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有点忐忑,他明明打给大黄却是慕容寒的声音。
仿佛中了大奖似的,沈长乐的心砰砰直跳,好久都没有见到慕容寒了,偶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她立刻翻箱倒柜,想要打扮自己去见慕容寒。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慕容寒这次主动找她并且跟她见面是有点别的心思。
但是沈长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见他,想他都要想疯了。
沈长乐约定见面的地方就是在她的酒店里,她换了一身性感的黑色短裙,把自己的身材姣好都显现出来。
她让服务生在房间摆了一个双人餐台,铺上红布,上面再放上一个烛台。点上烛火,明亮的火光映射出她精致的脸庞。
她就这么坐在桌台上,双手撑着头,一脸柔和的等着慕容寒。
门被推开了,慕容寒进来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一切而有所停留。他在沈长乐的身前站定。
沈长乐盈盈一笑,站起来,黑色短裙把一双美腿包裹的莹白如玉,又长又直。
她轻启红唇,一双美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慕容寒“容寒,好久不见”
她想要上去拥抱住他的腰,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温暖里。
然而还没伸出手,慕容寒就一手钳制住她的下巴,眼睛阴翳的可怕。
“沈长乐,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慕容寒的声音没有温度,生生让沈长乐打了一个寒颤。
她勉强的把笑容维持,但是声音的颤抖泄露了她心底里的害怕“容寒,我没有……没有”
慕容寒冷笑,手上的力度加大,沈长乐的下巴都被捏青。
“容寒,痛……”沈长乐一双美眸盈满了泪,不断的痛呼出声。本以为慕容寒会怜香惜玉她,怎知……
她的下颌都要被掰断了,她的手紧紧的扒住慕容寒的虎口,牙关都要软了。
慕容寒的手不断的使力,眼神如水,平澜无波的看着她。
她的下颌渐渐痛的麻木,手也软下来,没有力气再搭在慕容寒的胸膛。
忽然,慕容寒一松手,沈长乐无力的跪坐在地面上,她就像濒临死亡的鱼突然遇到水源,下颌酸胀的已经麻木。
她的牙关整个裸露在外,嘴巴张开,显得可笑又可怜。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眼角里的泪还没来得及滚落,她的胸膛不断的起伏,不敢相信慕容寒已经把她的下颌扭得脱臼。
慕容寒看也没有看她,直接从桌角出把桌布一把掀起来,用力之大,使得桌面上的器具一瞬间全部倾倒。
哗啦哗啦的全部砸在了沈长乐的脸上,身上,她狼狈至极。被烛台的火苗烫伤了手背,刀叉划伤了脸,无力躲闪,只能承受。
一瞬间,沈长乐仿佛不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心狠手辣,没有顾及她一分一毫。
“沈长乐,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所在让我发现……我会帮你收尸”慕容寒的话砸地有声,听在沈长乐的耳机更是犹如晴天霹雳。
沈长乐用尽全力扑过去,抓紧了慕容寒的裤脚。“不……你不是容寒,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一定不是他对不对”
沈长乐撕心裂肺,不敢相信这一切。慕容寒从进来到现在都让她的心里浸着透彻的寒意。
慕容寒狠狠的把沈长乐甩开,拍了拍裤脚,语气里尽是不耐。“别惹我。”
沈长乐还是不肯松手。她的眼神执着,一定要抓住慕容寒。
他看了她两眼。嘴角扯过一丝冷笑。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他的手把她的手从裤腿上抓下,倒扣在掌心中。
“是你逼我的,我从来不会怜香惜玉”慕容寒的手劲慢慢用力,看着沈长乐的眼睛不断的冷笑。
“我在帮顾小沫讨回公道。一直以来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再给你机会,而你却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顾小沫是我的底线,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到她。”慕容寒的声音仿佛跌入冰窖,随着咔嚓一声,沈长乐的手被折弯。
她痛的眼泪都流不出来,手腕处一股火辣辣的痛,钻心入骨。
“啊!”随着沈长乐的低呼,她被抛弃在地上,慕容寒的身影越走越远,她泪眼婆娑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
沈长乐被酒店服务生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痛晕过去。
她的额头都是汗水,头发湿哒哒的盖在头皮上,被救护车一路的送到医院。
她被抢救回来,但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想就这么死去。至少是死在慕容寒的手里。
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心里是苦楚在蔓延。医生说她的手已经废了,里面的筋骨都已经断裂,没有办法再重新接回。
慕容寒心真狠啊,一点都不顾及往日的同窗之谊,沈长乐冷笑。
大黄来了,带着水果还有一些补品,原本也打算带着阿狗来的,但是怕到时候阿狗和沈长乐再发生点冲突,他怕沈长乐会受伤。
沈长乐的瞳孔没有光,仿佛被胶水盯住了,一瞬不瞬的盯住一个地方,看都没看大黄一眼。
大黄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在纠结的握住,揪着沈长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沈……沈小姐”大黄试探性的问道,而沈长乐没有回应,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就赶过来了,你的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想要伸手去摸,却有不敢,踌躇着气氛就这么尴尬着。
沈长乐一直在神游。仿佛才看到大黄的出现,扫了一眼就不再搭理。
大黄尴尬的笑着,从水果袋子里拿出苹果,帮沈长乐削皮,切成一小块,喂到沈长乐的嘴边。
“沈小姐,吃点水果吧”他的笑容虽然勉强,但是感情真挚。
谁知道沈长乐根本就不领情,她的眼睛突然瞪圆,狠狠的瞅住大黄的脸,一只手断了,就用另外一只手把大黄递到眼前的水果打翻。
瞬间,水果洒落一地,大黄尴尬着手,不知道如果处理。
她的声音喑哑,下颌肿胀,看起来滑稽像填充了一层石膏在里面。
“你滚,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她嘶声裂肺,勉强撑起。用手打落旁边的花瓶,大黄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所吓到。
为了不更加激起她的情绪,他冲向门口。同时口中说道“对不起。沈小姐,我立刻有。”
说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病房终于又是以往的安静,沈长乐的眼泪一滴滴的打湿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