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私情败露
糖糖12018-07-12 15:012,494

  阔别已久,今日相见,没有期望里的脉脉温情,始终萦绕着叶雨矜的淡淡疏离和突然的问题让齐昕玉心漏了一跳。

  轻轻虚握住叶雨矜的胳膊,齐昕玉认真道:“阿矜,王公子孙的身份岂是说抛就抛的,再者说,我们在一起,与我是何地位并无冲突。”

  他顿了顿,凝望着眼前魂牵梦绕的人,绽开俊朗的笑容:“我知道了,阿矜,你是不是担心往后我三妻四妾地变心,所以故意来试探我?”

  叶雨矜不着痕迹地抽回胳膊,淡然摇了摇头。

  她何尝不知道身份难抛,不过是寻个由头,早日给两人间一个了断。

  “我看惯了大家里的人,只觉得疲惫不堪。昕玉,我只愿过粗茶淡饭,平静安稳的日子。你我志气不同,不若就把这份情谊就此藏在心里。”

  齐昕玉变了脸色,不愿相信地反问:“阿矜,你这是什么意思?”

  “舟车劳顿,京城来此不易,”叶雨矜劝道,“王爷好好休息,若是想出去逛逛,叫父亲安排便可。”

  不远处,隔着葱郁树木的高处亭楼里,齐昕笙望着被齐昕玉碾碎了一地的花瓣,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同齐昕玉分别后,叶雨矜便回了闺房。

  白日里胡闹得太过,又撑着疲软身体去应付了一顿给罪魁祸首的接风宴,一坐到柔软的床榻上,她便觉得倦意深重。

  心知齐昕笙待各院落锁灯熄后一准还会过来,叶雨矜也不强撑,更衣就此睡下,养足精神,对付夜里那个不知疲累的“老鼠”。

  果不其然,亥时一过,叶雨矜便被惊醒。

  她心里等着齐昕笙,睡眠极浅,虽他轻功实属上乘,但,她就是感受到了他的脚步声和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龙涎香味。

  “哪来的臭老鼠?”叶雨矜出声道,嗓音带了些醒后的沙哑,听着平添了份情色的意味。

  外头落了绵绵细雨,齐昕笙褪下潮湿的外衣,翻身卧在她身边,两人鼻息交织,他兀然觉得身上燥热,索性连里衣也脱了扔在地下。

  嗓音里含着笑意,如雨一般地闷热潮湿,齐昕笙道:“老鼠饿了,寻了过来,眼下要吃猫肉填一填肚子。”

  叶雨矜呵气如兰,在他耳边轻轻笑出来,热气喷洒在他耳内,激得他一把将她衣物扯开,压在了身下。

  两人在屋内颠鸾倒凤,叶雨姣却兀自坐在房里,阴森森地沉着一张脸。

  夜间母亲来同她说了两句体己话,席上偏偏是那盛了她所夹食物的碗碟碎了一地,虽想不出齐昕笙故意为之的原由,可那席间的气氛,齐昕笙的言行,总让她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

  母亲嘱咐她盯好齐昕笙,虽说是皇家下旨,但,世上的事就怕“夜长梦多”四字,未行大礼前,她需好好抓住齐昕笙的心才是。

  思虑了一会儿,叶雨姣便命丫头来侍候安寝。

  刚点了安神香,便听外头的丫头来说:“小姐,外面有个巡夜的婆子,说是有要紧的事告诉小姐,还说此事关乎四王爷。”

  叶雨姣心里忽然如打鼓般跳了起来,觉得没着没落的心慌,她屏退了身旁人,语气急促:“悄悄地带她进来。”

  那婆子进了屋,眼神四处乱晃,自己关了房门,凑上前去,一副谄媚之相。

  叶雨姣凝神细瞧,端庄坐在软榻上,脸上虽带着温婉笑意,却又有一份威严的贵气:“你好像是负责阿矜那里巡夜的婆子,你不好好巡夜,如何知晓四王爷的事?”

  那婆子连忙道:“大小姐好记性,我的确是二小姐那边的巡夜婆子,今儿个巡夜的时候,我瞧见二小姐假山那边的墙角忽地翻出来一个黑影,倒吓了我一跳,再仔细一看,却是……”

  “却是什么?你直说便是。”

  婆子向前两步,压低了嗓子道:“是四王爷!”

  外头忽然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伴随着惊天动力的响雷,将屋内一主一仆惊得一身冷汗。

  叶雨姣在婆子拍胸的一瞬掩下了眼中错愕,竖起眉目做发怒状,声音也凌厉起来:“胡说!你好大的胆子,如何胆敢造王爷和二小姐的谣言?兴许是你老了,眼神不好,天色又黑,你错认了旁人,或是鸟兽错认做了人影,你退下吧,此事我不想再听。”

  那婆子本想借着此事来这儿讨赏,不成想得了这么个结果,还惹得一向温柔宽宏的主子动了怒,涨红着一张脸嘀咕着退下了。

  叶雨矜屋内,一支香梦沉酣在黑暗里闪着红星,烟雾绕着纱帐,掩着两具交叠的身体。

  齐昕笙的手还搭在她胸口,人已经安然睡着,闭着的双目让他比平日里少了一份带着侵略性的霸道,多了份平淡温和的柔情。

  叶雨矜在他怀中,亦闭上双目,耳边回响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里充斥着他身体和熏香的味道,没有多久,便沉沉睡去。

  屋外,垂着雨珠的花园下,躲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

  *

  抬手一挡照在脸上的日光,齐昕笙重新闭了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不带丝毫刚醒之人的迷茫。

  叶雨矜背着光坐在黄铜镜前,青丝及腰,泛着柔亮的光泽。

  她水葱般的手指拿着一把木梳,轻轻顺着自己的长发,抬手下落间雪白修长的胳膊露出来,落在他眼里,叫他移不开视线。

  “醒了就走吧,待会儿就有下人去敲门,请你洗漱了。”叶雨矜借着铜镜与他对视。

  他起了身,捡起地上的里衣披上,露着上身健硕的肌肉,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慢慢地接近她的长发。

  二人眼神在铜镜里凝视,却都是潭水般深邃,各自瞧不出彼此眼中隐藏的情绪。

  叶雨矜的心早已乱了,她都可以听见难以安抚的心跳。

  那只爱抚过她每一寸身体的温暖手掌,终是擦过她的长发,握住了她手中梳子的另一端。

  “这是同心梳,”齐昕笙望着手中小巧的梳子道,“合二为一,便是定情物,我九弟送你的?”

  酸涩的痛楚在心里蔓延开,叫她喉咙发苦。

  “好看,便买了,谁规定同心之物就必定是男女所用?”

  齐昕笙一笑,撂下那梳子,转身利落穿戴好衣物,出了屋门,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院内。

  回了自己卧榻,正听见门外梳洗下人的敲门声。齐昕笙任由丫鬟伺候着梳洗干净,莫名跳动的心才稍稍安稳下来。

  “叶雨矜……”他慢慢嚼着她的名字,眼眸里显出了不宜察觉的柔情。

  而在叶雨矜门外淋了一夜雨的黑衣人,此刻也回到了他主子的身边。

  “叶雨矜……”她亦慢慢嚼着她的名字,却含着与柔情背道而驰的嫉妒与恨意。

  镜内姣好的面容一霎那扭曲得丑恶难当,叶雨姣对身后为自己梳发的贴身侍女冷声道:“换个人过来服侍,你现在就去夫人那里请她过来,就说此事事关重大,事不宜迟,务必过来与我相商。”

继续阅读:第 18 章 最毒不过姐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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