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预知必有连环计 心系疾患遂应战
马氏三少2018-01-12 19:473,206

  如此谣言,马希麟全然不记于心,而钱谨焦急不堪。见马希麟不理之相,不忍言道:“希麟兄,若以歪风邪气讹传谣言,岂不败坏名声,医馆因此无人问津,生意不能维持,以后何以生存,如此,开设医馆又有何用?”

  马希麟略显怫然,言道:“名声、金钱皆身外之物,以名利而谋事乃是商人之为,医道古称仙道,原为活人,今世之医多不知此义,每于富者用心,贫者忽略,此故世者之恒情,殆非仁术。以余论之,医乃生死所寄,责任匪轻,岂可因其贫富而我之厚薄?告我同志者当以太上好生之德为心,慎勿论贫富,均是活人,亦是阴功。我少时虽不图金银,而惜名声,实乃不应有之。”

  钱谨心慌不已,屡屡劝言,深知马希麟必会全然不顾,厌烦以医得利,急解道:“希麟兄切莫多心,我非此意。”但以暂离医馆,另寻良策。

  谣言一时一兴,众人皆是人云亦云,数日之后,竟有一人忽驳此论。反驳之人乃是孙乾,孙乾之子自得马希麟相救,感激不尽,今又拜其门下,可谓三生有幸。

  自街市买蔬果之时,有人言道:“可知马希麟竟是巫医,专以巫术救治病者,实以阳寿作为药引。”

  闻得二人窃窃私语,尽是巫医之论,孙乾火冒三丈,上前便是一记拳头:“如此小人,岂能在他人身后饶舌,马神医德高望重,贤德济民,岂会以阳寿作为药引?今日,我见你阳寿已尽,正可取你性命。”

  孙乾虽受马希麟教诲,然而秉性难改,气性愈大,但以一记拳头,便将那人打得目黑颜肿,险些背气而亡。孙乾手指那人,续言道:“马神医济人之时,你等拿了钱粮,不记厚恩则罢,今日却在此处颠倒黑白,我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若再闻之绯言,必将你等一命呜呼。”

  孙乾身材魁梧,背阔腰粗,声势极大,一声喊出,街市叫卖全无,众人心思孙乾乃是镇中恶霸,竟为马希麟言好,想必是受巫术所染。然而,孙乾今日一闹,有受恩惠之人始于自思,但觉马希麟为人和善,并非害人之巫医。于此,镇中百姓出现三势,一势乃为马希麟言善者,一势乃认马希麟为巫医,一势面不改色、无动于衷,他人争吵自不相帮。

  穷人难付诊费,即便相信马希麟是巫医,亦不忍受病魔困扰,索性去寻为己医治。后而,医诊病者频频出入医馆。马希麟只顾治病,从不询问病者属于哪势,但凡有疾,一视同仁。久而久之,巫医绯言徐徐淡去,谣言终究不攻自破。只因李世杰医馆生意未好几日,便是心中忧闷,坐立不安,日日不见患者来诊,起身又去镇南一回。见马希麟医馆络绎不绝之患,但觉胸中闷得厉害,一阵咳嗽,以手捂口,发现咳出些许血丝。

  后而向姜庸仁医馆行去,见后而言:“仁兄,此法诚是不灵,几番下来,那马希麟医馆依旧如初。”

  姜庸仁心平气和道:“世杰兄可稍安勿躁,一计不成,而有二计,连连三计,计日程功,虽是巫医,有何忧哉?”

  姜庸仁虽是面无惧色,实为医馆无利而焦躁不安,李世杰闻姜庸仁所言,急问道:“如此而言,仁兄又有妙计?”

  姜庸仁自鸣得意,但言道:“不敢谈何妙计,无非上次动静稍大,你我可坐收渔利,动静愈大,你我获利愈厚,他马希麟飞得愈高,必会摔得愈狠。我素有知,巫医所煎之药置于暗处,亦如阴重之处,更似坟墓泥土,若不用此物,巫术便不能有效。”

  李世杰大笑而言:“此言不差,如此而言甚是合理,然是你我该如何揭晓马希麟所用之物?”

  姜庸仁言道:“实质无须知晓,但向全镇乡民证明,若马希麟未用此物便不会有效,如此足矣,你我共邀马希麟比试医术,于众人面前煎制药材。”

  李世杰恍然大悟道:“仁兄一言犹如拨云见日,令弟疑云顿释、茅塞顿开,此诚乃妙计也,但以马希麟医术而煎药材,未必不成,他医术高明,绝非浪得虚名。”

  对于李世杰所虑,但念医馆利益,对于恶行而不顾。姜庸仁未尝怒形于色,言道:“此不足以担忧,即便马希麟有遮天蔽日之能,我有妙计于心,你我之利唾手可得。”

  两日之后,马希麟于医馆内收有一函,书中有言,所谓共研中华医术,弘扬中医文化。马希麟览后,便将信函搁置桌几,李氏拿来一见便知不妥,言道:“希麟,你尽管去便是,倘若不去,他人又会乱言。”

  信中言辞咄咄逼人,显然是为马希麟出丑而设计谋,李氏心中怒气不减,而无良策。马希麟言道:“世无良医,枉死者半,此言非虚。既是如此,便可以借助二人医馆,救助病患。”

  迟迟不见马希麟回信,二人皆是心神不定,此时,李世杰拍案而起,颜面肉跳不止,颤言道:“马希麟竟然如此自傲,你我二人皆通医术,联名邀他竟这般不给情面,此辱何尝有之?”

  姜庸仁慢条斯理而言:“世杰兄,不必狂躁,我早料知马希麟心有胆怯,不敢前来,此人惧怕为乡民入目,泄露巫术。”

  李世杰以为,姜庸仁撒泼小计谋略平平,不过如此,时至今日而不见效,趁着夜色到处张贴文榜,宣扬欲与马希麟共讨医术之事。闲谈之余有深意,传播迅疾,两日之久而使全镇乡民尽皆知晓。受马希麟恩惠之人,多有支持之意,不禁进言:“先生,尽管去便是,先生之术高明,医技至精,出神入化,他二人必不能及。”马希麟唯笑不言,对此事毫无兴致。

  钱谨知晓此事,勃然大怒,自与马希麟诚交挚友,知有仁德,不愿与他人相争,然是二人屡屡相逼,对于此事深感不忿。待遇闲时,便向马希麟医馆而去,见后言道:“希麟兄,此事不可忍耐,二人乃是镇中有名医者,但为敛财而行医,此意乡民皆知,如今,他等欺人太甚,我若通懂医术必会替你会诊。”

  马希麟将茶碗端起,轻抿一口,言道:“你若去会诊,与他二人有何分别?你我兄弟年已过盛,何必与之计较,他人心有嫉便随他去嫉,岂不有闻,嫉妒之人心累,被恨之人无忧。”

  马希麟彰显大家风范,即便姜、李二人再修数十载,亦是难以望其项背。钱谨早知会是如此,言道:“希麟兄并不知晓会诊内容,所谓探讨医术,无非是挑战,使你颜面尽失、名望扫地,至时,医诊全然公之于众,与姜、李二人各治一患,患者来自外乡,皆有重疾,病入膏肓而身无钱财,巧遇此次会诊望能有愈,若希麟兄拒不应战,二人恐无生还。”

  此事皆由钱谨沿途询来,而后,又将此事对马希麟描诉一番,夸大其词亦不为过,数载以来,知马希麟非是见死不救之人,但凡有重病者,必会出手相助。马希麟忽笑而言:“钱兄早知我为人秉性,见不得痛生于世,然而你不该隐瞒,以诱我去会诊,既是疾重,为何不来医馆医治,岂能待医去治?”

  钱谨以笑而答:“不想希麟兄早知我意,弟忧希麟兄不愿前去,而辱没来之不易之名声。”

  马希麟言道:“凡乡井同道之士,怎可轻侮傲慢?与人切要谦和谨慎,年尊者恭敬之,有学者师事之,骄傲者逊让之,不及者荐拔之,如此,自无谤怨,信和为贵也。你有如此之心,但以此次会诊施救患者,此去,我只见患者愈与不愈,关于输赢非我关心之事。”

  既欲出诊,必是稳操胜券,钱谨言道:“行医之要,惟存心救人,若欺世询人,止知求利,乱投重剂,一或有误,无从挽回,病者纵不知,又于心何忍?姜、李二人心性恶劣,终有一日必受天谴。”

  当下,马希麟取来纸墨,为姜、李二人回信,后而讨得时辰与地点,定期会晤。姜庸仁接收回信,大喜而呼,李世杰审阅信后,亦是喜形于色,言道:“马希麟终是沉不住气,如此,已有七成胜算。”

  二人不知马希麟意图,此次前来但为救人,误以马希麟惜日名声而应此诊。李世杰虽是大喜,又有所忧,对姜庸仁言道:“仁兄,此次会诊计已有成,不知仁兄妙计何为,可使此次稳操胜券,马希麟医术非于你我之下,至今,尚未闻有误诊之言。”

  姜庸仁冷哼一声,言道:“生平不见起死回生之术,自阎王手里抢人,谁人可信?我必教他误诊一次。”

  李世杰颔首亦是称赞:“仁兄可将计策言与我听?”

  姜庸仁言道:“我欲买通穷人,再寻一易容者,将穷人扮作病入膏肓、行将入木之相,再寻一病危患者,由马希麟为其医治。”

  李世杰闻出其意,不由接茬言道:“无人知晓你我所治之人毫发无损,而马希麟所医之患已近西归,如此,必会功亏一篑,你我二人不胜则难,仁兄诚可谓智谋过人,小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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