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虫鸣时
宫大夫2018-07-16 06:501,206

  我从事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业。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全部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此人便是我。——卢梭 《忏悔录》

  很多东西要写出来才能知道,

  写这样一部作品,需要的勇气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二十郎当岁就写自传,真的有点狂妄了。

  虽说不是为了写作,不过确实想坚持一段时间不喝酒,

  以前都“自称‘辰’是酒中仙”,用酒精来让大脑突触意外地碰撞来获取灵感,

  而在绝对清醒的时候,很多声音是更加发聩的。

  清晨起来,发现世界又聒噪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前些日子下了好几场雨的缘故。

  金蝉们一晃一摆,攀上树干,翻身越出那禁锢了七年的束缚,抖一抖薄翼,迎来绚烂的一夏。

  亦或者,蝉也是可悲的吧。

  真到了从枝头滚落的那一刻,曾经的美好,又有谁来承载呢?

  在二十四户的时候,

  我家是在三楼。

  整栋楼大致都是部队上的人,

  彼此间存在一种“亚血缘”关系——战友。

  而南边隔着一条窄窄的马路,

  就是另外的一排排居民楼。

  夏天,总有一些孩子会在不大的广场(其实只是人行道罢了)上纳凉,

  吵吵闹闹,不知道哪来的活力。

  那时候,

  在窗边看着他们,

  也许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吧。

  其实,

  还是有好朋友的。

  男孩子嘛,

  从小就喜欢些虫子什么的。

  那时候胆真大,什么虫子都敢抓,

  或许归功于那时候看的一些画书。

  一个人也有好处,

  从小认地图,两张地图看一天,

  一本笑话书看好几遍,从好笑,到不好笑,再到好笑。

  虽然是在城市里,但房子西边就是一大块荒地,再往南一个小树林,东边是一座山。

  还是很频繁地接触泥土和杂草的。

  抓来虫子做什么?

  拿来养呀。

  什么容器都能养虫子,想要去看一些虫与虫之间的互动,

  现在想想,

  可能是独生子渴望更复杂有趣的家庭关系吧。

  总是试图用水和土来创造一个世界,

  但结局往往是土多了加水,

  水多了,就真没办法了。

  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被母亲扔掉的命运。

  再就是喜欢玩火,

  是与生俱来的破坏欲作祟罢,

  或是真的想让世界跟着自己的意愿走一走。

  没事点个火玩,

  又一次还特意找了一个井盖,觉得井下面是水,可能更安全一些。

  后来让一个粗暴的奶奶赶走了,这才知道,那是口燃气井。

  小时候好像还没有烧煤烧木头的意识,喜欢的还是卫生纸、报纸、塑料这些容易烧着的东西。

  小孩嘛,等不了炭烧热,真要等炭热了,早就玩别的去了。

  那时候十分钟就是个很长的时间,

  出去玩半个小时回来,

  现在根本无法想象,连一个话题都聊不完不是吗?

  再想想,那时就很守时,也常怕看不到表不知道时间而干脆不出去玩。

  或许不是守时,只是胆子小罢了。

  又到了虫鸣时,还是会低下头看看脚边爬过的虫子,

  但早已没有心把它带回家,

  给旁人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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