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灵儿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母后,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操心?难道不是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母后坐在皇灵儿的旁边,微笑的看着她:“你觉得耀国的皇帝如何?”母后一边说,一边问着皇灵儿的意见。
皇灵儿弄不清楚母后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还是如实说了:“皇上还是非常有魅力的,只是他喜欢的人不是女儿。”皇灵儿被母后带的,又想起今天的事情,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无数人的偷笑声。
“这没什么,古代帝王本身就没有感情,爱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女人,在他们的眼里就只是交易的工具。”母后对这些事情看的特别透彻。
皇灵儿心中也是愤怒,凭什么:“难不成母后从来都不生气吗?”皇灵儿看着自己的母后,她也不是十分心怀宽广之人。
母后摇摇头:“该生的气都生完了,剩下的气要是再生的话,自己的地位就不保了,要不然你以为你母后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
身为皇后的皇灵儿,现在非常能理解母后的意思:“都怪那个阮含蔺,要不是她,皇上喜欢的就会是女儿了。”皇灵儿心中非常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
“阮含蔺?就是今天和月儿的那个人?”母后好像有印象,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十分低调,要不是月儿,恐怖自己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人,没有想到岳浩倡竟然喜欢这样的。
“对,就是她,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和月儿走在一起的,那个该死的贱人,在宫中就处处和女儿为敌,到这边了依旧是这样的。”皇灵儿十分生气。
而另外一边,阮含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整张屋子,似乎能感受到当时月儿的感觉,空洞,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可以感受到月儿死前的寂寥。
“蔺儿?蔺儿?”岳浩倡一直叫着阮含蔺,但是她却像是被附身一样,眼神空洞,丝毫没有之前该有的灵气:“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含蔺眼睛慢慢聚焦,看着面前的岳浩倡担心的神情:“皇上?臣妾没事。”阮含蔺立刻反应过来,望着岳浩倡微微笑着。
“真的,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岳浩倡看着阮含蔺的脸色:“月儿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有些不太像你,今天的你真的十分反常。”
阮含蔺深深的看着岳浩倡,这种事情是不肯能告诉岳浩倡的,毕竟牵扯到自己上一世的东西:“没事,只是觉得月儿太可怜了,无父无母,之后还因为一个意外,年纪轻轻的就直接走了。”阮含蔺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件事真的是这样。
岳浩倡在阮含蔺的脸上左右看着,但丝毫看不出任何事情:“好吧,既然如此,你也别太难过,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你,你就好好休息吧。”岳浩倡伸出手,抚摸着阮含蔺的脸颊:“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就不要在这样了。”
阮含蔺点了点头:“嗯,好。”
皇灵儿对着母后抱怨的也差不多了:“母后,你说女儿要怎么办。”皇灵儿将头放在母后的肩膀上:“这样的话,女儿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母后也是知道皇灵儿的性子:“其实阮含蔺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心,岳浩倡现在喜欢阮含蔺,但是以后不见得,毕竟女人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到时候新人入宫,阮含蔺能不能继续撑着,就不一定了。”母后十分清楚:“最重要的就是地位和子嗣。”
皇灵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不知道为何,从女儿入宫到现在,肚子还是没有反应,连月儿都有了。”皇灵儿想到这里就十分生气,月儿还没有自己的时间长。
母后温柔的摸了摸月儿的脑袋:“傻孩子,这种事强求不得,若是你没有的话,你可以不要让其他人诞下麟儿,这个样子,你的地位就保住了。”母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利。
皇灵儿看着自己母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怖了。
阮含蔺今日难得起床起的非常晚,这几日忙碌的有些心力交瘁,而岳浩倡竟然出乎意料的还在自己身边,没有走。
“皇上?您怎么还在这里?”阮含蔺摸了摸岳浩倡的脸,不是做梦。
岳浩倡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用手指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现在是在洪国,又没有什么事情,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岳浩倡不满的瘪瘪嘴,这个女人现在记忆力真是够差的。
“哦,对,想起来了,皇上,臣妾可否请求一件事?”阮含蔺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
“皇上,臣妾希望皇上可以允许月儿葬在这里,虽然月儿是皇上的人,但是这边是她的故乡。”落叶归根是亘古不变的,阮含蔺也知道月儿对岳浩倡没有多少的感情,若是强制束缚在耀国,恐怕不好。
岳浩倡一直看着阮含蔺:“蔺儿,你为何会为月儿祈求这样的事情,这根本于理不合,她已经是我的人,只有可能葬在耀国。”岳浩倡皱了皱眉头,这样丫头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岳浩倡说的这些,阮含蔺都知道,只是她还是想要为月儿多多的争取一下:“皇上,月儿的身份根本没有办法进皇陵,她已经辛苦了大半辈子,臣妾也只是想在死去以后,可以在自己的故土上更加自由。”若自己是月儿,肯定是特别希望这样,人死了,也就没有任何牵挂。
岳浩倡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望着阮含蔺,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好,准了,不过也要在耀国设立一个,她的尸体就葬在这边好了。”这是岳浩倡最大的让步。
阮含蔺十分开心:“多谢皇上,这样更好,月儿就有两个家了。”月儿也算是没有任何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