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浈笑着摆了摆手,很不在意的样子。
“甭提了,那些人简直是不要太安静了,我明里暗里派人盯着,都不见他们有动作。皇上也下过死命令,只要一有动作就立刻扣押,等待判决,而且,后面还有夏国的人来,我是准备留着接待夏国的使臣大人们的,齐国那些渣渣,算个毛啊。”
看着叶浈无缘无故的就失了礼仪,这明显不是叶浈的作风,他平常可是温文尔雅的很,今天怎么都是谈吐“不凡”了呢?
有事情,肯定是有事情。
“怎么?齐国那些渣渣们,惹到我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气质彬彬的贵公子了?让你这么的……埋怨?”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叶浈就是生气,就是不开心,才会这样的?
“哼,那群渣渣们,老子不和他们计较,我还怕我跟他们计较英年早逝呢!祖国又缺少一个美丽的花朵……呃,呸,英俊潇洒的大树!”
叶浈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陈景茉有些好笑的看着叶浈等着下文?
“公主有脾气也就算了吧,毕竟人家娇生惯养的,要一个养颜膏我没什么说的,还乐意给她找,但是,那个将军,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将军,虽然他的做法我不敢苟同,但是好歹上过战场,也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吧。那么就想知道他要养颜膏有什么用?脸上胡子拉碴的,一脸的坑,一脸的伤疤,我都不嫌弃,但是他的养颜膏没送人啊!那么他还不是给自己用了?”
叶浈此时的脸已经无法形容了,想来也是,给谁也不能这么坑啊!
“再有吧,大半夜的,我正在家里睡觉,就敲我家大门,搞得一个府里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然后呢,我去了,去了以后竟然问我京城附近的勾栏院在哪里?老子哪里知道勾栏院在哪里?我不知道吧。还说我不尽责,还要去皇帝那里告状,我只能一个一个人的问,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在看傻子。我问到了吧,他就说他不去,他只是想问问具体再哪里?我?我想打人了都。”
陈景茉忍住不笑,但是还是没能憋住,最终一阵哈哈哈从陈景茉嘴里蹦出来,气的叶浈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
大笑不止的陈景茉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将军,肯定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坑叶浈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折腾人了啊!
“昨天,昨天他让我去,给他搞几个漂亮点的童男过来,最好要十三四岁的,我上哪里给他找去?再说了,就算我找到了,人家也不愿意来啊!我就没管,结果他就告到皇上那里,皇上对我一顿痛批,然后我就借势了,我不做了行了吧,我不伺候那傻子玩意儿了,总行了吧?”
想了想,那个将军得是有多过分,才会让叶浈这么的暴躁?一直骂个不停,连皇帝的话都不听,要知道在礼部,如果把客人伺候好了,人家高兴了,皇帝一挥手上个千儿八百万两白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不赏赐,按照律法他也有几百万两大白银锭子可以拿,可是如今这齐国将军,竟然能换的了抠门怂货叶浈,只怕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算了,不说这些,越说越气。说正事,说正事,别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陈景茉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太子想要……
不不不,绝对不是,不可能的,那傻子太子,肯定不会放了她的,只会让她永远被约束被束缚在他跟前的。
那就是其他事情了。
“什么事?莫不是,你要娶媳妇了?才这么正式?”
调侃的一句话说的叶浈满脸通红的,但是还是忍了没发火,毕竟,她是病号。病人不能被吓到的。
“这几天我没事,皇上那里也给了我几天假,祖父和父亲母亲不放心你一个人带着舒儿在这里,怕你被某些人拐卖了,所以特地让我来这里住一段时间,陪着你养伤,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接你回家。”
呃……
这也不算是重要的事了吧?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人看着而已,不过……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我最近在筹办一件大事,不知表哥你可愿意参与啊?”
大事!大事?
叶浈瞬间来了兴致。
“咳咳,你别激动,别激动哈!”
叶浈这才注意到刚刚的动作和现在的动作。
“就是呢,槐花巷的那些孩子们,最近都学习的差不多了吧,需要更大的场地再给训练,但是那里又太小了,而且是在京城里,天子脚下,人多眼杂,万一被注意到了呢?所以,咱们还是需要找一个既安全可靠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当做临时场地,然后等着我找的地方修建好了,咱们再把他们一起搬过去,这样也有一层保障不是么?”
而且,最最最主要的事,那些孩子们在京城里,时间久了肯定会露出马脚,毕竟仇人离他们不远,万一不受控制了被复仇心理挟持了怎么办?所以,还是要保险一点的比较好。
“然后呢?你是想找哪个地方当做临时场地?又准备在哪里创建总部?你都想好了?准备好了?计划好了?”
这些嘛,这么短时间,肯定很难做好,但是对于陈景茉这种比较变态的人来说,一切便宜都要占尽,所以,这些她早就想好了啊!
“这个可肯定是有想法有计划有目标,我才会告诉你的啊!不然我说的干嘛?溜嘴啊?”
也不想想,她陈景茉可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从来不会磨磨唧唧的说了以后才准备筹划准备做准备寻找目标的。
“那你倒是说啊?你这么磨叽,还有脸说我?”
呃……
陈景茉看着今天有些暴躁的叶浈,觉得还是不要惹他了,毕竟遇到一个智障已经够糟心窝子的了,她在给气那么一两次,估计会吐血的?
“我这几天在这里养伤,这里山清水秀的,而且还特别特别特别的大,还没有人敢自己进这里来,除了左丘炎的命令,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这个要求你总该知道吧?所以……”
“所以你就想利用秦王的地方?然后养你的兵?而且,现在主要的就是,人家会借给你么?或者是会同意你带人进来这里占地方么?你是不是被伤到了脑袋?傻了吧?整天有事儿没事儿想这些白日梦,也不怕醒了没有实现哭鼻子啊?”
这些话叶浈当然觉得不可能,毕竟他和秦王有过接触,自然也就知道秦王的脾气,他若是不想借,只怕是任何人都说不动的。
“所以,我现在才在努力说服他呀!而且我有八成把握,他会答应的!而现在,我们应该做的,就是让他答应下来,还不能知道我们的秘密,所以这个就有些麻烦了,但是结果还是很乐观的,只要我们努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铁杵都还能磨成针呢,咱们也一定可以说服秦王借地方给咱们得人练功的,就要看我们有多努力了。”
她以前救过左丘炎一次,还有一个条件没有完成,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肯定会有很大的机会成功的,只不过这次左丘炎他也救了她,就是不知道左丘炎是怎么想的了。
“这么厉害?我怕就怕你到时候不仅地方没有借到,还被左丘炎那个冰块吃干抹净都不知道的。那可是一个人精,整起人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想算计他?你不怕被他卖了啊?”
反正,他是够了,被左丘炎整过无数次的叶浈,已经不想再吐槽了,还是尽量不要跟左丘炎搭边儿了,不然再被算计,那可就惨了?
陈景茉看着只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的叶浈,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连叶浈表哥都说服不了,还怎么说服秦王左丘炎呢?诶,这是个问题啊!还是一个大问题!
“没事,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肯定可以说服他的。”
就是不知道左丘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到时候可以贿赂一下下,贿赂不行就威胁他,让他乖乖就范。
陈景茉津津有味的打算着自己心里已经盘算好的小算盘,更是将这个地方当做了她的盘中餐,可以吞噬光的地方?
可是想到左丘炎提的,她就不得不犹豫了。有些事根本就不是天注定,而是她自己作的,是她自己,给了洛亦清希望,才让他以为她也喜欢他,也会回应他的感情,他才有信心去皇帝那里求来那个圣旨,可是此时呢?
此时此刻,最后悔的还是她,当初她就是抱着利用的心态接近洛亦清的,才让洛亦清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当那天那个圣旨宣布出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甚至后悔的想哭,如今洛亦清就跟一个牛皮糖一样,吐也吐不出来,甩也甩不出去。就是想咽下去,也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