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忆之初启,一道武馆(2)
怪松鼠2019-01-28 00:343,427

  “你不用想那么多,这些人并非家族里的人。”殷芳君说着,她起身走到门柱前面,将那把刺了很深的唐刀拔了出来,“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那群人的目的也不是我们。”

  “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那种从灵魂的差距。”张曾训说道,他的手略微有发抖。

  倒是殷芳君有些惊讶,这种灵魂的感觉一般人是感觉不出来的,只是为什么自己的丈夫却能感觉出来,这很奇怪,甚至他此刻已经无法理解,他问了一句:“这倒是很奇怪,你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只是我昨日傍晚去跟那些姐们下午茶的时候才发觉,只是等我回来那会,你早就已经关了门。”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出来,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压力。”张曾训说道。

  “有可能是因为你练武的原因也说不定。”殷芳君想了想说道,“这华夏的武道不是真的到了一定的境界能感受到天地万物吗?”

  “武道?”张曾训迟疑了半晌,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日自己练武的时候,莫名听到武器里传来的呐喊声,曾经他还在学习的时候,他的师父曾经说过,这武道的等级一共有七种,前四种,招,形,意,鸣,意思为,招式,就是按照原本书册或者画布内的样子比划,那便是招式,形,则是将招式练熟之后,能将招式随意变换,没有招式里的禁锢和原本的规矩,而意则是武道的一个大台阶,当年太极的创造者就是为意所创,不在于形式,意的存在早就没有什么招式和形式所言,他所在乎的是最终目的,只是这鸣,却是一个巨大的鸿沟,张曾训他听自己的老师说过,这鸣的台阶,在他所知道的武道强者中,也不过只有几个帮派的开派祖师,华夏长河历史中也不过只有几千个而已,他们都被记录在某个秘密的藏书史记里,鸣的阶段,是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的,比如剑鸣,像是某个人在叫或者说话,更或者可以听到数百米还没有吹到耳旁的风声,甚至可以用某种特殊的‘意’去造成伤害。

  只是这最后三个阶段,阴阳诛邪,狱界,道。张曾训的师父也只是简单的说过几句关于这三个阶段的武道,却没有深入去讲解,因为从唐朝,重文轻武的国政下达之后,好像并没有多少人去真正的学习武道,就算是有武痴之类的存在,那也不多见了,这阴阳诛邪是可以凭借凡人的力量与邪魅相打斗,比如鬼,僵尸之类的,而到达狱界,在武者身边是可以生成某种结界的,他们可以站立不动,踏足那个狱界范围的进攻者都会不战而亡,更高的追求武道者甚至可以和神仙一样随意飘在空中,等到这到了‘道’的境界,那便是一个武道的终极,他们可以飞天遁地,那真的是活神仙了。

  张曾训猛然的回忆却让自己更加害怕,因为他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里,不是眼睛所见到的一样,不论天空还是大地,好像换了一个新的,只是这里到处都是危险和阴霾,并且找不到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张曾训若有犹豫的问,“你刚才说,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那他们是冲谁来的。”

  “谁知道呢,我已经不再家族里多少年了,你难道还不清楚,再说了,整个武馆周围你能感受到那种东西,我都感觉不到,你应该更感觉不到。”殷芳君说道,他将手里的唐刀收起来,让在了角落里的武器架上,上面一共四把武器,魏国长剑,唐刀,苗刀,还有一把从来都不会被家里人和徒弟们拿起来的鬼剑,那把剑是张曾训年轻的时候他的师父给他的,告诉他,这把剑里藏着一个亡魂,很可怕,他能腐蚀人的心智,二百年前的一道武馆的祖师爷就是因为这把剑而自尽的,所以自那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拿起那把剑了。

  “这倒是真的,不过说来奇怪,为什么沈家周围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前日我从那里路过的时候,像是走在亡魂道上。”张曾训说着。

  “沈家?”殷芳君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实话告诉了他,“沈家和我的家族一样。”

  “意思是说,沈家也是那个世界的人了?”张曾训问道。

  “对,不过他们相比于我们家族来说太大了,那个院落里的沈家并非他们的全部,而是单纯的很少一部分,我听我父亲说过,沈家算是第二个大家族,他们拥有的是三十四个分家旁支,和一个主家,而我们家族却只有六家而已,并且部分主次。”

  “那些家伙竟然想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动手?”张曾训惊讶的样子,他站了起来,然后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心里烦的像是拧了十八弯的麻花。

  “爸,沈家,是那个有沈君苒的沈家吗?”张月生像是刚知道一样,他装模作样的坐在了沙发上看报纸。

  “恩。”张曾训迟疑了半刻,然后低沉的回答,“就是那个沈家。”

  张曾训想了想又说道,“月生,以后离着沈家远点,还有那个沈君苒最好不要接触,我们不能粘到一点腥味,不然,我可保护不了你,你小时候被绑架却能独自逃脱,那是侥幸,而现在他们可不会就如此的把你当做一个小孩看待了。”

  “不用担心,我知道分寸,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挂掉。”张月生说道。

  “这孩子,说话嘴里每个准头,净说些丧气话。”殷芳君拿起手边的鸡毛掸子,朝着张月生脑袋上抽了一下。

  “娘,这话也不能说,那还能说啥?”张月生捂着脑袋问道。

  “什么也别说,当个哑巴。”殷芳君沉着脸。

  “不管怎么说,这两天呆在家里,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张曾训说道。

  “哪里也不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软禁吗?”张月生说道。

  “那以为,今天让你请假是做什么,难道真的让你回来喝茶看报纸的。”张曾训说道报纸,他又叹口气,“现在整个国家都乱套了,各种争斗,这才安稳生活了几年,原本早就停歇的东西都重新开始了,当年去欧洲战场的几个兄弟就没有再回来,真不知道那种战争会不会重新爆发。”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国家的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掺和什么?还是去午睡吧,这个时间等你醒了估计已经过了三点。”

  张曾训没有在说话,而是朝着屋后的卧室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叹气。

  “你也去。”殷芳君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等会,我看完这一点。”张月生说着,他正看到报纸上写着一条新闻,‘城郊树林发现数具干尸,并且法医鉴定,身体内血液被某种特殊的利器放干。’

  “妈问你个事。”

  “什么!”

  “有什么家族会用到血吗?”

  “血?”殷芳君原本也想回房间,他疑问道,“你问这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

  “有,但他们不是家族里的人,他们是某个秘密组织里的人,为了活命必须用到血做延续,只是他们大多都是用猪血和动物的血,总之就算是不是家族里的人也不会对普通人有什么危害的,这是我们这类人必须遵守的规则,除了你父亲。”

  “哦。”

  李开平被拉到了学校的医务室,他半死不活的躺在花白的大床上,医务室里的大夫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要不是李开平还有呼吸,多半会认为他死了,他床边除了几个正在为他听诊的医生,还有一个半白头发的中年人,戴着一副圆边眼睛,穿着旧时代里的长衫,眉头紧锁,那人是学校里的学科主任,正在医务室里看着情况,一脸愤怒,心里想着这是谁这么狠,竟然直接把人打的不省人事。

  “怎么样?”

  “郝主任,现在还没有办法准确断定到底是哪里的伤害最严重,唯独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肋骨估计断了,应该没有伤及关键的内脏,头部受过撞击,差不多就这些。”医生说着。

  “这是谁的弄得?”郝主任问道,话音有些严肃。

  身边站的两个学生则是一愣,他们有些慌忙的说,“是工学科的李雨舟。”

  “李雨舟是谁?”郝主任问道。

  “就是那个魔城警察局李警长家的那个李雨舟。”其中一个学生说。

  “这个李开平是怎么跟那个李雨舟打起来的。”

  “是……”两个学生互看了一眼,这事起初是在于李开平,要不是李开平去找李雨舟的麻烦也不止于此,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倒霉的却是李开平,他们心里好像想到一块去了,这事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雨舟身上,“是,李雨舟起先找事的。然后犯了口角,说什么早就看李开平不顺眼了,然后李雨舟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脚揣在了李开平身上,就这样了?”

  “就这些?”郝主任问道,他不相信,因为早就听说,这个李开平不是什么好学生,虽然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看起来是个很老实巴交的人,可背地后里各种欺压那些家族势力比自己弱小的人,看来这回是提到铁板上了。

  “额,就……就这些。”两个学生没敢再往下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要受处分的。

  “知道了,你俩,下午上课之前,让李雨舟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郝主任说道,“你俩走吧,回去休息,下午有课的话还要上课”。

  两人感觉在脱离战场一样,赶紧离开了,其他事情他们可不想再摊上,这种事发生多半要会被处分退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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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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