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半夜幽魂
大泽天下2017-12-07 19:503,331

   就在师母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声大喝如当头棒喝一样的惊醒了即将要心灵失守的师母;正是这一声大喝,使得师母正要迈出去的下一步硬生生的停住了。师母看着脚下的万丈悬崖,顿时一阵冷汗呼拥而出,再看看身边不远处那道头戴金冠、身穿道袍的挺拔身影;终于一阵心神摇曳再也坚持不住的昏倒在悬崖边上,丝毫没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符纸刚刚散发而出的一道耀眼金光和停止与此的惊悸声音。

      “孽障,现形!”

      道士看到师母赵

  兰花无事,立刻将目光转回了前方一颗孤零零的大树下面;一咬指尖,然后两指一弹,一颗包含着自身精血的血珠飞向了大树下方那空无一人的地方;一道枯楼的身影随即浮现而出,那身影半蹲在大树下方,脸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一颗黝黑的眼珠晃晃荡荡的吊在空洞的眼眶下方,鼻子早已塌陷下去,剩下的半个脑袋却已不知道什么原因,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半个脑袋;白色的脑浆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却又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只因为它并不是尸体,只是一道虚影。

      这虚影虽然面目狰狞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是那半个脑袋上面的表情却还是能让人看的出来它所表达的意思;那是一种惊惧与害怕的表情,枯楼的虚影看着自己上方凝结的不住转动的血珠露出了无限的畏惧,但是他更畏惧的还是距离自己不远处那道身穿道袍头戴金冠的身影;尤其是那把泛滥着刺目金光的七星剑!

      “吾本不愿杀你,怎奈你身已死去却不入阴冥;反而怨气缠身,祸害人间生灵;故而今日不得不将你除去,你莫要怪本座心狠了!”

      说罢,这道士握剑抬手欲一剑斩下;那虚影见道士挥剑,立马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急忙俯身跪倒向着面前的道士不住的叩起首来!

      “唉……罢了!念你知其悔改,我便送你轮回超生,你可愿意?”

      道士见那虚影俯身跪倒不住叩首,心生慈念,只好收回了剑轻轻的摇摇头,然后向着面前虚影问到;

      倒是那虚影,像是真能听懂这道士所言一样;急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那仅剩的半边恐怖头颅难得的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嗯!如此甚好!”

      道士点点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张符纸,上面密密麻麻勾画了诸多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的线条;道士大手一挥将那符纸甩向了虚影所在,然后大声吟唱起了超度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困;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急急如律令……

      如之前一般,那符纸无火无风自燃;随着道士口中咒语,那道虚影也渐渐散去化为星星点点就此消散。

      道士收回了手中剑向着昏迷中的兰花走去,轻触鼻息料无大碍;只好俯身抱起了昏迷中的师母赵兰花向树林外面走去……

      一席茅草屋,一道拱石桥,一汪流溪水;这就是道士居住的地方。屋内一方朴素的茅草席子上一个娇羞欲滴的美人儿依然在沉沉的睡梦中,漂亮脸蛋上不时浮现出各种表情,一会似害怕、似畏惧,一会又似惊喜、似高兴……

      外屋厅堂中,一张四平四方的普通油木桌上面放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我们这里也叫做马灯。这种灯在五六十年代比较普遍,只因它放于家中可做家用,提在外面亦可以作为外出夜行的工具。

      而在厅堂上方则挂了一副中堂画卷,画卷很普通,只是画中人物与别人家的比较大相庭径,无法折中;别人家一般以福禄寿三星之类的神话人物作为自家中堂画,预示财源滚滚、一家安康。而此处中堂画画中人却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者,画中老者浓眉大眼头戴金冠、身穿道袍、手握拂尘,看起来自有一番威势;若是知晓门道中人看到此画卷,自然认得出来此人正是道门一脉赫赫有名的张道陵张天师。

      中堂下方,那道士正襟危坐太师椅上,一杯淡茶、一本道书、闭目养神……师母兰花被道士救回家中以后,昏迷三天才悠悠醒转;醒来后的师母仍然对于自己的遭遇耿耿于怀。对于一个现代社会的新女性而言,让他接受这种旧社会的封建迷信确实不易;但是不久前发生的诡事却依然历历在目,这让师母兰花又不得不接受了道士的说法。而且当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三天的事实之后,师母更加的不愿意相信;道士无言,只好带了师母去了当初后勤小分队驻扎休整过的地方查看;再加上询问当地的村民,师母只好不得不相信此时确实已经是三天以后这一现实。

      三天时间,后勤小分队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了何处;师母孤身一人无望,只好打点打点在村中住了下来,至于师母是如何跟道士王天凌走到一起的,我并不知晓,许是道士的仁义济世打动了师母,又许是兰花的善良淳朴触动了师父。

      “哟、是吗?凌子你倒是娶了个好媳妇呀!这两年兰花可是没少帮村里的乡亲们呐!”堂屋里,李德顺听了师父王天凌的回答,不着痕迹的连连称赞。

      “行了,鸭子!有事就说吧!你这心里面打的什么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吗?”师父仿佛知晓李德顺的心思一样,轻吐一口烟,头也不抬的说到。

      “呵呵,看样子我的性格凌子你倒是摸得够清楚啊!那我也就不做作了,事情是这样的……”

      “王道士……王道士……大事不好了!”

      还未待李德顺说话,院子里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大嗓门的呼喊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音,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花嫂,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看你慌里慌张的,我跟凌子还在说事情咧!”李德顺对于花嫂中途打断自己的说话很是不满,不过却也并没有发作。

      “出事了……出事了……王道士……”

      花嫂一步跨进门槛,并没有理会李德顺的说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从县城跑回来的一样,累的气喘吁吁,急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花嫂,到底出了啥事情,看把你急的!”

      此时师父王天凌早已经坐起了身,挪到炕头穿起了自己的鞋子;从花嫂跑进屋的时候,师父就感觉到了大事不好,因为花嫂平日里虽说嘴巴碎了一点,但是碰上大事倒也不至于乱说八道,而且从刚刚花嫂掀开门帘进门的一瞬间,一阵阴风随着花嫂肥胖的身影扑进了屋里,这才让师父正视起来,李德顺看见师父凝重的表情,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所以对于花嫂不理会他的事情也并没有言语。

      “王道士,不好了,王五发疯了,刚才提着刀把自家老母给剁了,你快去给看看吧!这会还追着村民们满院子跑呢!”花嫂喘了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晌午的时候,花嫂应了王五家的托付,去给王五说一门亲事;待到花嫂带着女方家的姑娘和双亲来看门的时候,王五突然毫无征兆的爆发,窜到厨房里面提了菜刀见人就砍;王五的二师母上前阻拦不料被六亲不认的王五给砍倒在地;直吓得前来认门的姑娘一家人和花嫂大呼小叫拔腿就跑。

      “哼!走,过去看看”,师父王天凌虎目一瞪起身拿起了墙壁上面挂着的七星剑和装满了东西鼓鼓囊囊的布包招呼花嫂和李德顺带头出门而去,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王五家位于村西头的山脚下;和别家一样,也是普普通通的土坯房加几块木板拼凑而成的破木门。此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熙熙攘攘的村民;老远看到花嫂领着师父王天凌和李德顺过来,所以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道让师父他们进去,前面面无人色吓得不轻的一对夫妇和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俊俏丫头看来就是今天前来认门的一家三口了。

      师父并没有理会村民们投来的敬重眼神,而是直奔王五家门口;门已经被村民们从外面锁上,院子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渗人的怪叫声;看样子发疯的王五已经让周围的村民们关到了院子里面。

      师父并没有打开门,而是顺着门缝向里面探去;只见院子里面凌乱不堪,什么破布扫帚之类的东西被扔的满院都是;堂屋门口王五二师母的尸身静静的倒在那里,鲜血流的满地都是,看不出是死是活;只不过却惟独不见了不久前村民们围观时王五的身影,甚至连大呼小叫的声音都没了,院子里一片寂静。

      师父揉揉眼睛,继续从门缝向着院子里看去;一如之前,还是没有看到王五的身影。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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