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长安沦陷
小河流水2020-08-01 10:281,959

  王允命令吕布与皇甫松、李肃到眉坞抄没董卓的人口、家产。李绝四人闻报,就带上飞熊军逃向凉州。吕布来到眉坞,先取了刁蝉。皇甫松放了良家子女,把董卓的亲属不分老幼,全部杀死,收缴黄金数万,白银数十万,珠宝、绫罗、粮食无数。王允大赏军人,在都堂宴请百官,庆贺胜利。

  突然,士兵来报:“蔡拥伏在董卓尸体上大哭。”王允大怒,命把蔡拥抓来。王允大骂蔡拥身为汉臣,不思报国,反而痛哭汉贼。蔡拥说:“我也知道报效国家,怎肯心向董卓?只因他对我有知遇之恩,不觉就哭了。我自知罪大,请大人谅解,哪怕在脸上刺字,砍掉双脚,只要让我把汉史写完,赎我的罪孽。”百官爱惜蔡拥的文才,都向王允说情。王允不许,命人把蔡拥押到狱中处死。全国的士大夫得知此事,都为蔡拥的不幸流泪,认为王允因为蔡拥为董卓哭泣,而杀害蔡拥的做法太过分了。

  李绝四人逃到凉州,派人到朝中请求赦免。王允说:“董卓作乱,全靠四人,虽然大赦天下,就这四人不能赦。”李绝得知,要与众人分头潜逃。谋士贾羽说:“我们脱离了军队,老百姓也能捉住我们。我们只能骗当地人,起兵为董卓报仇,才有活路。”李绝就散布流言,说是王允要杀尽凉州人。凉州人恐慌万状,纷纷来投军,几天时间便聚1万多人。李绝把人马分成四路,杀向长安。

  半路上碰到董卓的女婿牛辅,带500人马为丈人报仇,就让牛辅当先锋。王允接到报告,让吕布领兵迎敌,吕布就命李肃当先锋。李肃遇见牛辅,把牛辅杀得大败。不料当夜二更,牛辅劫寨,反把李肃杀得大败。吕布盛怒之下,斩了李肃号令,率兵进攻牛辅。牛辅再次大败,带着亲随胡赤儿等弃营逃走。胡赤儿为谋金宝,暗杀了牛辅。

  吕布杀了胡赤儿,领兵前进,正遇李绝,杀得李绝败退五十里(东汉时期,一里为415.8米,415.8×50=20.79km)。李绝四人定计,他与郭汜分兵夹击吕布,张济、樊稠绕道奔长安,使吕布首尾不能相顾,必定大败。吕布率军赶来,与李绝大战,李绝逃到山上,用石头、弓箭防守,使吕布攻不上去。郭四引军攻吕布后队,吕布战郭四,李绝又杀来。吕布去战李绝,郭四又杀来。相峙了几天,忽闻张济、樊稠已到长安城下,慌忙退兵,李绝、郭四率军追杀过来。

  吕布来到城下,贼兵众多,无法取胜。因他平时对部下残暴,许多军士投降了贼兵。吕布正无计可施,董卓的余党竟为内应,偷开了城门,四路贼兵一拥进城。吕布左冲右突,抵挡不住,带数百骑要保王允逃命。王允坚持不走,吕布杀出城,投奔袁术去了。

  李绝等放纵军队,大肆掳掠,许多大臣遇害。贼兵包围了皇宫,天子登上宣平门,质问李绝等为什么犯上作乱。李绝等声称只为董卓报仇,并不是造反。王允就从城楼上跳下去,大骂李绝等人,历数董卓的罪行。李绝、郭四杀了王允,又把王允全家杀害,还想冲进宫杀天子。张济、樊稠忙劝阻,不让杀天子。李绝、郭四就向献帝要官职,献帝只好封李绝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郭四为后将军,樊稠为右将军,张济为骠骑将军,共同参与朝政。董卓的余党也都升了官。

  李绝、郭四掌了大权,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皇帝的周围也是二贼的心腹,朝中官员都由二贼升降。因为朱俊名声大,二贼让朱俊入朝,封为太仆。一天,贼将得报,西凉太守马腾与并州刺史韩岁率1万多人马来讨伐他们,商议如何迎敌。谋士贾羽认为只宜坚守,不宜出战,待西凉兵粮尽,不战自退。李蒙、王方却要跟贾羽赌脑袋,迎战马、韩。贾羽见众将都想战,就建议让张济、樊稠屯兵距长安二百里(东汉时期,一里为415.8米,0.4158×200=83.16km。我查了一下地图,西安市到周至山的开车路线,全长83.4km,与计算结果基本相同,可见古人的地理学也很先进啊)的周至山,李蒙、王方迎敌。

  李蒙、王方遇西凉军来,领兵出战。马腾的儿子名叫马超,字孟起,年方十七岁,跃马挺枪杀来,刺死王方,生擒李蒙,贼军大败。马腾大获全胜,把李蒙斩首号令。至此李绝、郭四方知贾羽有先见之明,只是坚守不出。不到两个月,西凉兵粮尽,正商议撤军,恰好作为内应的马宇、刘范、种少被人告密,三家满门都被李绝、郭四杀害,把三人头颅挂到城门上号令。马、韩只好退兵。

  李绝、郭四命张济追杀马腾,樊稠追杀韩岁,西凉军大败。马超死战,杀退张济。樊稠追赶韩岁,韩岁用同乡情谊打动樊稠,樊稠不再追杀。却被李绝的侄子李别见到,报告了李绝。李绝要带兵讨伐樊稠,贾诩却要计杀樊稠。李绝用贾诩的计策,宴请张济、樊稠。酒到半酣,下令把樊稠斩首,张济吓得磕头求饶。李绝放过他,让他领上樊稠的兵马,驻扎弘农。李绝、郭四听从贾羽的劝谏,安抚百姓,招纳豪杰,朝廷微有生机。

  不料青州黄巾又起,聚众数十万,攻城掠地。朱俊保举曹操破黄巾,李绝就草诏,派人送往东郡,让曹操与济北相鲍信一同破贼。鲍信孤军深入遇难。曹操杀到济北,收降卒数千,让降卒为先锋,兵马到处,无不归降。不上百天,曹操就平定黄巾,收降卒三万,人口10余万。曹操拣精锐士卒组成青州兵,其余都让务农。捷报送到长安,朝廷封曹操为镇东将军,威名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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