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宇的治疗进行的很顺利,每天按照威廉的治疗计划认真的实行。顾小沫同样天天来看他,几乎一天的时间都在医院里陪着苏凌宇。
陆邵轩在澳大利亚似乎也有自己的事业,并没有像顾小沫想象的那样,整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相反他常常出去忙自己的事情,这也让顾小沫轻松了不少。
陆邵轩的纠缠让顾小沫很是无力,她没有办法摆脱他。陆邵轩的实力势力,她早就领教到了,就连慕容寒都被他害死,就凭她一介小小的女流怎么跟他斗。
这几日,每天来看苏凌宇,不仅仅是为了躲陆邵轩,更多的是在思考,她顾小沫,怎样才能摆脱陆邵轩的控制。怎样才能为慕容寒报仇。
慕容寒的离开,让她很是心痛,只要一想到他,顾小沫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苏凌宇吃了药已经睡着了,顾小沫不想回去,就这么静静地待在傍边。想到慕容寒,顾小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用手紧紧的捂住胸口,眼中强忍泪水。
“顾小沫,你要坚持住”她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好缓解自己的心痛。
苏凌宇翻了一个身,顾小沫赶紧停手,屏息静静地观察着他,发现没有醒的迹象,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她轻轻的将刚才转身掉下来的被子给他盖好,看着苏凌宇熟睡的面庞,再次陷入了沉思。
门口有个黑影一闪而逝,她并没有察觉到。
顾小沫看着苏凌宇,想到了很多,想起当初苏凌宇刚救她的时候。想起她们起初一起生活的画面,平淡但是幸福。虽然她那个时候一直在躲避仇家,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普通的。平平凡凡的生活。
虽然那个时候也是很想念慕容寒,但知道慕容寒是平安的,即使不见面,自己和苏凌宇在一起过着普通的生活也是很满足。
可惜即使是那样的日子现在都奢求不来。现在慕容寒生死未知,苏凌宇每天在生死边缘上徘徊。每天还有陆邵轩的纠缠不休,更有个李清儿胡搅蛮缠。一点都不让人清净。
顾小沫想了很多,想到头都快炸了。烦躁的用力的胡乱抓了几下头发,觉得还是不管用,用拳头狠狠的冲着脑门敲了几下,差点敲出脑震荡,才停了手。
苏凌宇每天接受治疗后,都要休息很久,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顾小沫一个人呆着总是容易乱想,索性出去走走。
确认苏凌宇一切正常,便轻轻的出了门。
澳大利亚的环境真的很好,到处都很清新。这里的人们也很热情。这医院附近还有她在的别墅有很多的华人。这也是陆邵轩怕她不适应,特意选的地方。
毕竟治疗要进行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顾小沫怕是都得在这里生活了。顾小沫出了医院在附近随意的溜达。
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很是清净。烦躁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这是一条充满艺术气息的小街,咖啡,音乐酒馆,居然还有个小小的画室。
顾小沫走上前去,轻轻的推开了门,“有人吗”
环顾四周居然没有一个人。顾小沫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小小画室里边的著作。
虽然画室很小,作品更是少的可怜。但是顾小沫能够从中感受到画者的用心,可以看出画者用了多大的心血来完成每一副作品。
顾小沫静静的欣赏着,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很久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身边站了一个人,同样盯着她很久了。
“哎呀”欣赏完的顾小沫正想离开,突然转身被身边的人吓了一跳。心脏剧烈的跳动,赶紧拍着胸口。同时观察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你是谁?在这多久了?”
“你好,美丽的小姐”这位长发帅哥,虽然说着流利的中文,全身上下却是透露着西方高雅的绅士贵族气息。“我叫兰斯,我一直都在这里,因为这是我的画室,你看到的都是我的作品”
兰斯很绅士的介绍着自己,同时在顾小沫手上留下轻轻一吻。虽然接受过西方的礼仪教育,但还有有点不习惯,顾小沫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手,脸红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叫顾小沫,刚才看到这个画室,不自觉的走了进来,欣赏了起来,实在不好意思”
顾小沫说着,这次自己看到这位的面孔。着实吃了一惊。澳大利亚都盛产帅哥的吗?之前的威廉也就罢了。眼前的这位一头金色长发,一身欧洲人的高贵血统,却有着东方人的黑色眼睛。
长的比女人还美,顾小沫在他面前都自愧不如。要不是头上戴着一块沾满颜料的头巾,衣服上还有手上到处都是颜料,很难想象他是这个画室的主人。
就像高贵的王子一样。
“顾小姐能看的这么入神也是对我的肯定,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呢。顾小姐看来也是懂画的人,欢迎顾小姐常来,我们可以一起交流学习”
“谢谢兰斯先生的好意,可是我我……”顾小沫很想来这里,只是还要照顾苏凌宇,更重要的是她怕陆邵轩知道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不想害了眼前的这位绅士画家。
“顾小姐不用紧张,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顾小姐也是爱画之人,能够有个理解自己的人很难得不是吗?这是我一个人的画室,画这些画并不是为了出售,只是想安心的沉浸在画中的世界”
兰斯真诚的望着顾小沫,继续说道:“作为同道中人,我相信顾小姐也是这么想的。闲暇之余,顾小姐可以来这里,肆意的画画,这里的颜料,笔,纸画画的一切工具随意用。随时欢迎你,我的朋友。对了,叫我兰斯就好”
兰斯的话非常完美,确确实实打动了顾小沫,“兰斯先……兰斯,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太好了,我的朋友欢迎你”兰斯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给了顾小沫一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这位绅士的王子,居然单纯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