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惩山匪常乐施威
江湖之远2018-06-13 19:384,765

  春日和暖,万物向荣,此值阳春三月,漫山遍野的花朵开的烂漫似锦,山桃花、海棠花芬芳幽沁,杜娟花、牡丹花争奇斗艳,勤蜂溜涟,彩蝶蹁跹。

  看着这春花美景;看着这初涉世事的彩玉见什么都百般新奇,一路上欢呼雀跃的样子,林慕修那郁闷、失意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原来自斋醮法会结束后,每日清晨渡云台上又多了一个胖胖的身影修习道术功法,那便是常乐。

  他如意以偿的得到了道虚的传授,说来也怪在修习道法方面,竟然一改往日的懒惰散慢,不求上进的习气,变得刻苦精业。

  这三个多月来,只偶有那么几次偷懒,令林慕修和彩玉都刮目相看,也极为诧异,这讨厌道为师叔的力量竟如此强大。

  乘习练休息之间,常乐就再次追问那狐妖的名字及相关的一切之事,彩玉也刨根问底的问个不停。

  林慕修一直守口如瓶,丝毫不与泄露,怎奈他们二人锲而不舍的追问,林慕修不胜其烦,终于在一次,道出她的名字说:“她叫狐纤离。”

  常乐听罢,皱着眉一撮下巴,惊奇的道:“狐纤离,秦始皇有纤离之马,难道这狐妖也像马一样能骑,那得多大的狐狸呀?”

  林慕修则瞪眼怒道:“别瞎说!你小子就满口胡言。

  彩玉在一旁笑眯眯的夸赞道:“大姐姐原来叫狐纤离,好美的名字像其人一样的美,彩玉要是这样漂亮貌美那该多好啊!只可惜,她是个狐妖,不过只要不害人狐妖也没关系。”那孩子般的脸上写满了无比的羡慕。

  光阴飞逝,岁月如梭,很快便到了游历修行的考核大会。

  林慕修本就根基扎实,因心有所望,急欲得知父母身世,更加的勤勉刻苦,精心钻研,加之道虚的悉心教导,他的道法修为突飞猛进,已今非昔比,通过考核已是毫无悬念。天道酬勤,常乐和彩玉也勉强通过。

  林慕修急切的跑回虛怀阁,可他并没有如约的见到师尊道虚。常锋告诉他师尊已闭关参悟了,他的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

  师尊闭关修行之所就在虛怀阁后面的小山洞中,洞口的千钧巨石一旦落下,普通弟子是无法开启的,看来师尊还是不想告诉我父母身世之迷,这是为什么?

  本是满怀希望的要知晓真相,即使不幸的消息心中亦有所准备,可师尊偏偏闪烁推搪,他会有什么难以述说的吗?还是这其中有巨大的隐情?

  此时林慕修的心情极为失落、痛苦,又对道虚有些埋怨。从下了昆仑山直到此刻如此景色赏心悦目,心情才好转了许多。

  三人就漫无目的在这山间小路信步前行,刚到得路径折转幽辟之处,猛然间看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疾奔过来。

  因常乐在前,林慕修和彩玉并肩在后,那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好与常乐撞了个满怀,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好在林慕修在后面把扶一下,本来此时悠闲惬意的心情,这一下撞得荡然无存,怒气顿时冲上心头,大吼道:“你是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啊!想撞死本道爷?”

  两个家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为首的家丁看上去年纪不大,约模二十岁出头,忙表谦意的道:“道爷息怒,小人无意冒犯,只因被山匪追逐,慌忙跑路才不小心冲撞了道爷。”那家丁脸上惊惶不定的赔礼道。

  又见这道爷腰挎剑,身后的林慕修也是背后背剑,身形笔挺,气宇不凡,突得一喜,急忙爬起一把抓住常乐,乞求道:“请道爷救命!那伙山匪要劫财害命!”又一指手指向身后,果然有数人气势汹汹的追来。

  常乐自下山以来,他嫌剑背在背后颇为麻烦,便系在后腰间斜悬在屁股之上,这回走起路来便舒服多了。

  大摇大摆的,不时嘴中还含根草签,全然无个道人模样,若是道为见到他这般样子的游历修行,觉得有损昆仑宫的玄道正派之名,定会气的七窍生烟,打得他魂飞魄散!

  常乐听这人道歉颇为诚恳,怒气便消了一半,呲牙咧嘴的道:“看来倒也怨不得你,都怪那些山匪是不?看本爷怎么教训他们!”显然是撞得不轻,很是疼痛。

  恰待那数人奔追至近前,彩玉边指边数,一个、二个、三个……共八个山匪,悄悄的对林慕修说道:“慕修师兄,你看他们八人各个一脸横肉,匪气十足,为首的那位更是身形魁梧,罩独眼、虬须髯,手执一柄大环钢刀确是标准的山匪,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林慕修咧嘴一笑道:“你这小丫头,看书看多了,照你这么说常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应该是个无赖痞子才是。哪里有这样不正经的道士?”彩玉听罢咯咯一笑。

  常乐见到来的众人,手执钢刀,面目凶恶,想来毋庸置疑定是山匪了。

  只见常乐一手叉腰,用另一手指点那些山匪极是轻蔑的道:“碰见本道爷,算你们走运,乖乖放下刀,掏出怀中银两孝敬上来,本道爷便饶你们不死,否则碎尸万段!今日本道爷只劫财物,不想杀人。”说罢还扭了扭脖子。

  丛匪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这番话怎么这么耳熟。

  本来那匪首用那独眼咄咄逼人的目光打量完几人,刚要开口说话,嘴张一半却被常乐抢占先机,说的与他平日里打劫时的那套匪话极为相似。

  碰见本大爷算你们走运,都给我跪下,乖乖掏出怀中的银两孝敬上来,本大爷便饶你们不死,否则碎尸万段,今日本大爷只要财物,不想杀人。

  也是用刀指点所劫之人,话了便是扭扭脖子,可能不同之处便是常乐扭脖子没带骨节的凶蛮响声吧!

  听到这那两个家丁面面相觑,对面那可是八个身强力壮的山匪,着实捏了一把汗!

  不知这道士有如何能耐,胜算几何呀?林慕修自是心中有数,这几个山匪乃凡夫俗子,不会道法玄术,常乐对付他们应是易如反掌,便不露声色,且看他如何戏耍。

  那群山匪听到这番嚣张跋扈的挑衅言语,都是怒目圆睁,喝骂不绝更有两个举刀要砍将过去。都是蛮横粗犷的山匪,所骂话语自是极为难听,常乐仍是斜睨群匪,漫不经心,也并不生气的样子。

  匪首嗤之以鼻,一摆手:“你说了我要说的话,还仿学我的气势,有意思!我们才是山匪,你还敢打劫我们,真是活腻了!

  有两个声音附和道:“对,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没人敢打劫我们,你他奶奶的算什么东西!”

  常乐也一瞪眼:“本道爷就打劫你们这帮龟孙子。”

  匪首突得作色道:“那我今天就看看你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狗屁道士。”

  “既然你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就送你们去阎罗殿看看什么样,看招!”常乐做老气横秋状。

  只见常乐从怀中掏出一张灵符,快速的摇动几下,念动咒语,右手中食二指向灵符一指,那灵符轰的燃起,瞬间便烧为灰烬,右手变做掌形,向前猛的一推,喝了一声“着”带起一阵微风,无数的细微灰尘,飞向了那群山匪,常乐便收敛了架式。

  林慕修心中暗笑,这不学无术的常乐,今日也大显身手一次,看他施符念咒的动作倒是驾轻就熟,真是难能可贵,只是这符咒的效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匪群里爆发一阵咳唾之声,接着又是一阵喝骂之声,那匪首原来见常乐如此嚣张,心中略有忌惮,万一所劫的这几个人是道法高明的人,那便不好,可施法已毕,只是飘来无数的细小纸灰散落在身上,自己的人都安然无恙,这道士的法术毫不灵验,心中那仅有的一丝顾虑都全然消除。

  匪首怒不可遏的道:“什么狗屁道士,就这行骗的技俩也叫法术,符咒不灵验这纸灰倒他奶奶的呛人,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给我剁了。”一挥手中那寒光森森的大环钢刀,群匪各举手中钢刀一拥而上。

  两个家丁立时面如土色,心想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眼看就要冲到了近前,只听得叮呤脆响,而后又有兵刃掉落之音。

  不知何时,常乐手中握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铃铛,随着常乐晃起金铃,那几个山匪握刀的手掌猛然的打开,钢刀骤然掉落,再看那手掌似是僵硬一般不听使唤,两两一对的互相殴打起来,只是那动作极为僵硬滑稽,似是木偶一般的动作。

  几个山匪都傻了眼,不明所已,有个山贼大叫道:“不好,我们中法术了!”

  常乐所施乃是道家的秘术“仙铃傀儡”。

  此法术无论是人还是妖魔鬼怪都可有效,设法将符灰散落于被施者身上,念咒语摇金铃,被施者便就像一个提线傀儡一样任人操控,动作僵化,除了能言语之外,这身体就如不是自己的一般,只听铃声的指使。

  但施法之人法力要高于被操控都才可,若对方灵力强大便难有效验,林慕修见常乐施法凑效,心下甚慰,常乐还算没辜负师尊的一片苦心。

  那两个家丁见状一惊,随即大笑了起来,为首的家丁此刻才注意到身边掩着嘴咯咯大笑的彩玉,有些怔怔失神。

  片刻,常乐狠狠的道:“你们几个有眼无珠的小泥人,敢开罪本道爷,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本道爷乃是星官转世,神仙下凡,什么凶魔恶鬼,魑魅魍魉都手到擒来,就你们几个小贼,哼!快给本道爷道歉。”

  一边喝斥,一边不停的摇铃。铃声阵阵,那几个山匪连忙告饶,手脚仍兀自不停的相互殴打。

  常乐一番吹嘘恫吓,不但有两个山匪被吓得裳裤湿了大片,连那两个家丁都露出万分敬仰的神情,心想可遇到得道高人了,这才是我心中的神啊,那桩大事非此人不可。

  眼看几个山匪打的鼻青脸肿,气喘吁吁,有一个都已经口吐白沫,林慕修见几个山匪已打的狼狈不堪,心下已有不忍,便道:“够了,给他们解了法术吧。”

  “不,本道爷还没玩够”。常乐一副兴致未尽的样子。“别闹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见常乐仍不停摇玲,林慕修无奈,只好大步上前在每人的肩头轻轻一拍,那法术便解去了,个个瘫软在地。

  那家丁更是惊讶,那位道爷施展奇术,八个壮汉山匪,瞬间降伏,这位道爷只轻轻一拍法术便解除了,真都是活神仙啊。常乐埋怨道:“你干什么放开他们?”

  “拿他们去官府吧!”林慕修背手,轻描淡写的道。

  那几个山匪一听官府都慌了,捣蒜般的磕头,匪首忙道:“道爷开恩,当今乱世,我们也是被那贪官污吏所逼,迫于生计,才落草山林,做些抢劫财物的勾当,这两年来,却未曾杀得一人,求道爷别把我们送去官府,饶命啊!”

  其实林慕修亦是恐吓群匪,但愿他们勿再为恶,听那匪首所言,便有心放去他们,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便指着他们道:“你们此时起,便不是山匪了,回家中各操所业,维持生计,若再为恶,我的这位师兄神通广大,必会知晓,那时便来取你们的人头。”又指向了常乐,只见常乐傲然得意,那几个山匪诺诺连声。

  “你们也见识了本道爷的厉害,都好自为之吧!”

  又一摆手道:“都滚吧!”几个山匪千恩万谢后,相互扶持着踉踉跄跄的消失在山间小路上。

  两个家丁目睹发生的一切,又感激常乐的搭救之恩。

  此刻对常乐三人无比的惊奇崇敬,忙上前深施一礼,尊敬的道:“多谢几位恩人搭救性命,大恩记于心中永世难忘,不过小人还有个不情之请,承真人救命之情,本不应再劳烦真人,但我家小姐身染怪疾,也只有几位真人才能救治了!”

  句句恭维之词,听得常乐极为舒坦。心想贵族富户的家丁,说话就是不一样。

  原来两个家丁乃是卢阳城中富甲一方的秦家的家丁。

  为首的家丁精明善言叫秦阿福,另一个是哑子,叫阿哑。一个多月前秦家大小姐突染怪病,整个卢阳城的郎中已请了个遍,所治不见一丝效验,郎中也不明其病理,竟而束手,又恐是鬼妖作祟,请了和尚、道士做法事也不见效。

  近日,又听闻洛白山的乌巾道人,道法高明,秦老爷遂急遣这二人携带银两去请道长驱鬼,正不巧乌巾道人不在山中,不知何时能归,两人返回时路过幽辟之处,便遭这伙山匪,幸得常乐、林慕修等人搭救。

  当言及秦家小姐的病时,只听得:“我家小姐,已沉睡一个多月。”常乐闻言心中一奇:“沉睡月余,当真是怪病,怎么秦家大小姐不吃不喝也不动,竟如此困倦。”

  见阿福恳求至切,便应允下来道:“本道爷驱鬼除妖,极为拿手,这医病嘛,还是我师弟专长,他有起死回生之能,就包在他身上好了。”

  林慕修忙道:“医术我只是略懂一二,别听他胡言乱语,秦大小姐染的怪病,郎中都没办法,我怎么治得了?”

  “无妨,无妨,只要真人肯前往医治便好。”阿福恳切的道。常乐仍是大包大揽定要极力前往,三人便同两个家丁向卢阳城而来。

  林慕修心中疑惑,沉睡一个多月,这是何病?突得想到一事,难道竟是那个病?

继续阅读:第11章 医怪疾纤离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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