,请别再瞒我。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是灭我九族,我也不后悔。”就咬破一个手指立誓。董承这才出示了衣带诏,说:“如今不能起事,是因为马腾、刘备都走了,所以我气愤成疾。”吉平说:“操贼常患头风病,请我去看。他再犯病时,我只要用一服药,就可要他性命,不必动刀兵。”

  董承送走吉平,回来时撞见家奴秦庆童与侍妾云英私通。就命人抓住二人,要杀他们。夫人劝止,各打四十脊杖,把庆童锁起来。庆童扭开锁,跳墙逃走,到相府告了密。

  第二天,曹操假装生病,请吉平医治。吉平在药中暗下毒药,让曹操喝。曹操让他先试药,他就扯着曹操的耳朵想灌曹操,被曹操推翻药罐。左右拿下吉平,曹操下令把他杀死。次日宴请百官,王子服等人怕曹操,不得不来,只有董承托病没来。席终,百官散去,曹操留下王子服四人,让庆童出来指认。曹操命监押四人,带人去国舅府,声称探病。曹操命人带上庆童,与董承对质。董承大骂庆童,曹操命人拿下董承,搜出衣带诏与义状,就下令把董承、王子服等五家杀绝。

  接着,他又召集谋士要废除天子。程玉说:“明公之所以能号令天下,就是打着汉家旗号的缘故。一废天子,诸侯不服,必起兵端。”曹操余怒未消,带剑入宫,把董承的妹妹董贵妃抓来。献帝哀求:“她已怀五个月孕,让她生了孩子再杀她。”曹操说:“等她孩子长大好给她报仇吗?”就命人把董贵妃用白练勒死,又下令:“今后皇亲国戚,没有我的命令,敢进宫门者斩!”派曹洪领300人马守皇宫。

  曹操杀了五位大臣,因马腾在边远的西凉,攻打不便,就点起2万人马,兵分五路进攻徐州。孙乾得到消息,先到下邳通知关羽,又到小沛告诉刘备。刘备就写书信让孙乾去河北。孙乾先见了田丰,田丰引他见袁绍。袁绍形容憔悴,衣冠不整。田丰惊问:“主公怎么这个样子?”袁绍说:“我最疼爱的小儿子生重病,生命垂危,哪有心管别的事?”田丰一再言明利害,刘备若被曹操攻破,河北就危险了。袁绍不听,对孙乾说:“刘备若遇危难可来投奔我。”田丰用手杖敲击地面,叹息说:“正当危难之时,为一个小孩的病不顾大业,令人悲痛惋惜!”孙乾只好回见刘备,说了袁绍不肯发兵。

  刘备大惊,张飞却说:“哥哥别担忧,曹兵远来,必然困乏,今夜我去劫寨,可破曹操。”刘备就与张飞分兵,准备劫寨。曹军正往小沛进发,忽然一阵风吹断一面牙旗。荀彧说:“今夜刘备必来劫寨。”毛介赶来,也说刘备要来劫寨。曹操就命人马分为九队,只一队在前面虚设营寨,布下八面埋伏。当夜刘备在左,张飞在右,攻入曹营,见是空寨,知道中计,慌忙撤兵,已被团团包围。刘备的兵原是曹操手下,都投降过去。张飞左冲右突,只率十数骑冲出重围,往芒荡山去了。

  刘备冲出重围,只剩三十余骑,见小沛城中火光冲天,就往河北逃去。又逢李典拦路,只剩单人独骑逃脱。刘备逃到青州,青州刺史是袁绍的大儿子袁谭。他素来敬佩刘备,忙接入衙门。刘备说了兵败来投之事,袁谭一面给父亲写了书信,派快马送去,一面派人护送刘备。袁绍率众文武出城三十里迎接,收留了刘备。

  曹操取了小沛,又攻徐州,迷竹、简拥出逃,陈登开城迎曹兵进城。曹操与众谋士商议如何取下邳。荀玉说:“关羽守此城,若不速取,怕袁绍夺去。”曹操说:“我喜爱云长的人才,想收为部下,不如派人劝他投降。”郭嘉说:“云长最重义气,必不肯降。”张辽说:“我跟他有交情,我去。”程玉说:“只有把他逼得走投无路,再派文远去,才能说服他。”曹操依计,派出徐州降卒数十名,假装逃回下邳。关羽也没疑心。

  次日,夏侯惇领兵500攻下邳,关羽不出战。他让军士在城下叫骂,关羽动怒,率300人出城,跟他斗了十多回合,他拨马就走。关羽紧紧追赶,约有二十里,忽听一声炮响,左有徐晃,右有许褚,截住去路。关羽想退兵,两边埋伏的弓弩手射出乱箭。关羽奋力杀退二将,向下邳退去。夏侯惇又赶上厮杀。战到天晚,关羽回不了城,屯兵土山,被曹兵四面围困。遥望城中火光冲天,关羽惊惶,几次冲下山,都被乱箭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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