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地方的顾远宁让她有些怀念,这栋别墅依旧如从前那样夺目耀眼,刚一开门顾远宁就看着到对面举着枪有些眼生的人,顾远宁暗自冷笑,怎么顾远宁离开才没多久组织就又添了新人?
顾远宁阴冷地眼神看着那个人,吐出两个不冷不热的两个字“寒露”。那人听完之后先是一惊,之后拿着电话给一个人打电话。
这人对电话中的人询问着什么,他对着电话说话,眼神和手中的枪却是直直的指向顾远宁。
过了半分钟,电话那边疑似说了一句什么,那人就很害怕的看着顾远宁的位置。但是顾远宁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这人只感觉有一阵风吹过。
顾远宁风驰般的速度已经到了这人的身后,腰上的匕首也已经取了出来抵向这人的脖子处。一瞬间,这人的喉咙已经被割破了,这人连句遗言都没有说出来。
这人就像一个没有人控制的提线木偶倒在了顾远宁的面前。“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枪指着我,这让我很是不爽!”顾远宁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中的还温热的尸体,很是不屑的说。
这人倒下时,手中的手机在倒下时被顾远宁很自然的接着。顾远宁看着屏幕上久违的让顾远宁毛骨悚然的名字——组织领导者鬼魅。
鬼魅人如其名,长得很是俊美,他的速度是组织中就连鹰玦都不及他一半。只要鬼魅要杀的人,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救下来。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鬼魅的眼睛却是灰色的十分清澈的眼眸,眸子中透着波澜不惊,尽管这样一双眼睛却是能将人看的真真切切。
顾远宁开了免提,电话那边像是已经猜到了顾远宁已经拿到手机了。“寒露,你终于回来了。”
鬼魅不温不热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让顾远宁的心猛的一颤,顾远宁莫名的恐惧感袭来。
在中国的顾家,顾父已经知道了顾远宁离开了英国的别墅。而当天在英国顾家别墅中被顾远宁打昏的小艺表明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来找顾远宁玩的。
但是顾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顾父派人调查小艺,调查结果发现自从顾远宁和小艺认识开始,小艺的账户上总是多一些不是很小的数目的存款。
更有甚之,在顾远宁离开之后,小艺的账户上多了一千万的存款。顾父派管家去英国逼问小艺。
起初小艺不肯说出实情,顾家管家就抬出法律来恐吓小艺。小艺不想坐牢,就胆战心惊的招了实情。
小艺告诉顾家管家,半月前是顾远宁主动找到了小艺。顾远宁告诉小艺,只要小艺配合顾远宁离开英国别墅,小艺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小艺当时也没想什么,毕竟每个人都不会不爱钱。小艺还说在顾远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给小艺打电话,让小艺给顾远宁带一条裙子。
小艺经常会帮顾远宁买一下衣服,名牌包,首饰什么跑腿的工作,毕竟顾远宁是小艺的金主。
小艺第二天到了别墅,顾远宁说让去顾远宁的房间。她们刚进了顾远宁的房间,小艺就被顾远宁打晕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现在所发生的了,小艺说完问顾家管家,她交代了事情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管家点点头,让保镖带小艺去警察局,并且小艺被管家安上预谋谋财的罪名。小艺听到之后脸色煞白,小艺拼命向自己辩解,管家那还有心思听小艺说话。
管家给了保镖一个眼色,保镖拉着鬼哭狼嚎的小艺去了警察局。小艺因为得罪了顾家,最后被处罚的同等罪行却最重的刑罚。
小艺看着现在自己的处境,悔不当初。小艺在监狱中因为是心来的受尽欺负,每天晚上小艺都以泪洗面。
管家处理完英国顾家别墅的事情,就连夜赶回了中国顾家。管家将英国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顾父。
顾父气急怒拍桌子,一厘米厚的玻璃茶几愣是被顾父拍裂了五十毫米。管家看着顾父,这次顾父是真的发怒了。
管家边劝顾父,又告诉顾父顾远宁离开英国别墅开走的那辆车最后停到了英国的……机场。
顾父深呼一口气,继续听管家说。管家告诉顾父,去查了顾远宁的订票记录,顾远宁提前几天就定了去美国的机票。管家也问了当天的安检人员,安检人员称那天确实见到了顾远宁乘坐去美国的飞机。
顾父听到这里,心中满是疑问。美国没有顾家的亲朋好友,也没听说顾远宁在那边有什么朋友。
况且当时顾远宁离开中国去英国时,心里百般不愿,离开了英国竟然不是偷回中国而是去了英国。
顾父想了一会,想起顾远宁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难道那段时间顾远宁一直在英国,那段时间她又经历了什么呢?
顾父心中很多疑问,顾父派管家加派人手秘密寻找顾远宁,另外不能声张顾远宁离开了英国,顾父不能因为顾远宁而破坏了顾萧两家的商业合作。
管家点点头,离开中国顾家派人去美国秘密寻找顾远宁的下落。
美国的小镇里,顾远宁将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的手机丢到了脚边的尸体旁边。看着躺在血泊的尸体脸色还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眼中还存留着死前一刻的恐惧。
顾远宁转身穿过仓库,仓库后面是一片葱郁的树林,穿过树林。映在眼前的是急湍的瀑布,瀑布下是平缓的小溪,小溪有稀稀落落的几块大石头。
顾远宁准备踏过石子度过小溪时,“彭——”一声爆炸地响声从身后响起,顾远宁身体随着响声微颤一下,随后苦笑。
顾远宁转身朝着爆炸地声源望去,那是她来这个小镇是停车的地方。顾远宁冷哼一声,鬼魅,你这是让我有来无回?
顾远宁度过小溪,爬上一座崎岖的山,山顶有一座一架吊桥通向对面山顶的一座城堡。
顾远宁走到这里已经是晚上了,顾远宁气喘吁吁的坐在吊桥的一边。漆黑的夜晚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上,远处的乌鸦发出凄惨的叫声。
顾远宁身后几千米处传来饿狼的嚎叫,这样的夜晚让顾远宁都有几分瘆得慌。
顾远宁稍作休息,便又过了桥,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组织基地。顾远宁走到城堡一百米处,看着组织基地周围的风景。
基地四周都有一大丛娇滴滴的玫瑰围绕着基地生长。顾远宁见过很多玫瑰,可是所有的玫瑰都不及这里的玫瑰的红艳,更不及这里玫瑰的刺扎人。
基地外很是死寂,城堡内灯火通明,但是在顾远宁眼中,这个地方就是炼狱,是黑暗的人活着的地方。
顾远宁将匕首放回腰处缠着的白布中,心情错综复杂的向城堡走去。顾远宁到了门口,有一个人在门口等着她。
来人是之前在顾远宁在基地训练时就有的,也是当时为顾远宁用毒杀了比顾远宁强上许多的人而感到不齿中的一员。
来人对顾远宁虽不是恭敬,但是态度还算好。来人告诉顾远宁,组织已经让他等在这里三个小时了。
组织是组织中所有人对鬼魅的尊称,没有人敢叫鬼魅的名字,就连鹰玦都不敢有这个心思。
顾远宁点点头,来人带着顾远宁去到鬼魅的房间。来人到了门口,很尊敬的敲了敲门。一个个子高大,长相很是正义凛然的样子。
这个人是鬼魅的心腹——棱人,顾远宁经常看到他去找鹰玦,所以对他还是有印象的。棱人点点头,带顾远宁来的人就离开了,棱人带着顾远宁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架设计奇特的书架,更奇怪的是书架上摆放的不是书籍,而是各式各样的刀具。
不是枪,而是刀具。因为鬼魅的速度可以和子弹的速度相比,所以鬼魅要杀得人根本不需要用到枪。
书架墙面是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刚刚打开的红酒。右边是一个大窗户,窗户边站着一个身材挺拔,背影看着就很好看的男人。
这个男人斜靠着墙,右手把玩着一杯红酒,眼神望着窗外的玫瑰花。是了,鬼魅喜欢玫瑰花,对红艳的玫瑰更是喜爱。
棱人恭敬的叫了一声“”,便开门出去了。留下顾远宁一个人胆战心惊的看着鬼魅的背影,心中尽是害怕,顾远宁强装镇定。
鬼魅感觉到了身后害怕的眼神,一口喝完手中的红酒,转过身看着顾远宁。鬼魅只是盯着顾远宁,顾远宁就觉得呼吸短促,鬼魅的气场太过强大。
顾远宁之前只见过鬼魅三次,其中有两次都是组织所有人听鬼魅讲话。顾远宁没有想到她的回来会惊动鬼魅。
鬼魅看着顾远宁,嘴角微微上扬,鬼魅走到茶几边坐下。鬼魅向酒杯中倒了少许红酒。“你在想你一回来为什么要来见我?”本是一句问句,却被鬼魅说的如陈述句。
顾远宁瞪大眼睛,因为害怕而捏的手指发白,身体有些颤抖。这些被鬼魅尽收入眼中,顾远宁怔怔地不敢说话。
其实鬼魅是不知道寒露的存在的,只是听棱人提过几次,平常冷酷无情的鹰玦竟然会对一个女孩施于援手。
直到寒露一次执行任务中忽然消失。鬼魅就派人打听寒露的身份,而答案让鬼魅觉得这是个有趣的人。而今天寒露的回来让鬼魅充满了好奇心。
鬼魅喝完第二杯,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了一句不冷不热的一句话。“顾远宁?”顾远宁听完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