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回首不见心上人 有子重疾患无妻
马氏三少2018-01-12 19:413,275

  马希麟与赵芸暧二人同行,直至张府,但见张銮凝望远景,不禁吟诗一首:

  北国风光蒲月中,远望不与四季同,

  朝暮时见青连碧,万物余属春夏浓。

  美景常随杜鹃唱,清风愿伴与蝉鸣,

  尚赞千枝玉叶时,已忘旁有摘花童。

  孙墨卿捧言道:“师父才思敏捷,咏得如此脍炙人口好诗,卓尔不群,乃当世之奇才也,我对师父之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张銮兴致正浓,见马希麟与赵芸暧前来,脸色剧变。赵芸暧直言道:“如此诗句,但以孤芳自赏罢了,张先生,可知黛滢尚在府中?”

  本有恼怒,且此时不见马希麟行礼更是大怒,张銮言道:“马希麟,黛滢随你而去后至今未回,你问与我,我又去问何人?”

  仅以一句,张銮便将责任推之,但念那日嫁予徐成,不见张銮一丝犹豫,此刻如此之言而使马希麟甚是焦急。然此事不瞒赵芸暧,她早知是将张黛滢藏匿起来,故耍无赖,若马希麟不见张黛滢,必罢此事,此事甚合心意,若诚是如此便可与马希麟同度今生,然见马希麟此时心伤,便直言问道:“张先生,莫将张姑娘藏匿起来而行此无赖之事,你之意图我岂能不知?”

  孙墨卿速上前解围:“此是何意,我师父乃济南有名人士,岂会做见不得人之事?”

  孙墨卿愈无底气,赵芸暧冷哼一声不与计较,疾步向后院趋去,未经搜索便有家丁阻拦,赵芸暧挥舞数鞭,众人纷纷散去。马希麟见颜面有变,亦知张黛滢已被藏匿,后而,跟随赵芸暧详察一番,不见人影。二人返回院中,不禁存有疑虑。张銮借此大怒:“你等将我爱女抢去,至今未还,而今来此寻衅,真是无法无天。”

  言至于此,马希麟只可虚心陪歉,张銮未尝挂心,待孙墨卿将二人送出府外,行有数十步,马希麟自言道:“黛滢竟在何处?真急死人也。”

  见马希麟如此挂心,赵芸暧颇有醋意,望马希麟许久而未动怒,但言道:“先生不必忧心,我命侍卫四处寻找,定能找回张姑娘。”

  马希麟大悦,每有一言皆对赵芸暧略表谢意,赵芸暧羞道:“自始皆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帮你将张姑娘抢回,亦能帮你二人重圆。”

  此乃男子气概,赵芸暧自小独自闯荡,明知世态,对于此言,马希麟心中倍感温情。当下,与赵芸暧一同复回知府,寻来画师,依马希麟所述,且将张黛滢之相描画出来,嘱言侍卫,城内详细查找。

  清风吹拂间,花瓣纷纷落,寻遍天涯路,不知伊人处。虽于蒲月,心灰而比深秋时,马希麟吟有七言:

  一梦但求万年久,万年难现再回首;

  新晨不见天无际,唯向棵棵枯叶柳;

  莫言碎语漫君髻,莫释其修为卿游;

  拂颜引风吹不尽,便等之时已清秋。

  数日之内,马希麟常被邀去行医,凡是小疾,便以药方而解,或有大疾,则经马希麟数时方能制出偏方,寒与温性、药性冲突皆分清楚,药材多少,决计不可。中医煎药多以砂锅、搪瓷器皿为宜,不宜使用铁器,入煎之前皆以冷水浸泡,所煎药物,所用水量皆漫过药面有三指,而后煎药,亦需半时之久。

  这日,马希麟于屋内熟读医典,房门由人推开,来人正是赵芸暧,但见行步匆匆,上前欲言又止。马希麟问道:“姑娘,寻人可有进展,黛滢是否找到?”

  赵芸暧颜有难言之色,因马希麟急于催促,方言道:“挨家挨户尽皆详查,未见其人,适才询问媒婆得知,半月之前,孙墨卿命人寻媒,已将张姑娘嫁至外地,至今吉凶不明。”

  马希麟轻声言道:“如此,黛滢身无安危,我已放心。”

  赵芸暧言道:“爱人嫁至他人之手,你竟不躁,诚是令人捉摸不透。”

  马希麟言道:“之后如何?”

  赵芸暧言道:“不料张先生心持如固,一门亲事不成,又是一起,我经侍卫所言,张先生寻至临淄一家阔户,而后,将张姑娘悄然嫁去,半月之前被迫上轿,已往临淄。”

  马希麟心平气定道:“临淄离此不远,我欲即刻而往,而不知是何家姓氏。”

  得知启程寻找,赵芸暧阻止言道:“先生何必急于一时,此事已过近月,张姑娘已成他人之妻,你若去寻,即便寻到又有何意?”

  马希麟何尝不明此理,决言道:“无论如何我须去见黛滢一面,我与她长年有情,岂能如此轻易而弃?”

  赵芸暧急甚,言道:“早知你是如此固执,我便不告知与你,你若去了,他人必将你一顿毒打,时下,张姑娘已是别人家娘子,休再自讨苦吃。”

  马希麟言道:“我岂为毒打所惧?此行前去但见黛滢可曾安好,若好,我便离去,若有不安,更不得坐视不管,即便是抢亦将她抢回。”

  赵芸暧言语连连,未将马希麟劝阻,无奈之下,只好同马希麟共趋,先同父亲言明此事,待临淄而回便将老家祖母接至济南,赵佑廷闻言应许,而未尝慰问赵芸暧去由。尝为马希麟所言一诗,始终萦绕不去:

  红颜隔我在海角,我离佳人于天梢;

  谁懂夜夜孤身草?愿化飞蝶盼寻娇;

  佳人忘时我未忘,我忘之时心已老;

  朝暮相思心中绕,唯忧前缘尽勾销。

  所幸临淄路程仅有几日之久,时世正乱,赵芸暧仅带侍卫通往,一路之途,饥民无数,人人皆是面如枯色,身如细柴,使人见后抑郁不止,然无药材,马希麟执意将盘缠分与众人,赵芸暧不禁问道:“若将钱财送予他人,我等如何去那临淄?”

  马希麟言道:“我等一路乞讨亦能行至临淄,钱财岂可与危命相比?”

  因无盘缠,数人加快步伐,次日便至临淄。进入城内,可见临淄不比济南富有,城内城外饥民成群,路边角落亦有半死之人,手中瓷碗已损大半,人人之间不见同情,或是常见之事。

  而入那家有钱大户便觉不同,且不言钱财多少,仅是门前两座石狮所需银两亦能救活城内多数百姓。此狮雕刻细致,栩栩如生,石狮不远处多有饥民相互依偎,倍显豪门出众,令人奢望,又有所鄙。有一侍卫告知门前家丁,来者乃是济南知府千金,那人面露骇色急去通报。不多时,有一身材微胖之人徐徐而出,头戴商帽,翡翠镶嵌,身穿锦绸罗缎大显富贵,手带玉扳指极其引人注目,此户非一般富人可及。自出门行礼后哈腰连连,虽不知来此目的,然而礼数未失,行事十分谨慎。待引一众行至正堂,堂内华丽非常,桌几椅凳尽是琢物,不难看出是由罕见沉木雕成,后而上色使之光洁如玉,样样属是精品。

  壁上字画更是佳绝,马希麟虽是不懂字画,然而经之介绍乃是出自名家手笔,始于心感不平,此户富能建城,贵可拒兵,但有门前饥民无数,他却关门而享清福。

  待二人稍坐,此人自报家门,名称余文三,当年因父望子读书,便于名内带有“文”字,若能考官从政,光宗耀祖乃是极好之事,然是余文三自小油腔滑调,颇有心计,不爱读书只爱钱财。后而从商靠卖绸缎发家,生有一子,发家之时因自恃财富,心高气傲打杀数人,常以银两了事。

  余文三虽有三分笑,而带七分谨慎,言道:“不知赵姑娘来此,可与小人有关?若有用处,小人便从,能做便做,乐意效劳,若是不能,则可以策而为。”

  赵芸暧直言道:“近日,我闻令郎自济南娶有一妻,可有此事?”

  余文三回言道:“确有此事,可与赵姑娘有关?”

  赵芸暧言道:“此人是我好友,烦请她出来见一面,我与她数日未见,有要事相告。”

  余文三面露难色,似有难言之隐:“此事甚是难办。”

  但见于文三踌躇不定之色,赵芸暧言道:“于先生,此有何难?你大可言知于我。”

  余文三言道:“此事一言难尽,我为犬子起名为于惊雨,方今年岁二九,我本晚年得子故而十分爱惜,只奈数月之前忽得怪病,寻遍郎中解疾,未尝医好。说来惭愧,既是不治便请了通灵道者,道者有言在先,若犬子愈,须得冲喜。当时,我问如何冲喜,道者有言,须为犬子娶一门亲事,以‘喜’冲‘凶’,以致治病之效,然而犬子病重之事,尽已传遍临淄乃至整个青州。”

  言于此时,余文三细品一口香茶,续言道:“若寻女子将其娶进,想来不易,旁人皆不愿使爱女守寡,若由赎买,而不见漂亮女子,犬子眼光甚高,一般女子不能入目,我尝百般劝言,犬子皆是不受,直言即便死了,亦欲娶一美妻。”

  赵芸暧悄言对马希麟道:“这小子毛病甚多。”

  虽是微言,而余文三听得清楚,续言道:“姑娘所言极是,我百般苦想,青州以里并无称心女子,而以雄厚家资去济南寻找,不出数日而寻有一位,犬子看了画像甚是合意,如此,便将那女子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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